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在大龟头顶上嘬了个天昏地暗、亲了个地老天荒!
可让我吐血的这才只是开胃。
圣女摇着摇着竟自己摸出了更刁钻的路数,肥臀当研钵、龟头当药杵,画着螺旋一圈一圈地研磨,每转一圈那圈子就缩小一分、收紧一分,穴肉绞力也随之拧紧一寸,像在替龟头拧毛巾!
拧到最紧处她又猛地一松一提、再重重一坐——啵!一声,龟头嘬得差点连根拔起像是要把整根屌从胯骨上吸脱臼!
偏偏她还无师自通地领悟了蓄劲诀,屁股先慢后快,慢三圈温柔攒劲儿再猛三下连摇炸开像放鞭炮,直接把山本腰眼以下全都震成了一团酥泥!
每次猛摇到第三下她又使坏地突然悬停,把整个沉甸甸的大屁股悬在半空、只留龟头堪堪卡在穴口那一圈被操得烂熟透红的嫩肉上,那圈穴肉便像一只舍不得吐出糖果的小嘴般裹着龟棱又嘬又吸又嘟又咂,咂得山本头皮都炸了,最后忍不住自己挺腰来凑,她才心满意足地赏脸重新一坐到底,施施然开始下一轮研磨!
嗯啊……大、大……好大……呜……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
肥臀重重坐下,龟头顶得子宫口一阵酸麻,圣女眼角飞红,咬着下唇喘了半晌才续上话头,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三分哭腔: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本宫竟不知道、不知道世间男子的东西能长成这副……这副凶样……
她说着,屁股又是满满一大圈研磨,穴肉裹着那根粗壮到不讲道理的肉柱拧了整整一周,拧到最紧处才像猫玩够了老鼠般舍得松开,而后重重往下一墩,发出一声啵叽的淫响,肉汁四溅:
妾身那短命鬼相公……哈……他的那根、那根东西……还没相公的龟头一个圈粗!
嗯啊……本宫头一回入洞房时还以为、以为天下男子都是那般模样,戳进来本宫都得屏气凝神运起体修感知才勉强察觉到他到底是放进来了还是拿指甲盖在门口挠痒痒!
小也就罢了……偏偏还软!
嗯……哈啊……那玩意儿软得像像条烂面,才刚哆哆嗦嗦塞进来就窝成一团折了!
本宫还得像喂婴儿吃奶似的用手替他一截一截扶着往里送、送进去了它自己滑出来,滑出来再送进去又折了,折了掰直再塞、塞进去又滑……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他倒是累得满头大汗跟打了一场仗似的,妾身连水花都没一个!!!
她说到此处竟委屈得鼻头一酸,身子猛坐了三下,啪啪啪!三声脆响震得臀浪翻涌,她才继续控诉:
软就软了、小就小了……本宫认了……可他、可他竟还早泄!
呜啊……每回、每回还没抽到第三下就哆嗦着交代了,你说气不气人?
嗯?
你说气不气人嗯嗯嗯啊!!!
又小又软又早泄的废物死了以后,本宫一个人守了三百年的空房……妾身白天还好……一到了夜里……呜……一到夜里就只能把大腿夹紧了,拿腿根的嫩肉磨那个、那个小豆豆……磨出了水又不敢喊,咬着被角自己偷偷地泄……三百年!
三百年本宫就靠两条大腿过活!
把大腿内侧的嫩皮都磨得又红又滑了!
她倏然直起身子,肥臀重重坐到底,两手反手撑在山本胸口上,发了狠般拧着腰,穴肉绞着肉柱拧出了咕叽咕叽此起彼伏的水声,淫液被搅成白沫从交合处挤出来挂了满裆:
现在本宫终于……嗯啊……终于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滋味了……你这根东西……粗得本宫合不拢腿、长得顶到本宫心口、硬得像根铁杵……最要命的是你还、还不射!
干了这么久还不射!
我那废物相公三下就完事,你、你简直是老天派来专门收拾本宫这三百年骚劲的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
她一边咬牙怒骂道,一边咬牙切齿地拧了最后一圈,像是要用三百年攒下的所有委屈和饥渴把这根粗壮东瀛大炮生生拧断在自己体内!
