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
哎……那他……会不会嫌我太瘦?
嫌我眉眼里还留着月氏祭司那种阴柔?娘说过我笑起来像父亲,眼角弯得像月牙泉。可这新郎……怕是更中意棱角如岩、面目粗犷的汉子吧。
忽然想起娘从前温泉沐浴后起身的模样。
热气蒸裹中,熟女独有的丰润腰肢两侧微微鼓出一层软肉,在水线边起起伏伏,水珠子便沿着腰臀弧滚来滚去,看得人好不口干。
忽地,她在雾气中转过身来,两瓣肉弹般肥硕的仙臀便朝我迎来,若隐若现!
密密的水珠骑在那最代表着女性魅力的丰腴臀峰上,一颗颗不舍地往下爬,有的滑到侧面留下拖出一道下流亮痕,有的沿着臀腿交界一路向下,有的更放肆,贴着那深邃幽秘的熟妇臀缝一头扎进去没了影,我脖子差点扭断了也没看见它再出来,大概是在里头找到了归宿,投胎做了神仙。
啊……现在想起来真是一对完美无瑕的仙臀~
我幼时没少偷瞄娘亲这对圆滚滚、肉颤颤的熟臀。
娘极少背对着人,行走坐卧永远身姿端严,正面示人。
快步时,长发流泻,堪堪扫住臀线;缓行时,腰带束紧,牢牢压住轮廓。
这对旷世美臀,活脱脱是传说中的昙花,一年到头能正经瞧见全貌的次数,一只手便数得过来。
故而每回侥幸撞见,恨不得将眼珠子抠下来,贴上去仔仔细细瞧个够。
这便是我心中女子最完美的形态,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瘦。
紧接着,娘亲忽地抬起一条腿,就着单腿一字马的姿态,漫不经心地擦洗起来!
我那时差点咬穿自己的舌头!
万没想到,娘沐浴时竟会摆出这般……香艳至极的架势。
须知,体修肉腿的“肉”,远非“丰满多汁”四字便可简单形容,更何况娘这双三百年来道家体修第一人的长腿。
道家秘术淬炼,使得她双腿达到了“面上柔若无骨、白嫩似剥壳鸡蛋,发力时却能一脚踹碎城门”的境界。
软糯与坚硬,在她一念之间便可切换自如。
偏偏在我印象里那般似用力又未用力的姿态下,娘这双绝世仙腿呈出了一种让我差点当场咬穿舌头的中间态!
悬空肉腿微微一撑,腿根嫩脂便往外顶了零点几分,雪肤立刻绷出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衬着前方只窥见一小撮的黑色绒毛……化作我此生见过最下流的画面。
脑中忽地升起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要是把…阳根夹在这双腿之间那是个什么光景?
奶油般的软肉一寸寸向内碾,可底下肌肉已经硬成了磐石,软硬、滑紧、脂肉流动和肌肉钳制同时绞在方寸之间,天底下哪个男人扛得住这个?
怕是元婴老祖都得当场缴械,金丹满地。
更可怕的是娘亲念头一松,铁壁变奶团,整根阳具陷进温软肉海,上下左右全是弹得没边的嫩肉吮吸玩弄;念头一紧,奶团又变虎钳,绵里裹铁往里绞,连根毫毛都逃不出。
偏偏娘一息之间松紧能切换上百回,等于说敏感粗壮的阳根卡在一对软硬神速交替的体修大肉腿间,上一瞬沉在脂肉温柔乡,下一瞬就被肌肉钢箍勒得卵蛋暴起,再一瞬又弹回温柔乡,反反复复、无穷无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更是寻思着以娘的道行,她甚至可以左腿绷时右腿松,左腿松时右腿绷!
让这圣女肉腿像两只揉面手一样此起彼伏地搓着…大鸡巴……更别提那汁水丰盈的阴户软肉,时不时还会垂下来亲昵地蹭上一口,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然而我立刻又想到以娘这样一双如柱体修肉腿,得是多么粗长的阳具,才能插进去不被完全淹没?
