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托尼的派对停了一次。地址wwW.4v4v4v.usшщш.LтxSdz.соm
说是什么场地出了点问题,下周再补。
妈妈那天晚上不用出门,待在家里,洗完澡之后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我坐在她旁边,一起看了一部电影。
喜剧片,不是什么太有意思的东西。
但她的笑声很放松,是真的被逗到了的那种笑。
她靠在我肩膀上,腿蜷在沙发上,整个人窝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下去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又亮了一下。
她又看了一眼,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放下手机,而是拿着它,拇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从放松变成了一种紧张中带着期待的样子。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我:“我有点饿了,你想不想吃烧烤?我打电话叫外卖。”
我说好。
外卖到了之后我们坐在茶几前面吃着烤串,又倒了两杯可乐。一切都跟平时一样——如果我没注意到她每隔几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眼的话。
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她站起来说去洗澡。
她今天已经洗过一次了,但现在又去洗了一次。
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久到我吃完最后一口肉串又等了十几分钟。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裙子。
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白肉,裙摆到膝盖上方。
她化了妆——口红是新涂的,眼线也重新画了。
“你要出门?”我问。
她停了一下,说:“托尼说今晚有个朋友想见我。”
“今天不是说没派对吗?”
“不是派对……就是想认识一下。”
她站在玄关处换鞋,弯着腰系凉鞋的带子。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劲头。
她拉开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很快回来。”
门关上了。
我坐在客厅里,电视还在放着那部喜剧片的后半段,但屏幕上的画面我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
墙上的时钟走过了一个小时,然后是一个半小时。
我又等了半小时,在屋子里踱着步,最后拿起手机看了又放下。
车声在楼下响起又消失。
好几次我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但那都不是我们这一层。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玄关的锁响了,门开了,她走进来。
她的妆花了一些,嘴唇上的口红已经掉光了,头发有一点点乱,但整体看起来还好。
她脸颊上带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像是微醺时的状态。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里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疲惫,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躲闪的光。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回来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嗯。”她换好拖鞋,把拎包放在玄关柜上,没有多说,走进了卫生间。
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关上了。
她走出来,擦了擦手,往卧室走。
“不是说很快回来吗?”我跟在她后面问。
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她开口:“托尼介绍的那个朋友……人挺好的。我们多聊了一会儿,喝了点东西……就忘了时间。”
我没有继续追问,但那天晚上她没有来我的房间,也没有让我去她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一直没睡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那个“托尼的朋友”是谁。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问题上,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跟我讲。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
她已经换好了上班的衣服,正拿着一块吐司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看起来跟平时没有区别。
“早,牛奶在桌上。”
我倒了杯牛奶在她对面坐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妈,昨天那个人……是谁啊?”
她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停顿了那么一两秒,然后开口:“他叫艾伦,英国人,是托尼的一个生意伙伴。”
我等着她多说一点。
但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她拿起吐司又咬了一口。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她以前每次从派对回来,都会主动跟我讲那些细节的。
但这次她没有,她把那扇门关上了。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房间里待到很晚。
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听到大门那边传来声响,我妈回来了。
接着是脚步声、换鞋声,然后她朝我的房间走来。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用手撑着门框。
“睡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酒气。
我没有睡着,但我没有回答。
我闭着眼睛假装已经在睡梦中,让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我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她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脚步声最后消失在她自己房间的门后。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过了大概三天,那个艾伦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那天是星期五。
我放学回家,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一辆银色的轿车停在单元门口。http://www?ltxsdz.cōm?com
我没太在意——我们这栋楼经常有外来车辆临时停靠。
我上了楼掏出钥匙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白人男子,大概一米八出头,留着浅棕色的短发,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深色长裤,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姿态放松随意,像是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我妈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膝盖碰在一起,距离只有半个拳头不到。
她看到我进来站了起来,脸上浮起一种我看过很多次的那种光彩——那种有男人在场时她特有的神情。
“星仔,回来了?这是艾伦。”
艾伦站起来,朝我伸出一只手:“你好,我经常听你妈妈提起你。幸会。”
他看起来确实很体面很温和,但他的声音很沉稳,握着我的手很有力,微笑着看着我,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个有某种特殊意义的东西。
那种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亲近感,好像他来之前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没有说话。
我的手松开之后,他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