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淌下来,打湿了两鬓的青丝。那张绝美的芙蓉面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好了好了~山本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唤醒一个走神的孩子,殿下别愣着了,还有一件事没做完呢。
他从腰间不知哪里摸出一方干净的白帕子,仔仔细细地把娘亲胯间擦了个干净,然后把那方帕子折好,收进袖中,像收起一件战利品。
从今往后~
这根雌屌,老夫每三天替你洗一回。
洗的时候,娘子要自己说~\''''求夫君清洗妾身的雌棍。\''''
记住了?
娘亲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眼角滚落,沿着鼻翼滑到唇角,滴在了床榻上。
很久很久之后,久到我以为她已经彻底沉默下去了,那张嘴唇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记住了~?
嘻嘻嘻~~~可惜,可惜,要是那时候要是也这么乖,老夫说不定就不踩回来了呢~
话音未落,山本右手猛地攥紧了那条横贯四穴、已经被圣女骚汁泡得半透明的裤衩正中,五指绞了整整三圈,攥出一把淫水滋地飙射到半空,然后腰胯猛沉,手臂暴起青筋,竟使出了当年武道大会上拼老命都没舍得用的东瀛秘传居合拔刀起手式!
这下,替被你踩在泥里的老脑壳讨回来了!!!
嗤啦啦啦啦啦!!!!
整条裤衩如同一把软剑,从娘亲那四口闷了一整夜的鲜嫩仙窍间被连根暴抽而出!
布条刮过充血肿胀的阴蒂雌棍时发出啵叽一声脆响,蹭过两片被焖得烂熟外翻的厚蚌唇时带起一蓬雾状的透明骚汁,碾过那圈紧缩痉挛的后庭褶皱时更是噗嗤挤出一串气泡闷音,最后整条浸透了圣女精华的布条如同从深井里猛拽出一根湿麻绳,裹着拉丝三尺长的浓稠银液,在烛光下甩出一道淫靡至极的抛物线!
嗷~~~雌棍!!!妾身的雌棍~~~!!!败了~~~真的败了!!!~~~???!!!!!
娘亲发出了一声我此生从未听过的惨叫,四口被闷磨了整夜的极敏仙窍在同一瞬间被粗暴拔空后炸开的灭顶空虚与酥麻!
整个人弓成了一张满弦弯弓,两条裹在红丝袜里的粗白美腿猛然夹紧又弹开,十根脚趾全部炸成扇形,小腹如擂鼓般剧烈抽搐,那张失去了裤衩封印的肥蚌嘴终于是在半年寸止以来第一次噗——地喷出一大股积蓄了一百多个日夜的浓稠淫液,溅得床单上开出好大一朵深色水花!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当年你一脚踩碎老夫五颗牙!今天老夫扯烂你四口仙穴一根雌棍,这笔账,两清了!!
山本举着那条湿漉漉还在滴水的裤衩残骸,如同举着一面战败敌军的军旗,在烛光下耀武扬威地晃了三晃!
娘亲则是整个人在床上抖成了一团浑身上下没一块肉消停得了的仙家肉冻,翻着白眼,吐露着香舌,而身下那根原本缩在肥厚阴唇里头藏了三百年都没敢露头的女体肉根更是强行连续勃起了三次,将她层层叠叠淤在肉根最深处的寸止欲火给通通迸发了出来,让这雌根是完完全全涨成了完全体,甚至比七岁小孩儿的阴茎还要硕大一圈!
这要搁三百年前那帮道家老祖看见,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堂堂圣女、道门第一仙子的雌蒂,竟被一个东瀛老头子拿一条裤衩给搓硬搓大到了这种地步!