光是目测就有一尺厚、软得能拧出汁、滑腻得跟抹了蜂蜜似的仙家脂肉,寻常男人那玩意儿塞进去的瞬间就会被两面肉墙噗叽一声吞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露不在外头!
从外面看大腿肉依然严丝合缝亲亲热热地贴在一起,好像里头什么都没有,因为确实跟没有差不多,那点尺寸连表层都没穿透,刚进去就被第一层脂肉裹了个结结实实,第二层、第三层脂肉压根没碰到,更别提最深处那层贴着精淬圣女肌肉了。
所以我当时立刻推算出,单单让龟头从肉海另一端冒出来喘口气,长度至少一尺往上,而粗度,考虑到这层脂肉柔软得没有底线,细东西塞进去四面八方的软肉直接吃掉,连丁点存在感都刷不出,至少得小臂那么粗,才能在这片温香软玉的肉泽里勉强占一席之地,不至于被当成没放东西。
就算达成了小臂粗、一尺长的非人大屌,可别忘了娘体修大腿是外柔内硬、前松后紧!
三百年体修的腿肌全力一绷,夹力足以把玄铁棍夹出凹痕!
寻常男修阳具哪怕破天荒粗长到这份上,硬度也完全扛不住,非得修到鸡巴也是软皮裹铁芯,以刚克刚、以柔对柔,才有可能在这场较量里不落下风!
完了完了!
普天之下,有此等神器的男人怕是屈指可数,更别提娘肥美肉腿还收缩自如!
单是插入圣女火热美腿缝间一息之间,整根大屌恐怕就要经受软肉裹、硬肉碾上百轮之多!
腿肉表面的嫩滑香脂更会像波动琴弦般弹出密密的榨精肉啵!
从鸡巴根一路碾向鸡巴头,再从鸡巴头折碾回来!
相当于一百只看不见的软糯小手,同时在大屌一百个不同位置、以一百种不同节奏揉搓催精。
谁?
谁扛得住这个??
三个来回、不,一个来回、不不不,半个来回,娇嫩香滑的熟女大腿肉波从根碾到头一趟还没完呢,精关就得造反、当场缴械,丢人现眼!
可恶……哪怕我已经想了这么多,仍然没有算上娘亲火热体修温度蒸腾出的熟女梅花香,照着绝美肉臀撞出的弹滑包裹感,还有那仙子小嘴压抑不住的冷傲又反差十足的雌性哀怨闷啼!
一口绝望长叹,我忽然理解了娘为何三百年来再无道侣,也不禁对娘选中的这位续弦生出了莫大好奇。
乐声越来越响,我不由紧张到胃里翻滚,我忽然恨起他来,恨他将要占据娘那张楠木床,恨他将抚过娘胸前那我只有小时候才有机会一尝的高耸丰乳,恨他的雄臭会淹没娘枕边惯有的的香气。
我发誓,若他敢对娘有一丝轻慢……若他敢嫌娘是续弦……我那枚“太阴钉”就该钉进他的眉心!
可旋即又颓然。
娘那么欢喜地备嫁衣,甚至…把胸口特意镂出桃心型……试穿时还哼着小谣。
她那乳峰在鲜红嫁衣里颤动到要将布料撑破的模样,更是看得我眼眶发烫。
那新郎……日后怕是夜夜都能埋首在那片丰腴里了吧
正心如刀绞,迎亲队已到了门口。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快步迎上去。
可……来者竟皆是……东瀛打扮?
几十个剃着月代头、光着膀子的浪人,在这寒风刮骨的山巅,下身竟只缠了条白色兜裆布!随着嚣张的罗圈步裆下物事左右乱甩。
队伍正中,八个东瀛大力士嘿咻嘿咻扛着顶花轿,淫粉刺目,轿顶雕的不是龙凤呈祥,而是一根根阳具木雕!
轿子四角更用龟甲缚捆着几个赤身女体人偶,随轿身颠簸挤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配合那下流唢呐齐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