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别过脸去,可那双含春带雾的凤眸却像生了钩子一般,余光死死粘在山本胯下那根黑塔似的巨物上,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娘不理解,堂堂大秦太元圣女,修道百载冰清玉洁之身,为何自己对于这个矮冬瓜东瀛老头的性器会有如此大的痴迷!
她也不由的想起首任丈夫,二人虽是修道之人不善房中之术,可夫妻之实毕竟行过。
她清楚地记得父亲胯下的男根,白皙纤细,至多不过拇指粗细、食指长短,硬起来也不过是微微翘起的一小截嫩粉色肉芽,温温软软的,像根还没长成的小葱。
总共几次行房,那小东西磨蹭半天都找不准穴口,好不容易捅进去了,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感觉便已潦草缴械。
当时娘亲只道夫妻之事不过尔尔,并无什么滋味可言。
可眼前这根散发着勾魂雄臭的东瀛武士刀想比,光是目测便有先夫足足七八倍之巨!
骇人的粗度怕是她只手都握不拢,长度更是从胯根一路延伸出来近乎到膝盖,龟首淌着黏稠透明的前液拉着长丝往下坠。
那份量与先夫可怜小葱苗简直天壤之别!
而更要命的是还是那隔着三尺都能闻到的雄性荷尔蒙骚臭,经年累月的汗渍、尿渍、精垢混合发酵后,腥、骚、臊、臭,五味杂陈,熏得人头晕目眩。
可偏偏,就是这恶臭却像是世上最烈的春药,顺着娘亲鼻腔一路灌入肺腑直达天灵盖,搅得她从里到外都在发软发酸发抖!
不对……不能这样想……妾身不能拿亡夫和这个……这个东瀛种马做比较……
这让自己羞愧不安的想法一出现,娘亲马上就压制住胡思乱想。
因为她不知何时发觉身下那两瓣蝴蝶羽翼又开始哗变,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像一只嗅到了捕蝶人气息的巨蝶,明明怕得要死,翅膀却忍不住朝那个方向张开,那丝裆被两片又大又厚的蝶翼顶得鼓鼓囊囊,我甚至隔着几步都能听见咕啾一声黏腻水响!
我再看不下去娘亲受辱,上前一步打断道:“山…继……大人…,这礼……不符中原习俗……实在不该……”
“哦?可我大东瀛习俗就是如此啊?哦呵呵呵呵,明白了明白了!”
山本淫笑着握着大屌,捏起一颗紫葡萄。
“乖儿子所说的中原婚俗,是指‘同食禁果’吧?嘿嘿,我们扶桑也有,不过嘛……吃法可不太一样!”
他贼笑着捻着那葡萄,竟直直地对准了正汩汩冒着浓稠前列腺液的独眼马眼!
“嘿嘿!圣女大人,这扶桑玩法可是不能用手的哦~”
我还想再说什么,头脑却忽地一阵红光闪过,再想不起话头,只能在无法克制的心脏狂跳下,眼睁睁看着这不知道名为新婚的淫戏还要进行到何时才结束。
娘亲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刺鼻腥臭和浓烈荷尔蒙气息的狰狞巨物,凤眸里窜过一簇藏都藏不住的饥渴幽火,千般纠结万般不甘之后,娘竟缓缓闭上了水光潋滟的凤眸,扬起欲拒还迎的俏脸,颤颤巍巍地将那张曾经相夫教子的珠润玉口分开条窄缝。
生涩、青涩、忐忑,带着新嫁娘特有的那种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咬牙想要做好妻子本分的挣扎,娘亲最终没敢直接张嘴去吞,只是将那一小截丁香粉舌战战兢兢地往前探了探,像蜻蜓点水一般,在山本那颗鹅蛋大的紫黑龟首上极轻极快地嗒了一下便抽了回来。
呜……好、好臭……?
她蹙着秀眉抱怨了一声,可那条缩回去的小舌头却在唇齿间不安分地舔了舔,随后,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结果这一吸,满鼻满肺满脑壳灌进来的全是山本那根黑屌上散发的陈年窖藏级精臭,直熏得她天灵盖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满天烟花。
“哦呵呵呵,娘子这般闭着眼怎么找的准葡萄?来,睁开眼好好看看为夫的东瀛大屌!”
