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几息,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一分一毫地咬着牙往下坐了!
那张看不见的脸正对着床帐子,隐匿在瀑布般的乌黑长发之后,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看见了她那根纤细白腻的脖颈上暴起的青筋,看见了那对削肩剧烈起伏的弧度,看见了从发丝间漏出来的细碎呜咽。
……小……
山本的三角眼骤然瞪圆。
什么?大声点!老夫没听清!
……小屌……鬼!……?
娘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剧烈一抽,那口肥蚌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密集的水声炸响,大股大股烫得快要冒烟的浓稠蜜液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缝隙里挤压出来,喷得山本整个胯间跟发了洪水似的一片泽国!
而那双雪白的肥厚大脚,十根蜷曲的粉嫩脚趾在狂涌蜜液中颤抖着绞紧着屌根,仿佛连它们都在歇斯底里地呐喊着什么!
好!!好好好!!好一个\''''小屌鬼\''''!!!
老淫棍仰天大笑,笑得浑身颤抖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老夫就知道!!
就知道!!
三百年了三百年哪!!
娘子你的蚌馋了三百年,你的嘴也憋了三百年!
那个短命鬼小屌肏了你几回?
嗯?
不用答!
老夫猜五根手指头数得过来罢!
呜呜呜呜呜……
娘亲哭得稀里哗啦,可那被破烂红色丝袜勒成一格格白嫩方肉的硕大肥臀,竟在泪水里笨拙却一下比一下更深更贪地画着圈摇晃了起来
那动作生涩得不行,毕竟是三百年来头一回自己动,可那份生涩里头透出来的淫态,看得我这个当儿子的头皮都炸了!
山本看着那对缓缓摇晃画圈的雪白巨臀,三角眼里的精光淫光融为一体,只是把两只粗黑大手缓缓搭上娘亲那不堪一握的纤纤蛮腰,轻轻扶着,像是老马夫扶着一匹头一回上路的小母马: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让这口馋了三百年的骚蚌自己吃……它认得路…
我看见娘亲纤腰一塌,脊背一弯成弓,两瓣巨臀猛地往下沉了一寸。
那个……小屌……短命鬼……?
噗嗤——!!???
好!大声!
……那个……没用的……小屌短命鬼!!?
两瓣雪白巨臀在这一声三百年来最放肆的嘶吼中猛地一墩到底!
噗叽——————!!!???
黑铁巨柱被那口肥嫩蚌肉一口鲸吞到底!
龟头如一发炮弹般轰在花心最深处那扇紧锁了三百年的宫门上!
整根没入,根根到肉,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外头只剩两颗黑黝黝沉甸甸的老卵被那双丰润白足和两瓣滚圆雪臀夹在中间的一截黑漆漆屌根!
啊啊啊啊!!!全、全进去了!!呜呜呜呜!!!修元你这个小屌废物你害得妾身馋了一辈子呜哦哦齁齁齁齁???
噗滋噗!噗呲~噗呲~滋滋滋~噗呲噗呲~噗滋噗!噗呲~噗呲~滋滋滋~噗呲噗呲~
噗滋噗!噗呲~噗呲~滋滋滋~噗呲噗呲~噗滋噗!噗呲~噗呲~滋滋滋~噗呲噗呲~
噗滋噗!噗呲~噗呲~滋滋滋~噗呲噗呲~
噗滋噗!噗呲~噗呲~滋滋滋~噗呲噗呲~
噗滋噗!噗呲~噗呲~滋滋滋~噗呲噗呲~
这外冷内骚的熟媚圣女一旦放开道德枷锁,那简直比妓院里所有的婊子加一起还要放浪!
山本一郎听着娘亲那从嗓子眼里控制不住发出的浪喘呻吟,坏笑着暗暗将那根肉柱往后方微微翘起调整了角度,如此一来,每回那枚伞状龟帽分开两片滑腻腻、肉乎乎的肥厚阴唇后,熟穴中段那颗女人命门般的敏感凸起便会被龟冠边缘那一圈硬楞楞的肉棱刮蹭碾压!
更毒辣的是那整条凸起的输精管脊线如同一道搓衣板般的肉棱,从头到尾将这口闷骚了三百年的守寡饥穴里g点彻底勾了出来,碾成了个每被蹭一下就喷一股水的淫肉!
二人性器摩擦之间产生的淫靡之音格外清晰,这种以直视角度看现场春宫表演的视觉刺激让我根本无法转移视线,赤红的双眼锁定在了男人那根粗壮肉茎和女人肥沃阴户上,鸡巴是那样的狰狞霸气,女阴又是那么水润多汁,在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只有这样的威武雄壮的大鸡巴才能配得上娘亲这样的丰腴美妇,绝代佳人。
山本更是舒服得老腰猛弓,他这辈子睡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青楼头牌、番邦贡女、妖族美姬,什么样的骚货没尝过?
可眼前这背对着他、脸埋在乌发里不敢回头的圣女,光凭一个屁股就把他引以为傲的忍耐力榨了个干干净净!
那充满母性的仙子大屁股是那么的圆润、多汁、软糯、水滑,每每一墩,那股子要人命的弹韧裹得他从龟头到卵根到小腹到大腿根,都被热腾腾的糯米糍粑浇了一般,那股子要人命的弹韧劲儿更是绝了,穴肉一收一缩之间竟像是养了一张贪吃小嘴,吞的时候拼了命往里嘬,吐的时候又恋恋不舍地舔着龟棱一寸一寸地送出来,简直比窑子里花了二十年练锁精功的花魁还要精妙十倍!
更别提那夹在屌根充当锁精环的圣女大脚趾,这反差熟母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淫技,大屁股往下一坐这踩着功夫袜的脚趾头便默契地往上一撮,像两根滑腻腻的小肉钳子沿着柱身根部青筋从下往上挤捋一遍;屁股往上一提它们又顺势往下一捻一拧,指腹碾过鼓胀的输精管时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又痒又麻,直把山本憋得快炸开的老卵袋里的精虫搅得排着队往龟眼里冲!
更绝的是娘亲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双脚趾完全是本能反应,屁股画圈时脚趾跟着画小圈,屁股前后耸时脚趾便上下搓,花样之繁多、配合之天衣无缝,像是一对儿跟那根黑铁柱子前世修来的冤家对头!
山本自然是知道这圣女绝对是房事单纯接近处女的熟母,可看着眼前这双在自己胯间又撮又拧的白嫩仙足,再看看那对摇得渐入佳境的裤袜巨臀,不由感慨哪怕是窑子里伺候了一辈子客人的老鸡见了这套浑然天成的蚌吃脚锁怕是都得跪下来磕头拜师
,发自内心深处地认为这圣女真他妈的够骚够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
再没有了之前的浅尝辄止,肥熟到流油的美熟妇俨然魂魄都被那根肉杵捣飞了的模样,两只白嫩素手下流地掰开自己的臀线,十根纤指陷进肉里拉出两道深沟,好让身后的相公把她那颗圆滚滚、油汪汪、三百年没被人正经揉捏过的圣女蜜桃臀看得一清二楚。
每每坐到屌根吞到连卵蛋都快塞进去时,大屁股便就着满插的幸福,左摇右晃,让自己那张被撑成o型的子宫小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