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一个矮冬瓜老头,挥着把折扇,赫然写着“夜夜笙歌”!
“泰山巅白云乡”
身后百人齐声吼:“嘿哟!”
“有个仙子水汪汪”
“嘿哟!”
“道袍底下藏蜜桃”
“嘿哟!”
“今夜抬回东瀛岛教她知晓真?阴?阳”
老者每唱一句,百名兜裆布大汉便齐声淫笑起哄,一边喊“嘿咻!嘿咻!”,一边胯下做着猥琐的挺捣动作,竟将泰山终年不散浩然正气冲得零落!
我不知道这帮不知死活的东瀛蛮夷是从哪个石头缝底下爬出来的,但敢扰我娘的大喜日子,那我一点都不会客气!
“放肆!”
“尔等化外蛮夷,东瀛贱畜,胆敢辱我道宗威严!”
我手已经扣上了剑柄,随时准备把这帮不长眼的杀个干净祭天。
矮冬瓜老头被我喝得一缩脖子,但随即绿豆眼一瞪,折扇“唰”地杵向我鼻尖:
“八嘎!你滴,什么滴干活?竟敢阻拦老夫迎亲!快快滴叫太元圣女出来接客……啊呸,出来迎亲!老夫可是带着扶桑之国最粗壮‘诚意’,来迎娶你娘的!”
我怒极反笑,叱道:
“我娘乃大秦国师,道法通天,身份何等尊贵!你这三寸倭奴也敢在这大放厥词?今日若不把你们这群畜生碎尸万段,我这泰山少主,哼,也不用当了!”
“锵!”
长剑出鞘三寸,森寒剑气瞬间逼退众人。
老头龇出满嘴大黄牙,淫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材!你娘那身白花花的闷骚熟肉,早被老夫威猛折服!等老夫把你娘娶回东瀛,非得用我扶桑‘三十六式榻榻米神功’让你这圣女娘亲天天跪着唱《樱花》!”
“找死!!!!!”
“慢!”
老头得意洋洋地掏出个红绸小包。
“你娘可是亲手把定情信物交给老夫的!白纸黑字……不对,是原汁原味!你自己看!”
说罢把那包东西凌空抛来。
我两根手指一夹,一股酸臭扑鼻而来。
嫌弃地挑开,里头是块浅褐色丝袜,料子光泽细腻,确实像是我娘常穿的那种。
“嘻嘻嘻嘻!”老头双手还在胯下比划着极其下流的抽插手势,
“这可是你娘贴身的宝贝!那晚你娘热情似火,连丝袜都撕破了赠予老夫!哟西!大大滴哟西!老夫每晚都要放在鼻尖深吸一口,那熟妇骚香简直让人欲仙欲死啊!”
我盯着手里这块破布,忽然想起半年前有个不知死活的东瀛使者跑到泰山蹦跶,被我娘一脚从大殿踹飞到半山腰。
那一脚势大力沉,鞋尖直接轰碎了那厮下巴,估计顺带勾破了丝袜,留了块碎片粘在那倒霉蛋身上。
合着这变态,把死人身上抠下来的破丝袜,当成定情信物了?!
噗……哈哈哈哈哈!
老头被我这带着森寒杀意的狂笑激得浑身哆嗦:你、你笑什么滴干活?
“我笑你这老鬼的骨灰,带不回东瀛!”
“受死!!!!”
“啊!我的腿!”
“八嘎!快挡住他!”
不过盏茶工夫,百余人已捂着断手断脚,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我身形一折,掠至轿侧,在轿杠上一拍。
“砰!”
碗口粗的杠子应声裂开,顺带的劲风就扇得这老头跟挨了两巴掌似的,手肿的跟猪八戒似的。
山本老头噗呲吐出一口黑血,双腿一软,直接跪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磕头求饶:
“咳咳咳,少侠……少侠饶命!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老夫猪油蒙了心……求少侠把老夫当个屁放了吧……”
看着脚下这东瀛老头,我心中的厌恶之情越发浓郁。
身为道宗少主,我平日最烦的就是这些宵小之徒,尤其这些倭寇在恶人里也是最底端的垃圾货色,一剑宰了,都嫌脏了我剑锋!
更别提,今日可是我娘的大喜日子!算算时辰,那位能让我娘倾心的新郎官,怕是也快要到了。若是让他在山门口撞见,岂不是平白坏了雅兴?
有什么遗言下辈子投胎再念吧!死!!!
“子源,住手!”
我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却赫然是……娘?
大红旗袍裹着丰腴娇躯,仿佛一层薄薄红釉浇在了一座白瓷观音上,凤冠珠翠垂落面纱,唯有一双水眸透过珠帘缝隙,朦胧绰约,顾盼间凛然不可侵,可在我眼中,这半遮半掩,更像是琵琶半遮面的撩人心痒。
她每迈一步,嫩滑雪白的腿肉便在裙底翻涌,像关了两条不安分的赤蟒,而旗袍两侧开叉竟一路豁到腰际!
连那原本吓得屁滚尿流的东瀛老头,在如此艳景之下也忘了求饶,一双死鱼眼死死钉在那条裹着红色油光丝袜的熟腿上,喉结“咕咚咕咚”猛窜,裤裆处更是撑起了一座帐篷。
“娘?娘你今日可不能看这血光,我这就把这些东瀛臭虫宰了!”
“退下!”
声音依旧是我从小听到大的端庄威严,可中气十足的这一断喝,也震得那对被桃心镂空勒住的奶白巨乳不给面子地蹦了一下!
噗的两团呼之欲出的肥硕乳肉有三分之二弹出了镂空边缘,红布嘎吱呻吟一声才堪堪将那团白腻腻的软肉兜回去,却收不住那股随之漾开的浓烈乳香。
娘?孩儿不知你为何——
话没说完,一股磅礴灵压便如泰山压顶般碾来,竟是太元圣女独有的体修镇势!
我从小在这股灵压下长大,挨过训、罚过跪,可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竟用了全力!
砰!!
膝盖猛地砸向石砖,碎石飞溅,整个人被摁得五体投地!居然…连抬头都做不到!!!
为娘说了退下,你听不懂?
清冷的女声从头顶传来,我拼命仰起脖子,只想看她一眼。
娘亲的目光……那双我一辈子都在仰望的凤目,正越过我的头顶,那个裤裆支着下流帐篷的东瀛老头身上。
而那目光里……有心疼。
我在清道观活了十九年。
从没见她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山本大人,娘的语调忽然拐了一个弯,您受惊了……都是犬子不懂事,冲撞了大人,妾身代他……给您赔不是。
代他赔不是?
代我?
我猛地咬碎了舌尖,一口血雾喷出三尺远,我亲眼看到,我三百年来从未向任何男人低过半寸脊梁的太元圣女娘亲说赔不是时,竟主动朝那个矮她整整两个头的东瀛秃顶老头屈了屈膝!
哦嘻嘻嘻~~~不碍事!不碍事的!
东瀛老头连忙从地上蹦起来,疼痛似乎瞬间蒸发,或者说,圣女那一记屈膝比任何灵丹妙药都好使,令郎也是护母心切嘛,哈哈哈!不过~
他故意扯着嗓子朝我嚷:这位少侠,你可听见你娘说的了?人家叫你退、下!孝不孝顺啊?嗯?
我浑身颤抖,气到肝胆欲裂,灵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挣扎着想起身把这张贱嘴撕成碎片。
跪、好!!!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