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话音刚落,她竟像是被自己嘴里吐出的淫词艳语刺激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发大水的娇吟。
山本显然也看出来这骚货光是嘴上过过干瘾就能潮得水漫金山。
他哦呵呵地笑着,终于大发慈悲地将那根黑屌递回了她面前,但并非送到她嘴边,而是将沉甸甸的柱身直接搭在了娘的脸上,从下巴一路覆盖到额头,粗黑青筋在她那白皙剔透的脸蛋上,像一根横亘在绝世美颜上的丑陋黑桥。
先别急着吃,这刚掏出来凉得很,用你这大秦第一美人的脸蛋,给老夫好好暖暖~
暖脸!
这个词在东瀛话里叫颜射前の准备,用女人的脸当暖炉来焐热阳具,据说是扶桑最下等的花街里,最卑贱的女郎才会被要求做的事。
而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搭上娘亲寒梅般冷艳的面颊的一瞬,娘亲猛地弓起一哆嗦!
满是肉疙瘩和暴筋的柱身表面活像一截滚烫搓衣板压在了她娇嫩脸蛋上,冲天骚臭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浓烈!
不出几个呼吸,娘亲凤目竟然被熏得上翻,露出了一线迷离眼白!
像是三魂七魄被那股浓烈的雄臭一缕一缕地从天灵盖里熏了出去!
呜……好烫……好重……好臭……?
然而我那娘亲只是喃喃着,却没有丝毫想要躲避的意思。
反而侧过脸更紧密地贴合那根滚烫的柱身,温柔上下蹭动,那两瓣薄施朱粉的脸颊当成了给这根臭屌暖脸的贱肉暖炉!
嘶!soga!圣女大人~山本拍了拍她的头顶, 现在往下看看,老夫还有好东西要你伺候~
两颗硕大无比的肉球,沉甸甸地垂在山本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根部下方,每颗都有成人拳头大小,表皮松弛褶皱,布满了粗硬的黑色毛发和密密麻麻的毛孔,黑中泛红,因为常年被裹在裤裆里不见天日,积攒了厚厚一层黄白色的皮脂污垢,而从那团阴囊皱褶中散发出来的气味…更是是那根鸡巴上臭味的十倍!
夫……夫君,这里也要……伺候吗?娘亲盯着那两颗骇人的巨物,声音居然在发颤,而我却听得分明,那颤,居然带着点……期待?!
那是当然!
山本拍着自己那两颗下垂的巨蛋,发出了啪叽啪叽的肉响,老夫这两颗宝贝蛋里,可装着给你的子种呢!
满满登登的,都快撑破皮了!
你不好好伺候干净了,以后怎么给老夫孕上大胖娃娃?
这精水啊,得从干净的蛋蛋里射出来才能种上种,你说是不是?
嘿嘿嘿~
娘亲的凤眸猛地一缩,子种、孕上这词像是什么开关一样,一双肉腿忽地狠狠一抖,一股透明的蜜液竟直接从裆缝处喷射而出!
滋地射在了地上,溅开一片水花!
唔!!??娘亲浑身一抖,牙关紧咬,大腿根部剧烈痉挛,差点就这么又泄了!
嗦……嗦嗦……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闭上眼,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已经战战兢兢、却又义无反顾地贴上了左边那颗巨蛋的褶皱表皮!
涩口的汗碱、黏腻发臭的包皮垢,被她那柔软的舌尖一寸一寸地刮起,卷入口中!
咕嘟~?
好脏……好臭……呜呜……可是好烫……?
娘亲一边流着泪一边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欲罢不能的孩子,小舌在褶皱密布的阴囊皮上四处游走,钻进每一道深深的沟壑,将白色碎屑和黑色污垢舔刮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她猛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竟然将整颗拳头大的睾丸连同粗硬阴毛一口吞含了进去!
唔唔唔!!
这巨蛋比龟头还大,娘的粉腮顶得像河豚一样鼓起!
