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往娘亲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雌棍轻轻一点。
这被包皮裹着、腿缝夹着、裤衩勒着,每日出了三遍透汗,全身上下各处都有水洗风晾的时候,只有这一颗小豆子~~~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包皮边缘,轻轻往上一推,把本已翻到根部的包皮重新覆回棍体上,那层软垢立刻又被盖在了皮瓣底下看不见了。
被捂得严严实实,三百年。
汗出了进不去,进去了出不来。灵气杂质、体脂精华、汗渍油膜,一层又一层、一年又一年,全部淤在这一圈包皮沟里。
他再次把包皮往下翻开,这次翻得极慢、极仔细。
三百年的垢,就这么老老实实在你最圣洁之处攒了三百年。
圣女阁下~你自己翻开来洗过吗?
我看见娘亲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三四次,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张原本就被泪水和羞红糊成一片的芙蓉面此刻简直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往外冒热气,连那对高耸的丰乳都随着急促到近乎过呼吸的喘息剧烈起伏,胸前两颗本该凹陷在乳晕里的奶头此刻竟然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刺激而悄悄探出了头,顶出了两个小小的绛红色尖尖。
山本当然注意到了,目光从娘亲胯间的雌棍缓缓上移,扫过那片因为剧烈喘息而一起一伏的雪白胸脯,最后落在那两个刚刚冒头的乳尖上,然后,喜悦的噢~。
老夫明白了。
山本伸出另一只手,极快的在娘亲左乳顶端那颗刚刚从凹陷中探出来的香滑奶头轻轻一掠,那颗嫩红的肉粒就像受惊的蜗牛触角唰地缩了回去,重新凹进了乳晕深处。
上面这两颗,是凹进去的。不吸不出来~得被老夫含在嘴里,又嗦又咬又拽,才肯从窝里探出个头。
他手从胸口收回,重新落到了胯间那根高高翘起的雌棍上,指甲沿着包皮沟里那道垢痕轻轻刮了一圈。
下面这一颗,是裹在皮里的。
不弹不出来,得被裤衩刮、被手指弹、被折腾到充血涨破了包皮才肯冒个头。
冒出来了还一身泥,跟在土里埋了三百年的老莲藕似的。
圣女殿下这具仙家金身,上上下下缩得紧紧的,包得严严的,可惜啊——
他捏住雌棍棍体中段,拇指和食指一上一下轻轻一撸,把那层包皮从根部撸到冠下再撸回去,带起的软垢在指缝间挤成了一条细线。
缩得再深,今晚老夫也要一个一个掏出来,一个一个洗干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你不许碰那里!不许!你这个~?呜呜呜呜~
娘亲此刻虽仍是脸色一片潮红,口中低喘莲莲,但眼神已经透露出道道凶光,她恶狠狠地从红唇之中甩出一句狠话,然后摇颤着丰满淫媚的熟韵身材,将双手放在了那伴随着粗重的淫喘而上下晃荡的蜜瓜肥乳前,摆出一个完美的架势。
我定眼一看,才发现这架势原来是娘亲绝技“跺魂手”,此拳乃是娘亲的独门绝技之一,这一拳下去,那中招之人浑身筋脉具断,痛不欲生,重伤者直接非死即残,轻伤者起码也要卧床至少半年才可勉强养好,可见其威力之猛!
对!娘亲,不能再让这个老杂毛侮辱你了!就是这样,快!快起来!赶紧把面前这个东瀛倭寇一拳揍烂!揍他,快揍他啊!
可是山本感受到眼前的汹涌杀意,甚至没费劲去按娘,只是漫不经心地扬起两根指头,对着娘亲那两腿之间的挺拔雌根是轻轻一搓。
“滋啦!!”
“喔噢噢噢噢?不、不行了~腰、腰要断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嘿嘿嘿,圣女阁下,老夫劝你省省力气。接下来这一遭~可比弹裤衩疼多了。
不过老夫心善,给圣女两条路选。
第一条,老夫现在就动手,把这三百年的垢从根到头、从左到右、一点一点给你抠干净。但圣女得自己说一句话。
什么……什么话……呜呜……
就说‘妾身那里三百年没洗过,又脏又骚,求夫君替妾身清理干净。\''''字都不能改,少一个字老夫就多抠一圈。
休、休想!!
娘亲嘶声吼道,那双泪眼里终于又闪过了一丝属于华夏圣女的倔强火光。
那就走第二条~!
山本笑眯眯地竖起两根手指,老夫不洗。
把裤衩放回去,继续弹。
圣女殿下也看见了,你这根已经涨到了拇指粗,老夫倒想看看再弹五十下,能不能给你弹成食指那么长?
到时候怕是连包皮都裹不住了,垢也用不着老夫抠,自个儿就掉出来了~就是不知道那滋味是什么样的,嘿嘿嘿。
他说着真的就去拈那条裤衩,作势要往雌棍上搭。
不要!!不要弹了!!
娘亲条件反射般尖叫出声,那根刚被弹了十几下已经胀到极限的雌棍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恐惧,竟然又硬了一分,棍冠上沁出一小滴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那就第一条咯?
……
嗯~?
山本把裤衩又往雌棍上凑了一寸。
妾身!!
娘亲猛地闭上眼,她穷尽此身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以一个蛤蟆亮度的姿势,四穴朝天,阴蒂怒耸成棍的姿态,面朝着一个东瀛老头下流的大手,那本来害羞的容颜也是想到这一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幅闷红羞臊的寸止憋潮脸,而她现在脑子里也绝对是被接下来要说出的羞人话羞得是一片空白,刚才什么“跺魂手”都被下身那剧烈无比的快感从完全取代。
没想到这发育成熟的雌棍居然如此敏感!
就连这副‘百年体修’而硬化过的肉体也是抵抗不住!
而她那敏感到极致的雌根更是被这老色鬼的鼻息是一个劲狠扇,半空中剧烈晃荡着,大量的忍耐汁居然就这么随着肉体的哆嗦咕嘟咕嘟顺着肥穴涌了出来,而空气中是散发出了点点淫靡莹光!
娘终于是整张脸扭向一侧埋进了自己的青丝里,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吐一个字浑身就多抖一下:
妾身……那里……三百年……没、没洗过……呜呜呜……又脏……又……又骚……呜呜呜呜呜求夫君……替妾身……清理干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山本听完这句话,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绝美熟女那无尽的哀怨羞臊下散发的体香,立即便是与环绕着的阵阵雄臭搅合在一起,美的他浑身直打哆嗦。
好乖。
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柔,可落在我耳朵里却比刀剜还疼。
那老夫就开始了。娘子忍着点~三百年的老垢不好清,得细细来。
这老杂毛说着,将娘亲肥软肉感的红丝长腿往两侧又掰开了几分,掰到两条大腿与身体成一条直线,整个肥美淫靡的多毛阴户在烛光下完全敞开,无遮无拦。
那根高高翘起的女体肉根、翻卷的包皮、包皮沟里嵌着的乳白陈垢,乃至棍体根部延伸到阴唇内侧的那些更下流骚香的寸止夹痕也全部暴露在了山本视线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回忆、却偏偏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抹不掉的画面。
山本右手拇指指甲,轻轻探进了雌棍根部包皮沟最深处一道褶皱里,只是轻轻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