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无毛的区域上。
那里天生就没有任何毛发,皮肤光滑细腻得像婴儿一样,此刻却因为身体深处的湿润而泛着一层温热的水光。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从身体深处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黏黏的,带着体温。
“诶?”苏晚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像是发现了一件新奇的事物。
她的指尖没有立刻移开,反而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儿按了按,隔着一层已经被浸湿的棉质内裤,感受着那片区域与常人的不同。
“小雪你是白虎?”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
江映雪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猛地僵住了,从头皮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和那片被触碰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苏晚的指尖正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那层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的薄薄布料,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是在探索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秘密。
“就是……下面没有毛,”苏晚像是在解释一样,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真的没有诶。我摸摸看……”她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滑动,从上方滑到下方,又从下方滑回上方,像是在抚摸一块最上等的丝绸。
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根本挡不住什么——她能感觉到苏晚指尖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探索,就像是直接接触在她的皮肤上一样清晰。
“好光滑,好嫩,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我还是第一次摸到白虎呢。好神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纯粹的好奇和惊叹,像是在触摸一件她从未见过的珍稀物品。
江映雪的身体完全僵住了,能感觉到苏晚的手指在她那片光洁的区域上轻轻地、探索性地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的布料。
每一次滑动,布料都会摩擦她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阴唇,那种双重触感——指尖的压力隔着布料传来,布料的纹理摩擦着她最娇嫩的皮肤——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温热液体,像是一道被打开闸门的洪流,从那道缝隙里涌出来,把内裤的布料浸得更湿了,那一小片湿润在浅色的布料上迅速晕开。
那股甜腻的奶香味在被子下面变得更加浓郁了,混着另一种更隐秘的、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气味——一种温热的、带着她身体最深处味道的气息。
那股气味在狭小的被窝里弥漫开来,像是一层无形的雾,把她和苏晚笼罩在其中。
江映雪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不是呻吟,不是叹息,更像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后从缝隙里泄露出来的气音。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地嵌进皮肤里,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肩膀在轻轻地颤抖,从锁骨到指尖都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有某种生物在那里苏醒,在蠕动,在渴望着什么。
那股液体还在往外涌,顺着会阴流下去,在屁股下方的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眶里开始有液体在打转——不知道是因为羞耻、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种她不敢承认的、隐秘的快感。
“晚晚,别欺负小雪了。”唐宁的声音从上铺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人家今天状态不好,你让她早点休息吧。你再摸下去,小雪明天要不好意思见你了。”
“就是,”林知夏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促狭,“你再摸下去,小雪要熟了。你没看到她脸都红透了吗?”林知夏翻了个身,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而且你再摸下去,我也要不好意思了。你们俩在旁边搞得我睡不着。”
苏晚这才收回了手,像是玩够了的孩子终于放下了心爱的玩具。
她笑嘻嘻地搂住了江映雪的腰,手臂像一条温暖的小蛇一样缠在她的腰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嘴唇几乎贴着江映雪的耳垂。
“好吧好吧,不摸了,睡觉睡觉。但是小雪真的好香,摸起来也好舒服,抱着睡觉一定特别幸福……”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江映雪的脖子上和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酥麻的战栗。
“以后你要多来宿舍睡,我要每晚都抱着你睡……”
然后又忍不住把手放在了江映雪的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像是贴上了一块温度刚好的暖宝宝。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映雪的颧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真的长得好可爱,”苏晚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毫无杂念的喜欢,像是发自内心的赞美,“脸小小的,软软的,眼睛圆圆的,像小鹿一样。鼻子也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像一只小奶猫。皮肤也好白好嫩,摸着好舒服。”她的拇指从颧骨滑到鼻梁,沿着鼻梁的线条轻轻滑下来,然后在她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我们小雪怎么会长得这么可爱呢?上天也太偏心了吧。”说着又在江映雪脸上亲了一口:“啵~,好啦我们睡觉吧,晚安~”
江映雪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地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那颗心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着,快得不像话,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苏晚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能感觉到她的拇指在自己的鼻梁上滑过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自己的额头上拂过。
那些触感都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无法忽略,无法假装不在意。
更让她紧张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反应。
乳尖硬挺着,在睡衣布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小腹深处的热度越来越明显,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焰在燃烧,那股热度正在向下蔓延,向着双腿之间汇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收缩,正在分泌,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黏黏的,贴着那两片光洁饱满的肉唇。
那里已经完全湿了,内裤的布料湿透了一小片,紧紧地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最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和那股湿润的黏腻。
她害怕被苏晚发现,害怕苏晚的手再往下滑一点点就会发现那个秘密——她的身体正在因为一个女生的抚摸而湿润,而兴奋,而渴望更多。
江映雪把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几道白色的月牙形印痕,试图用疼痛来压住身体里那股正在翻涌的欲望——她躺在那里,身体还是紧绷着,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稍微再用力一点就会绷断。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着,咚咚咚的,快得不像话,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那股温热的湿意还残留在腿间,内裤的布料完全贴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黏黏的,带着体温,带着那股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腥甜的气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某种有生命的、独立于她意志之外的东西,正在那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躺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