腥臊的老蛋将她嫩滑的口腔撑到了极限,连腮帮子上都能看见那颗蛋的轮廓,可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死命地吮吸着那颗又腥又骚的老蛋!
嗦噗、咕叽、嗦噗~~~~~~!?
骇人的吸力将那颗松弛的巨蛋从圆球硬生生嘬成了橄榄形,我甚至在三步开外都能听见娘亲香腔里咻咻的抽吸声!
咕叽~?
再一鼓!将巨蛋推到另一边脸颊,右颊瞬间凸起一个大包。
嗦噗~?
再一瘪!又是一记全力的吮吸,两腮猛然塌陷,形成了一个标准的马脸口交!
一瘪一鼓、一瘪一鼓,像含着一颗硕大无比的话梅在两腮之间来回辗转,只不过这颗话梅又腥又骚又臭!
山本被吸得双腿一软,要知道,娘亲这三百年的清修,可是实打实一天没偷懒!
三百载吐纳功夫,早已将那条丁香小舌练得如同一条无骨灵蛇,能伸能缩能卷能绕,舌根处的柔韧度早已甩出凡人极限十万八千里,轻轻一卷便能将那颗硕大的卵蛋整个兜裹住,如蚕吐丝般密密匝匝地缠绕舔舐!
而三百年诵经念咒练出来的口腔肌群,那咬合与嘬吸之力简直骇人听闻!
寻常女子嘬一口不过是挠痒痒,这圣女一嘬,是把丹田真气灌注到了两腮之中,整个口腔形成了一个真空肉壶,吸力之大,宛如要隔着蛋皮把精水直接嗦出来!
更别说那三百年舌尖碾磨灵药练出来的精细触感,每颗凸起的毛孔、每道褶皱的纹路,那条圣洁舌头都能感知得纤毫毕现,精准地钻进最深最窄的缝隙!
再配上百年清修积攒的温热浓滑圣液,本身就是灵丹级别的琼浆,裹在那颗腥臊老蛋上又润又烫,直把山本伺候得魂飞魄散!
谁能想到?太元圣女百年苦修的一身绝学,最终极的用途竟是给一个东瀛糟老头子嗦蛋!
嘶!!!!!!!
好嘴巴!
好嘴巴啊圣女大人!
这嘴巴简直是老夫此生吃过最好的蛋兜!
对了别忘了另一颗,嘿!
还有蛋缝里面,也要好好舔干净那里可脏了~~~!
嘿嘿嘿~老夫这辈子都没洗过那缝哦~~~
娘亲乖顺地啵一声吐出左边那颗,我只见刚才还那颗刚刚还遍布污垢黄斑的巨蛋居然光滑锃亮,跟新剥的荔枝似的水润!
而娘亲更是毫不迟疑的张嘴又去含右边,甚至在两颗蛋之间切换时自发地钻进了那道潮湿黑暗的阴囊中缝!
我的娘啊……那道缝常年被这老王八蛋两颗巨蛋夹着,根本不透气见光,积攒的污垢最为深厚气味最为骇人,可她那条吐气成兰的舌头,却如同一条勤劳的小蛇,在那道汗津津的缝隙中来回穿梭,恨不得将每粒垢物都舔刮干净!
唔嗯……嗯嗯嗯~?
好了好了,蛋蛋伺候够了~老夫的火全被你这骚嘴勾起来了!
山本将娘从胯下拎起来,抓着青丝,迫使她仰起脸。
那张脸迎着烛火仰起的一瞬,我的心脏停跳……
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眼角那抹熟女独有的细细鱼尾纹被烧得更加凌厉妖艳,偏偏瞳仁又荡着层说不清是委屈还是餍足的湿漉漉柔光,明明那抹春水快要从眼角溢出了,却还在拼命端着圣女最后那一点矜持。
高挺的瑶鼻鼻翼微微翕张,鼻尖沁着颗细汗,呼出每口气都带着阴囊缝隙里舔刮来的浊腥,可那鼻梁即便正沾着这恶心的液渍,依旧像一截凝霜的白玉管那般清雅。
丰润饱满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