白绮的子宫疯狂收缩,宫口夹紧大龟头冠状沟,她也同样到达了巅峰,在被王苟爆射的同时也从子宫中射出了大量阴精,跟着一泻而注。
“白姐姐……我的好娘子……我好爱你……”
破碎的呢喃夹杂着粗重的呼吸,王苟重重地伏在白绮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白绮的肌肤上,他的脸上洋溢着痴迷的、绝对占有的满足感。
“爽死了……这辈子……值了……”
白绮瘫软在床上,被撕烂的黑丝袜还挂在腿上,显得格外凄惨又格外淫靡。
“相公……妾身……也是……”
她抱紧了这个丑陋肥胖的男人,像是抱紧了全世界。
“好了,我爽够了,白姐姐,我们走吧,神医还在下面等着我们呢哈哈哈……”
王苟歇够了,拍了拍白绮的丰臀,拔出了他作恶的大东西。
白绮点了点头,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穿上了那件绿纱裙和斗篷。被撕烂的黑丝并没有脱下来,而是依旧穿在里面。
两人走出了房间,下楼来到客栈门口。
萧清让依然站在马车旁,看到两人出来,他连忙迎了上去。
“怎……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目光却不敢看白绮的脸。
“休息好了!简直是神清气爽!”
王苟哈哈大笑,一把搂住白绮的腰,故意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白姐姐刚才可是累坏了,喊得嗓子都哑了呢……”
白绮低下头,低声道:“恩公……我们……回家吧。”
萧清让什么都明白,但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好……回家。”
马车再次启动,缓缓向着济世庐驶去……
九尾天狐女帝的恶堕:误吞元丹后,肥皮黑猪把恩公的仙妻调教成了母狗第四篇(最终恶堕结局)
时光荏苒,自那日云雨楼荒唐一梦,又悄然过去了月余。
济世庐表面依旧清幽,药香袅袅,可主卧里日日夜夜上演的淫靡戏码,却早已将这医家圣地彻底染成了欲海魔窟。
白绮的身体,在王苟近乎疯狂的索取与灌溉下,发生着悄无声息却又惊心动魄的变化。
她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枝,渐渐透出一种熟透的丰腴。
腰肢虽仍纤细,可弧度比之前大了一点;臀部愈发圆润饱满,走动间轻轻摇曳;胸前那一对本就傲人的豪乳,如今更是暴涨一圈,沉甸甸地坠着,连呼吸时都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从衣襟中溢出。
这一日清晨,初雪方融,窗外寒风呼啸,檐下冰凌滴水,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屋内却暖如春日,炭盆里松木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火光映得人脸红彤彤的。
白绮慵懒地倚在软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白狐裘,雪白的毛领衬得她肌肤愈发晶莹。
狐裘虽宽大,却仍掩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被彻夜索取后的疲惫,也掩不住从内而外的丰润媚态。
她半阖着金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阴影。
忽然,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自胃底翻涌而上。
“呕……”
白绮猛地捂住胸口,俯下身去,肩膀剧烈起伏,一阵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银发黏在鬓角,脸色无比苍白。
“小白!”
正在一旁药案前研磨药粉的萧清让闻声大惊,手中的青石药杵“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他几乎是扑过来跪在榻前,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焦急与关切:“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白绮虚弱地摆摆手,喘息着靠回软枕,声音细若游丝:“没……没事……只是突然闻不得这味……”她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指了指不远处萧清让一大早特意熬的补汤。
萧清让却没有松一口气,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她下意识护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一个他最不愿面对、却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煎熬的猜测猛地在他脑海里蹦了出来。
“小白把你的手给我。”
他的声音颤抖道。
白绮愣了一下,金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但最终还是乖顺地伸出了皓腕。
萧清让深吸一口气,三根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啪”地爆了个响,和窗外风吹过檐角的低啸。
随着指尖传来的脉搏——一下下强而有力的跳动,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如雀啄食——萧清让的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从苍白到灰败,再到死寂般的铁青。
“滑脉……如盘走珠……往来流利……应指圆滑……”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背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医书,又像是在宣判自己的死刑。
手中的力道渐渐松开,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榻沿,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是喜脉……已有一个多月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如惊雷炸在两人耳边。
“喜……喜脉?”
白绮彻底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却隐隐感觉有些发紧的小腹。原本空荡荡的神圣子宫里如今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是王苟的种!
是那个丑陋肥胖的无赖泼皮,在她体内疯狂播种后结出的果实。
一幕幕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夜夜被按在床上、窗前、药案上、甚至庭院的躺椅上,被他的粗紫巨物一次次贯穿、灌满,滚烫的浊精射进最深处,一次又一次……
她,昔日高高在上的妖族女帝,竟真的怀上了那个泼皮无赖的孩子。
“哈哈哈哈!有了?真的有了?!老子有儿子了!”
一阵狂喜到近乎癫狂的笑声,猛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王苟大步闯了进来。
他手里还提着一只刚宰杀的活鸡,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刺眼的红点。
丑陋大脸上的五官因极致的兴奋而扭曲挤在一起,绿豆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口黄牙,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随手将死鸡往地上一扔,几步冲到榻前,还沾着血的黑手粗暴又温柔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儿子!老子有儿子了!哈哈哈哈!神医,你他妈听见没?这是我的种!是我把女帝的肚子搞大的!老子把女帝操怀孕了!”
他粗鄙的话语里带着炫耀到极致的得意,沾满血的手掌在白绮洁白的狐裘上用力摩挲,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印,像是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白绮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母性本能,如春潮般不可阻挡地涌了上来。
它带着妖族的野性,也带着被彻底驯化后的奴性,温柔而坚定地压倒了所有的负面情绪。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身体里孕育的生命!
哪怕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卑鄙无耻下贱的丑男人,哪怕过程充满了耻辱,可体内那团小小的血肉此刻正依附着她的子宫里,汲取着她的营养,跳动着微弱却顽强的心跳。
她抬起头,看着王苟那张狂喜到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