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一圈地向外蔓延,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样。
“晚、晚晚……”她的声音有些抖,带着慌张和害羞。
苏晚完全不理会她的害羞,反而凑得更近了——近到她们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近到江映雪能数清苏晚的睫毛有多少根,近到两个人的呼吸在鼻尖之间交织、混合。
“真的啊,”苏晚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身上这个奶香味好好闻,我一闻就闻到了,从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就闻到了。那时候你坐在我前面,上课的时候风从窗户吹进来,把你的味道吹到我这边,我就闻到了。我当时还在想,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好闻。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某种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味道,后来发现就是你身上的味道,是你身体自然的味道。”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在确认那股味道还在。
“你知不知道你闻起来像什么?像一大块刚出炉的牛奶蛋糕,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闻着就想咬一口。不是那种甜腻的香精味,是很自然的、温温热热的奶香,像是婴儿身上的那种味道,但又更浓郁一些,更……更女人味一些。反正就是特别好闻。”
江映雪的脸更烫了,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皮肤下面渗透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颊、耳朵、甚至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明显的粉红色,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苏晚那双亮晶晶的、在黑暗中闪着微光的眼睛。
可苏晚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苏晚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近到她能看清苏晚瞳孔周围的纹路,近到她无处可逃。
“苏晚说得没错,”唐宁的声音从对面铺上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和困意交织的慵懒,“小雪身上确实有一股很特别的香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味道。有时候上课坐在她旁边,风一吹就能闻到。”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冬天的时候最明显,教室里开着暖气,那股味道会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暖暖的,甜甜的,像是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
“对吧对吧!”苏晚像是得到了印证一样,声音里带着得意的雀跃,“我就说嘛!这么好闻的味道,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闻到!大家都闻到了!小雪的奶香味是我们宿舍的特产!”
“确实。”林知夏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安静的宿舍里却格外清晰有力。
江映雪不用看也知道,林知夏可能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江映雪把脸埋进枕头里,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枕头上也有苏晚的气味——清新的、带着一点柠檬香的洗衣液味道,是她用了很久的那种牌子,闻起来让人安心。
可她自己的气味也混在里面,那股甜腻的、温热的奶香,在被子下面、在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弥漫开来,形成一种混合的、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味道。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胸口。
那只手是温热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她左边乳房的外侧。
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那层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个指尖,每一个指节的形状和温度,像是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一样清晰。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了,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从头皮麻到脚趾尖,一动都不敢动。
“哇……”苏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惊叹,像是在触摸一件她从未见过的新奇事物。
“小雪你的胸真的好大啊……”她的手掌轻轻覆在江映雪的左乳上,感受着那团饱满的重量和弧度,像是在测量一件珍贵的器物。
“我之前就知道你大,穿衣服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但是真的摸到才发现,这也太夸张了吧……”她的手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捏一颗饱满多汁的果实,感受着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从指间传来,然后又松开,再按下去。
她的手在乳房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捏一颗饱满多汁的果实,感受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从指间传来,然后又松开,再按下去,像是一个孩子在玩一颗新的、从未见过的弹力球。
“而且好软好弹……像是那种很贵的慕斯蛋糕,表面还会回弹的那种。”她的拇指不经意地滑过江映雪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那颗小肉粒早就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身体的自然反应而硬了起来,在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苏晚的拇指从上面擦过时,一阵尖锐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江映雪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轻轻拱了一下,又赶紧落回去。
她咬住了下唇,把一声差点冲出口的轻哼死死地压在嗓子眼里。
“晚晚……”江映雪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慌张和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沙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苏晚手指的触碰下又硬了几分,那颗小肉粒在睡衣布料下明显地凸起,像一颗小石子嵌在柔软的布料下面。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努力不让自己的身体泄露出那些她不想让人知道的反应。
苏晚的手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手指从江映雪的胸口滑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指尖划过肋骨,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觉到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划过腰侧,那里的皮肤最敏感,江映雪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羽毛扫过;然后停在了大腿上。
苏晚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捏了捏,像是在揉一块柔软的面团,指间的软肉从她的指缝间微微溢出。
“你腿上的肉也好多好软,”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惊叹,像是在触摸一件让她惊喜的东西,“像那种特别软的糯米团子,捏着好解压……”她又捏了几下,力道轻轻的,与其说是捏,不如说是在揉,在感受那种柔软的触感从指间溢出的感觉。
然后苏晚的手从她的大腿上滑了下来。
不是那种明确的、带着目的性的滑动——而是像一只探索的小动物,自然而然地、漫不经心地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向下,指尖在她柔软的腿肉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轨迹。
那只手越过了膝盖,又折返回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越滑越高,越滑越接近那片她最私密、最隐秘、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区域。
江映雪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能感觉到苏晚的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行——一寸一寸的,像是在丈量什么。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即使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苏晚指尖的温度、指尖的纹路、指尖移动的速度和力度。
她的呼吸屏住了,全身的血液像是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奔涌起来。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她的太阳穴。
然后那只手触碰到了那片区域。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苏晚的指尖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