一股股浓稠得拉丝的骚臭淫液更是像开了闸的蜜罐子一样从娘亲那肥嘟嘟、合都合不拢的熟蚌肉缝里往外涌,顺着娘亲那柔嫩弹软的肉腿滑溜进了那将袜底那片本就被三百年仙足焐得又暖又潮的足心缝之中,将其中雌熟味十足的脚气与那子宫深处涌出来骚闷淫臭混合在一次,飘进了我何山本的鼻腔之中,而在这股淫臭的刺激下,就算娘亲是处于极度高潮中大脑一片空白,但女体非但没有丝毫放松的样子,反而是一愈发潮红,更加兴奋起来了!
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呜呜呜呜呜……你、你还要怎样……?当年武道大会的事……妾身都已经、已经嫁给你做东瀛肉妻了呜呜呜?……三百年的清白身子都给你了……连、连贴身的骚裤衩都让你扒光了呜呜呜……圣女的脸都丢尽了……你还不满足吗……还要拿那件事来、来欺负妾身呜呜呜呜……???
娘足足过了半晌才捡回半条命来,越说越委屈,整个肩膀一抖一抖,两瓣被抽得红彤彤、肿鼓鼓、巴掌印子摞巴掌印子的雪臀还在不由自主地一开一合、一痉一颤,那道终于在三百年后重见天日的肥厚蚌缝在烛光映照下淫靡地一张一翕,每翕一下就从深处挤出一小泡浊白淫液、每张一下又露出里头那层嫩得发亮的鲜粉色肉壁,淫水不断不知羞耻地往外淌,淌得整片臀沟都泛着水光,像打翻了一碟子蜜。
妾身连娘家的【圣】字都不要了……以后只、只做你山本家的骚货肉妻了还不行吗……呜呜呜呜踩你一脚你记了三百年……那妾身今晚被你扒了个精光……被你拿裤衩锯了四口穴……洗了雌棍这件事,是不是也要记你三百年呜呜呜呜呜……???
“嘿嘿嘿哭什么哭什么~
山本老脸上堆满了得意至极的褶子,手掌却出乎意料地轻柔复上了娘亲微微痉挛的红臀,不拍不打,只是慢悠悠地画圈揉捏,像是揉一团白胖胖的大馒头那般惬意,嘶~明明滑得要脱手飞出去、偏偏每次划到臀峰最高处时那坨鼓出来的熟肉又会像个小钩子似的把掌根勾住,可谓是滑而不脱、嫩而不散、油而不腻、弹而不硬,熟妇丝袜大屁股油脂四溢的嫩滑爽感可谓是老色鬼这辈子摸过的所有女人屁股加在一起都不及万一!
嘿嘿嘿,老夫逗你的~三百年前那一脚踩得好!
踩得妙!
要不是圣女大人那一脚把老夫的老脸踩进泥巴里,老夫哪能记住这张仙女般的鞋底板?
又哪能日思夜想三百年,最后把鞋底板的主人骗回家当媳妇儿?
所以说啊~
他俯下身,厚颜无耻地在娘亲泛红耳垂旁吹了口气。
那一脚,是月老踩的~
呜……你胡说……?
老夫什么时候胡说过!
山本一拍大腿,义正言辞道,光嫁过来哪儿够啊娘子!你当老夫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娶个摆瓷娃娃?
听好了!
我山本家的规矩!
第一年生两个!
先开个好头凑对龙凤胎!
以圣女大人这安产级的肥尻和老夫这百战百胜的东瀛老铁炮,两个简直不在话下!
你、你胡说什么了……?
第二年!
再生两个!
趁热打铁不能歇!
老夫可是门清体修圣女的莲宫据说比常人能耐十倍,寻常妇人怀一个的工夫娘子能怀仨!
所以两个还是老夫客气了!
哪有这种道理呜呜……?
第三年第四年各一个!
第五年再来俩收尾!
这就八个了!
八在东瀛是吉利数,\''''八\''''嘛,越往上越开~就跟娘子你这两条肉乎乎的美腿似的嘿嘿嘿!
你……你怎么什么都能往、往那上面扯……?
等等等等,老夫算错了!
山本忽然一拍脑门,大惊失色,八个不吉利!
在中土\''''八\''''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