山本此刻爽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香汗弥漫的修长肉腿夹在他老腰两侧滑地不行,被雌汁浸湿的雌熟美足,脚心朝天,大拇指一个劲地搓着屌根,两瓣软濡淫腻的丰满臀肉更是裹着那根自己看了都害怕的雌杀巨屌完全陷没在那深邃而诱人的臀沟之中,这不知蹂躏践踏过多少女子贞洁、捅穿过多少良家闺门的东瀛大炮,平生头一遭尝到了【力不从心】这四个字的滋味!
特别是此时此刻这全然发动了太元圣女全部体修威力的肥美雌穴,那股子仿佛要把精囊都吸塌的滔天榨精绞力!
那股子连马眼都不放过、像千百条小舌头往尿道口里舔的真空吮吸感!
那股子数百年来不曾有一根指头踏足过的紧嫩腔穴如今炸开的饥渴哀嚎!
哪怕是身经百战阅女无数的色中老鬼山本一郎,也扛不住了!
而感受到身下情郎那越来越滚烫,越来越粗壮凶悍的大屌,娘亲居然没有丝毫惧意,反倒越战越勇,索性直接娇躯一侧,一双肉感大腿上下交错,整个人横着夹着那根大鸡巴,就这么双手单足的替这东瀛色棍发起了冲锋!
那两条磨了三百年的大腿此刻终于派上了正经用场!
大腿内侧那层被夹腿功磨炼了三个世纪的嫩皮滑腻得匪夷所思,裹上了汗水跟雌汁之后简直比上好的绸缎还要销魂十倍,一开一合、一夹一松,肉感大腿像两扇肉磨盘般碾着那根青筋暴跳的凶器上下搓弄,每一寸嫩肉都像长了自己的意志般贪婪地吮着屌身上的热度!
偏偏她还使坏上面那条腿往前送的时候下面那条腿就往后拉,两股力道一前一后把屌皮拧出了螺旋纹,整根肉柱被两条大腿伺候得像钻进了台磨盘!
山本望着眼前这一幕美的头皮都发麻了!
肥焖紧窄的圣女熟穴瞬间随着女主人这般下流的动作,发颤紧缩起来,本来就抽送地极为困难,伴随怒耸大屌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穴肉猛吃引出的淫乱噗滋淫响也一起到了炸耳朵的程度!
母亲此刻那早就饥渴至极的待肏熟女肥尻之中那厚实软糯的嫩肉,都是在这等羞人姿势的捣鼓之下都整条猛然颤动起来,那向着东瀛征服者谄媚一般而急剧收缩起来的美肉都是被迫发出一浪接一浪的淫靡雌响!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相公的东瀛臭鸡巴最棒了哦?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相公的屌更让奴家舒服的东西了???咿咿咿咿大龟头子捣得奴家花宫里面翻了个个儿都一团稀烂了哦哦!??生出子源的那间小房间被东瀛主人的大鸡巴彻底霸占了???门框都被撑裂了关不上咯???以后这间子宫就是相公一个人的精液仓房了噫噫噫???”
山本见这闷骚圣女此刻淫荡了此般样子,爽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将粗壮无比的黑龙巨根带着雄性体内满满的征服欲狠狠向上猛耸,蹂躏践踏这口丰润母穴,两瓣肥腻的花蝴蝶被布满了青筋血管的巨根蛮横的挤压在两侧,但却下贱的主动贴合在棒身周边,伺候着男主人舒舒服服的品尝这朵三百年不曾盛开,却一招浅露花蕊就被彻底摧毁的风流花!
已然就要沦为发情雌猪骚脸的淫乱表情在这新相公的目光下是再也坚持不住,淫肥沉重的丰腴肥躯如同待宰活鱼一般就是不停痉挛着,头颈猛烈仰翻着,丰腴熟躯更是呈现出那前所未见的狼狈媚态,而来回晃荡不止的厚熟大奶也向两边摊开,肥硕红嫩的乳头连带着那从花心流遍全身的激烈快感也是在那东瀛色鬼贪婪的目光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