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神情。
到了嘴边的那句“我想回公寓”被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嗯”。
苏晚欢呼了一声,拉着她就往宿舍楼的方向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一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狗,马尾辫在脑后欢快地甩动着。
唐宁走在她们旁边,步伐不紧不慢,正好和她们保持同步。
林知夏跟在后面,步子很大,双手插在口袋里,沉默地跟着。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的气味——木质衣柜被长期使用后散发出的淡淡木香,床单被阳光晒过之后残留的清爽味道,窗台上那盆绿萝的泥土湿润的气息,还有空气里若有若无的、女生宿舍特有的那种甜暖的、带着一点点乳液和洗发水香气的气息。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安心的味道——那是她曾经在这个房间里住过那么多个日夜之后,身体和记忆都深深记住了的味道。
江映雪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宿舍不大,四张床分上下铺,靠墙排列着。
书桌在窗边并排放着,桌面上摊着一些书本和文具,还有一些小装饰品——苏晚桌上放着一只毛绒小熊,唐宁的桌上有一盆小小的仙人掌,林知夏的桌上整整齐齐地叠着几本书。
窗台那盆绿萝的藤蔓沿着窗框爬了一小段,叶片在路灯的微光里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一切都还和她离开时差不多,像是一个被按下暂停键的房间,她一推开门,时间又重新开始流动了。
“来来来,你先去洗澡,”苏晚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睡衣塞到她怀里,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搭在她肩上,“穿我的睡衣就行,你应该能穿。洗面奶沐浴露都在架子上,你随便用。热水器要先放一会儿冷水才有热水,你等一等再进去。”她一边说一边把江映雪往浴室的方向推,动作麻利得像是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情。
江映雪被推进了浴室,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浴室不大,白色的瓷砖被热水蒸汽熏得有些发黄,但收拾得很干净。
洗手台上整齐地放着几瓶洗面奶和沐浴露,瓶身还带着水珠,像是刚刚还有人用过。
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甜甜的,是苏晚喜欢用的那种草莓味的。
她站在淋浴头下面,打开了热水。
水一开始是凉的,她躲了一下,等了几秒钟,热水才涌出来,温热的水流从头淋下来,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
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着皮肤,水声哗哗的,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可热水一冲在身上,那些被压制了一整天的画面就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那篇深夜自慰记录的每一个字,像是用烙铁烙在她脑海里一样清晰——“夜风直接吹在湿润的阴唇上”“我的手指滑进去的时候,里面又湿又热”“高潮的时候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怕发出声音”。
那些文字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像是活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那些文字。
乳尖在水流的冲刷下慢慢地、不可控制地硬了起来,深粉色的,挺立在空气中,热水打在敏感的乳尖上,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像是在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反复拨弄。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来,混在洗澡水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消失在脚下的排水口里。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即将冲出喉咙的轻哼硬生生压了回去。
一只手撑着墙壁,瓷砖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和身体内部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身体却不听她的——手指在水流中不自觉地滑向自己双腿之间,触碰到那片光洁无毛的区域。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饱满的肉唇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黑暗中被电流击中。
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洗澡水,是从身体深处流出来的、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正从那道缝隙里缓缓渗出,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内壁。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不能在这里想这些,不能在这里。
苏晚的睡衣还在架子上挂着,草莓味的沐浴露就在手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涂抹身体。
草莓的甜香在蒸汽中扩散开来,把她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暂时盖住了。
她用力地、快速地洗着身体,像是在用沐浴露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也一并洗掉。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晚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苏晚的床在下铺,靠近窗户的那一侧。
被子是浅蓝色的,印着小碎花,枕头是白色的,鼓鼓囊囊的。
苏晚侧躺在上面,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快来快来!我已经暖好被窝了!今天走了一下午,脚好酸,但是好开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像是一只吃饱了正在晒太阳的猫。
江映雪穿着苏晚的睡衣站在床边。
浅粉色的纯棉睡衣,布料上印着小小的白色草莓图案,领口有一圈荷叶边,胸前有一排透明的圆形纽扣。
苏晚比她稍微矮一点,骨架也小一些,睡衣穿在她身上有些紧——胸口那排纽扣被那对饱满的h杯撑得有些紧绷,布料紧紧地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纽扣与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道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
衣摆也有些短,刚好盖住肚脐,露出一小截腰肢的皮肤。
她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摆,又拉了拉领口,然后爬上床,在苏晚身边躺下。
床不大,是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两个人躺在一起有些挤。
她们的肩膀碰着肩膀,大腿碰着大腿,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传过来。
苏晚的体温比她的略高一些,像是一个小小的暖炉,在微凉的秋夜里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量。
“小雪,”苏晚侧过身来,面朝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苏晚的五官近在咫尺——圆润的鼻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点。
她的呼吸温热地喷在江映雪的脸颊上,带着草莓味牙膏的清甜气息。
“你真的好香啊,”苏晚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毫无杂念的赞叹,“你刚洗完澡,那股奶香味还是没被沐浴露盖住,反而混在一起变得更好闻了。”
然后,没等江映雪反应过来,苏晚就凑了过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啵~”——一声清脆的、带着湿意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那个吻落在她的右脸颊上,温热而柔软,像是被一片温热的玫瑰花瓣轻轻贴了一下又迅速离开。
苏晚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温度,像一个淡淡的痕迹,在慢慢地、慢慢地渗进皮肤里。
江映雪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股热度从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开始扩散,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