“呜呜……夫君……莫……莫要这般,作弄人…妾身还没过门,还不能看嘛……~~~”
娘亲虽然小嘴里说着这般羞耻的话,脸蛋却一个劲地埋在老头胯下,任由杂乱卷曲的阴毛扎得琼鼻翕张,高高撅着那瓣引以为傲的体修蜜桃肥臀,一脸烧成了绯色烂泥的情迷意乱,伸着小舌头,羞涩地绕开老男人那颗狰狞龟首,偷偷照准那颗葡萄死命猛嘬!
咕叽咕叽?的淫靡吮嘬声大得能把整座大殿的房梁震下来!
而娘亲那瓣屁股在这个撅跪的姿势下简直丰盈得要命!
下臀与大腿根交接的位置硬生生挤出一道肉环,这是女人两条腿过于粗壮所致,但绝非单纯的肥胖,而是这两条擎天白玉柱般的大白腿过于健硕,体修与生俱来的弹韧筋骨和那股阳刚的蛮美合二为一,将上方那如磨盘成精的大号肥臀托得结结实实、一丝不塌,尽显熟透美妇独有的下盘风情。
山本一郎颇为满意地赏了娘亲红彤彤的脸蛋一记轻拍,故意戏弄般狠狠一撅胯,将那根鸡巴往上一挑,让那颗紫黑龟首在粉唇边寸来寸去地乱晃,逗得这美妇的小舌头只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急切乱追,根本叼不住那颗葡萄,两瓣丰润的朱唇撑成一个圆溜溜的o形直往外冒香艳热气,舌头都伸在外头晾着了!
可不管娘亲怎么卖力伸脖子追,都敌不过这根肉屌贼溜溜的前突后缩,有时候更是下流至极地在白嫩脸蛋上狠狠扇几记屌光,惹得娘亲嘴角牵出粘稠晶莹的淫津,娘亲眸子顿时蒙上一层化不开的情欲薄雾,让我根本无法将这个撅臀摇乳、尽显卑贱骚态的女子,同我心中那个圣洁无瑕、不沾半点凡尘的女人联想到一处!
嘿嘿嘿!圣女阁下还不再卖力点吃到葡萄!老夫可要提裤子退婚了哦?
山本拿腔拿调,那根半空摇晃的黑色驴屌故意在她眼前画着圈,活像根逗猫棒。╒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不要走!夫……夫君不要退婚!
那就求老夫啊求得好听些~
娘亲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整个人因为追着那根贼滑的逃窜肉棒嘬了个空,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桃心镂空嫁衣死死箍住的丰盈巨乳一浪一浪地往外涌,像是要把那件红袍撑个四分五裂!
妾……妾身求夫君……
大声点老夫耳背~
妾身……求夫君莫要作弄……妾身……把那根东西……放在妾身嘴前……让妾身……吸出来……
嘁~这叫什么求法?连那东西叫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老贼故意将那根臭鸡巴横在娘亲脸门前左右摇摆,龟头在她挺翘的鼻尖上碾来蹭去,活生生把她那张天下第一的绝色仙颜当成了擦屌抹布!
来,告诉老夫你想吃的到底是什么?
是……是夫君的……
嗯~?山本把耳朵凑过去,那根鸡巴却又故意往后缩了半寸。
……是夫君的……大、大肉棒……
哈哈哈!不对不对扶桑的说法可不是这样的来,跟老夫念,请主人把臭鸡巴赏给贱妻吃。少一个字,今晚你这肥穴就别想挨肏!
娘亲那丰腴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这下流到冒烟的词汇狠狠抽了一记鞭花。可那双清冷如仙的凤眸里,却只剩下一汪化不开的迷离春水。
请……
请主人……
把……把臭鸡巴……
大声!哪只耳朵听见了?
把臭……把臭鸡巴!
赏给……赏给贱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