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亲眼看到满脸倔强中带着羞臊的大秦圣女新娘被自己按在胯下,肆意视奸、舔弄肥美骚腿,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还是让这位阅女无数的老色棍肉棒大动,一度有了想要就这么将美熟妇就地正法的想法。
不是?
山本一边舔着香喷喷的肉腿,一边眉毛一挑,故技重施。
这回我看他大手拉得更远,将那截裤衩从雌棍上足足拽出五寸有余,连带着两片阴唇都被扯得外翻露出了里面嫩红到发亮的穴肉,那【雌棍】更是被拉扯得整个从包皮里完全蹦了出来,圆溜溜、红彤彤、拇指粗!
在空气中无遮无挡地颤巍巍抖动!
想好了再回答。
是!是是是!!妾身当时没有看…求求你不要再~
话音未落!
啪啪!!!
这次这老杂毛连弹了两下!裤衩先正抽雌棍再弹蚌口,两道脆响前后不到半息!
嗷嗷嗷嗷嗷嗷嗷!!!!!!???
娘亲整个身子弓成了一张虾米,两只手胡乱在丰乳上疯抓,那声嚎叫凄厉到连窗棂都在嗡嗡震颤!
一股远比方才更为汹涌的刺激从蜜穴向内急冲而去,把本就寸止到抽搐的泥泞子宫彻底改造成了求精肉葫,腿心小嘴一个劲地哆嗦着简直是恨不得连山本还捏着裤衩的手指都被嗦进去好好满足一下这三百哉没开封的骚浪反差熟尻!
齁齁齁齁齁齁~~~??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再弹了……真的会坏掉的……?
娘此刻哪还有半分圣女的清冷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连反抗的力气都榨干了的败犬熟妇,哭腔里带着鼻涕泡似的黏糊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媚意。
可山本怎么可能放过?
老杂毛眉眼彻底沉了下来,伸手拨开娘亲遮面的凌乱青丝,毫不留情地将那张泪痕纵横、脂粉含春的圣女芙蓉面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
我看地清清楚楚,娘亲凤目里蓄满泪水,睫毛一缕一缕,鼻尖红扑扑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嘴唇微微哆嗦,上面还挂着那条裤衩留下的一点口水银丝。
最后一遍。
当年,踩着老夫脑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华夏圣女会被老夫扒得精光,劈开两条大白腿,拿一条裤衩就能操得六神无主?
有没有想过,你这张踩人的圣女金口,会叼着自己的骚裤衩哭着求老夫饶命?
嗯??说!!
他手中裤衩已经再次拉满到了极限,绷得跟弩弦似的嗡嗡颤鸣,那颗被三百年贞操闷养得又圆又肿的可怜雌棍被这一扯整个从肉缝间蹦了出来,光溜溜无遮无拦地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哆嗦!
娘亲圣女的脸上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矜持、所有修炼百年积攒的高洁自持在这一刻好似被山本那根裤衩绳子嗤啦一声全部抽碎了,猛地闭上眼,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来:
想……想过了……?呜呜呜呜……没有想过……不……想过了……圣女想过了呜呜呜??……求、求夫君……饶了妾身的淫……不……饶了妾身那颗……那根被弹得要炸开的淫、淫荡雌棍……呜呜呜呜呜别再弹了再弹一下真的要棍碎人亡了呜呜呜……妾身知错了……当年不该……不该拿臭脚踩夫君的龙头……呜呜呜呜呜……?
我恨得五脏六腑都拧成了麻绳。
山本听着这圣女雌畜般的败北求饶,满意地松开了那根拉满的裤衩,这次没有弹下去,只是轻轻放回了原处,拍了拍娘亲那还在抽泣颤抖的裤袜肥尻。
我以为这一轮总算到头了。
可就这老杂毛忽地又是嘿嘿一笑,弯下腰去,老脸凑到距离娘亲阴部不到半寸的地方,眉头拧紧,左看右看,甚至歪了歪脑袋换了个角度。
我心头一紧不知这老东西又要做什么花样,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视线往那处瞧去。
烛火摇曳的光芒下,那根因为无数次寸止反复充血膨胀到失去了原本圆润形态的【雌棍】,正赤条条地暴在空气中,包皮已经被先前几番拉扯彻底翻到了根,翻卷的边沿像一圈褶皱的肉领子箍在粉红色的棍体下端。
而一层薄薄的乳白膏状软垢,正紧紧嵌在细纹褶皱之中,不仅如此,那层垢在棍体中段与包皮内壁贴合处最为厚实,甚至呈现出膏脂凝固的下流质感,再往棍冠方向则逐渐稀薄,到了那颗涨得紫红发亮的圆头顶端才算彻底干净,显然是因为棍冠在先前被裤衩反复刮弄摩擦过太多次,表面的垢早就被蹭掉了,只剩下根部深处那些从未见天日的陈年老底。
浓郁到发闷、甜中带着辛辣的腥膻脂香,像是把这位圣女最私密之处几百年的体液、汗渍、灵气代谢残渣全部浓缩成了一滴上了年份的陈酿,一经暴露便发了疯似的往四面八方扩散。
那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忍住干呕,不是因为难闻,恰恰相反,是因为那气味实在太浓了,浓到了让人头晕目眩的地步,浓到了一闻就知道这是从一具修炼了三百年的绝品仙家雌体最核心处封存的精华。
圣女殿下啊……圣女殿下……
山本啧啧啧地摇着脑袋,那语气里满是一种让我浑身发寒的心疼。
你这颗豆子……不,老夫现在该叫什么来着?你自个儿说的,‘淫豆子’?还是方才改的口,叫‘小雌棍’?
他伸出食指,极轻极慢地在那根雌棍的根部,恰好是包皮沟里垢最厚的那道缝刮了一下,沾起了一小坨乳白微黄的软膏。
不管叫什么~
山本把那根沾着垢的手指举到烛光下,拇指与食指捻了捻,垢在指尖拉出了一丝极细的黏稠丝线。
都不太干净呐。
你~!!
她下意识就要合腿!
可两条大白腿还架在山本肩膀上呢!
修长的腿肚子一阵痉挛,红丝袜下的肌肉绷成了铁板,十根脚趾疯了似的蜷缩,可不管她怎么挣、怎么绞、怎么拿那双修炼了三百年的体修肉腿去夹山本的脖子,这老东西就跟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反而把肩膀往外一顶,硬生生又把娘亲一双红丝肉腿掰开了三寸!
急什么?老夫又没骂你,就是说一句实话~这不干净。
闭嘴!!!
娘的声音尖厉到破音,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失态,连方才被弹裤衩弹到嚎叫求饶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失态过!
她一只手胡乱去捂胯间,另一只手去推山本的老脸,可身子被折成那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力,白嫩的手指刚碰到山本的额头就被那老东西一把攥住了手腕。
圣女殿下,方才老夫弹你那颗骚豆子弹了十几下,你也没叫老夫闭过嘴,怎么老夫只是说了一句\''''不干净\'''',你倒比挨弹还急了?
娘亲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吭了,可那张芙蓉脸已经红到了我以为人脸不可能红到的程度,像是把一整盆胭脂水泼在了白玉上,连鼻梁上都浮起了细密的红疹。
圣女殿下修的是太元体修功,老夫没记错吧?
太元体修第七重以上,每日行功须排三遍透汗,灵气杂质混着体脂精华从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外泌,比凡人出汗量大了何止百倍。
依然没有回答,但娘亲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在发抖,我更是大概已经猜到了山本接下来要说什么。
全身上下都在排汗排毒,那是畅快得很。可唯独~
山本伸出那根沾着乳白软垢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