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扒\'''',老夫今晚把你扒了个精光可不就应了这个数?
不行不行!
触霉头!
干脆凑十个!
十全十美!
十、十个……?!
娘亲终于抬起了埋在枕头里的脸,满面泪痕地瞪着这个老不羞,清冽的杏眸瞪得滚圆。
十个只是保底,生得好了老夫给加鸡腿!
生到第十一个的时候就封你做\''''东瀛第一母豚圣女\''''金匾老夫亲手题!
生到第十五个直接给你立生祠!
方圆百里的男人都得来磕头拜这尊\''''送子仙蚌娘娘\''''~
噗!?
娘亲一辈子孤高冷艳惯了,听到这糊涂话哪里还忍得住,极力压抑的一声笑喷了出来,紧接着白玉般的肩膀轻轻耸动,拼命咬着嘴唇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圣女的体面,可山本那张枯皮老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实在太过荒诞。
送子、送子仙蚌……噗哈哈哈哈夫君…你真是够了……?!
娘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跟方才委屈的泪水混在一起,整张清丽绝伦的仙颜又哭又笑乱成一团,虎牙咬着枕角,笑一下抽一下,那高高翘着的熟妇丰臀也跟着笑得一颤一颤,烛光下红润润地晃得人眼晕。
呜哈哈哈哈……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十五个……你怎么不说生五十个呢……?
五十个?!!!
我没有那个意思!!!?
娘亲一把抓起枕头朝他脸上砸去,砸完又觉得失了身份,赶紧缩回手。
山本被枕头糊了满脸也不恼,反而咧开嘴露出那缺了三颗门牙的豁口,嘿嘿嘿地傻笑着一把将这香喷喷的圣女娇躯捞进怀里。
不哭了就好,不哭了就好,娘子笑起来比方才哭唧唧的小模样勾魂一万八千倍,这销魂入骨的仙子破涕娇笑值老夫拿百年阳寿来换都嫌赚了!
~~~
我蹲在窗外,指甲还嵌在掌心的血肉里,可恨的是,我分明看见,娘亲那张埋在老贼枯柴胸口蹭得满脸泪花的俏脸上,不知何时……竟已悄然浮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
“啪”!
一件布料极度轻薄的东西,狠狠砸在了我面前的窗户纸上,留下一道长长湿痕,缓缓滑落。
我定睛一看,只觉得喉头一甜,险些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两根指头宽的布条连着条细绳!
裆部湿得像是在淫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
黏稠拉丝还在不断从布料上滴落,熟女牝户大开的淫靡气隔着窗纸铺天盖地地朝我涌来!
嘿嘿嘿,娘子这裆布都湿烂成浆糊了!
嗤啦啦全是拉丝黏汤,索性就替娘子扒下来透透风啦!
哎,这三百年没被人碰过的多毛肥尻今天光是被老夫看两眼就自己吐水了?
哈哈哈哈!
不愧是体修圣女,连下面这张骚嘴的唾液都比常人浓三倍!
……好了好了,内裤也收走了,让老夫好好拜见一下这三百年未开苞肿得像颗蜜桃一样的圣!
女!
肥!
蚌!
噫?!不要……不要这般掰开来看了……求夫君莫要……那里从来没有……呜呜……?
没有被人看过?那正好开光第一人便是你家相公!”
“噫~~~~不要…不要掰啊……???”
…………
…………
夫、夫君?你怎么不说话了……比方才辱骂妾身还难受……?
嘘~老夫在鉴宝。
鉴、鉴什么宝……?
噤声!老贼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竟然真的摆出了走江湖古董贩子的架势,两根枯指向下一探,左右一分,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品相上上品!三百年窖藏未启封,成色嫩粉无一丝杂瑕,蚌唇丰腴外翻呈天然包子褶,此乃\''''仙品母蚌\''''之特征!
哦~~~莫要吹气……你……你你在胡诌什么……?
触感~
噫啊?!
嗯!
弹性极佳!
按下去三分即刻回弹五分!
且自带天然润滑,汁水丰沛拉丝绵长~上好的\''''琼浆蚌\''''!
此等品相莫说百年,三百年也未必能撞上一尊!
呜呜呜别、别再用那种下流话说妾身的……那里……?
气味~~~嗯让老夫凑近些~
噫!!!!!!???!鼻子全部顶上来了!~~~
……(深埋闷声)呼~~~……嗯!
……妙!
妙哉!
冷香仙气夹杂着百年禁欲压到即将决堤的浓醇骚甜!
两味交织!
冰火同炉!
这股子勾魂夺魄的圣女私酿要是能装瓶出售,一壶够老夫在东瀛换下三座城池还得让卖家倒找一座金山!
最终鉴定:三百年窖藏未开封处女熟蚌!品级无价!归属~~~”
他故意拉长调子。
“山本家私有财产,今夜开封,概不外借!嘿嘿嘿嘿嘿!
我在窗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鉴宝???鉴你个老不死的宝!!!
“哈哈哈!乖蚌蚌,等下就喂你吃棒棒~但是!老夫得先欣赏欣赏这……嗯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掌击肉声!
すばらlい!!!这对宽厚丰沛的安产级肉臀!这双百年体修锻出来的母豚极品粗腿!老夫就知道不能把袜子脱了!白嫩嫩肥嘟嘟的【闷】在这功夫袜里面才够味!这丝裆都被肥蚌淫汁泡得发白了,咕叽咕叽的,老夫随手一拍都能溅出满天水花来!真是爱死了这股子仙品母豚发情的骚臭味了!”
噫?!不、不是的……贱妾没有发骚……那是……身体不听使唤自己……呜……肥蚌什么的……太下流了……啊?
“噫嘻嘻嘻!上面的小嘴胡说什么呢?不如让老夫俯下身好好听听底下这张淌着口涎的肥蚌骚嘴到底在嘟囔些什么吧~”
啪!啪!啪!
连续三声沉闷而响亮的巴掌拍击肥肉声,伴随着丝袜紧绷织面被巨力震颤后\''''嘭\''''地弹回臀肉的闷响以及娘亲再也咬不住嘴唇藏不住的娇吟!
我痛苦地闭上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直到鲜血淋漓,终于意识到娘亲的贴身衣物已经尽数被剥光!
身上唯一的遮掩,除了那双大红色的千年功夫踩脚袜,就只剩下……
只剩下我亲手为她戴上的【圣】耳环,以及父亲临终前亲手为她插的玉簪!
嘿嘿嘿,娘子,你可知老夫最馋你浑身上下哪一处?答对了重重有赏,答错嘛……啪!
一声刁钻的脆响不等她开口便先行落下,娘亲惊得浑身一弹娇喘出声。
呜……是、是胸……?
嗡!ブブー!大错特错!虽然这对三百年未经人手的蓄奶淫乳馋得老夫口水流了三尺长恨不得含着睡一辈子,但不是最馋的!罚!
“啪!”
一记重掌拍得层层肥臀肉浪翻涌如沸,我隔着窗纸都能听见那坨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