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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视频的截图,定格在我母亲高潮时,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
那张脸,和我记忆里那个永远严厉、冷静的母亲,判若两人。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出了一行字。
明天,换新花样。
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被从里面锁死。
周五,傍晚的体育器材仓库,迎来了一周中最黑暗的仪式。
与前几天不同,今天这里多了一件新的道具——一块漆黑的、人形的木板,上面有几个皮质的束缚带,看起来像是某种拘束工具。
我母亲被赵凯粗暴地按在那块冰冷的木板上,它被称为反省板。
她的双手被分开高举过头,牢牢固定在木板顶端;双脚也被大分开,用皮带锁在木板下方的两角。
整个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形,胸部和下体完全挺出,毫无遮掩。
她依然穿着那套职业装,但衬衫的扣子早已被解开,裙子也被撩到了腰间,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大腿,暴露出最私密的区域。
林主任,今天的玩法,包你满意。赵凯的声音在我母亲的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僵直。在戴上眼罩之前,她看到了赵凯手里那个银色的、带着尖锐倒钩的东西。
那是牛鼻环。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鼻尖的皮肤,让她浑身一抖。
赵凯捏住她的鼻中隔,毫不留情地将那冰冷的鼻勾穿了过去。
剧烈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刚戴上的眼罩。
鼻勾的另一端系着一根细细的铁链,赵凯将铁链的末端,固定在了她头顶上方的木板上。
这样一来,只要她稍稍摇头,鼻子就会被铁链死死地拉扯住,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是彻底剥夺反抗,将人变为牲畜的终极羞辱。
做完这一切,赵凯退后几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布置。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仓库门口喊道:都进来吧!
铁门的锁被打开,三个探头探脑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们是我校大名鼎鼎的三个刺头——因为打架被处分的体育生张强,考试作弊被抓包的学霸李文,还有在全校大会上顶撞我母亲的文艺委员王浩。
他们都是我母亲办公室的常客。
当他们看清仓库中央的景象时,三个人都愣住了。
我操……凯哥,这……这是什么?张强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板上那具赤裸的肉体。
一个妓女。赵凯靠在跳箱上,点燃了一根烟,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怎么样,身材不错吧?
妓女?李文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废话,我专门找的。赵凯吐出一口烟圈,找了个跟咱们那位灭绝师太身材一模一样,长相也有七八分像的。怎么样,够不够刺激?
灭绝师太是我母亲在学生间的绰号。听到这个词,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怨恨、好奇、兴奋和一丝丝的恐惧,在他们脸上交替出现。
被固定在板上的我母亲,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认出了这几个声音,每一个都曾在她的办公室里,被她用最严厉的言辞训斥过。
而现在,他们正像打量货物一样,评论着她的身体。
凯哥,你没开玩笑吧?这……这要是被林主任知道了……王浩的声音有些发虚。
怕什么?
赵凯嗤笑一声,眼罩戴着,鼻勾拴着,她叫都叫不出来。
再说了,她就是个出来卖的,给钱就行。
我跟你们说,她活儿可好了,水又多又会叫,保准你们爽翻天。
就当是操林霜月本人了,把平时受的气,全他妈发泄出来!
赵凯的话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煽动性。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眼中的犹豫逐渐被一种扭曲的兴奋所取代。
张强是第一个走上前的。他毕竟是体育生,胆子最大。他走到木板前,伸出手,在我母亲那因为束缚而挺起的丰满乳房上,试探性地戳了一下。
指尖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母亲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触碰而猛地一缩,鼻子上的铁链被扯动,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嘿,还真有反应!张强乐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不再试探,而是直接伸出大手,握住了那团柔软,我操,手感真他妈好!又大又软!比电视里的女的还顶!
他一边揉捏,一边回头对另外两人炫耀:你们看这奶子,林灭绝那老女人的,肯定没这么大,估计都垂到肚子上去了吧!
哈哈哈,我看也是!
李文也走了上来,他的目光落在我母亲平坦的小腹和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带,就是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跟林灭绝一样,又老又干。
干不干,试试不就知道了?赵凯在一旁煽风点火,谁先来?
三个人都没有立刻行动,他们似乎在享受这种言语上的凌辱。
王浩走上前,他没有碰我母亲的身体,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拴着鼻勾的铁链。
叮铃——
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母亲的头被迫向上仰起,鼻腔里传来剧烈的酸痛,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
你们看,她就跟头牲口一样,牵着鼻子走。
王浩的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快感,林主任,你平时不是很威风吗?
你不是最喜欢说给我抬起头来吗?
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不是林霜月,但他故意这么说,将所有的怨恨都投射在这个替身身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恶意。
对啊,林灭-绝,你再给我记个过啊!
老女人,你再叫我爸妈来学校啊!
他们开始围着木板,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那个曾经让他们畏惧的权威符号。
他们一边骂,一边动手。
张强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李文则用手指在她湿滑的私处入口画着圈;王浩则一遍又一遍地拨弄着那根象征着屈辱的铁链。
我母亲被固定在木板上,动弹不得,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
她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说出最不堪入耳的话语。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在她心里割下一块肉。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尖叫,要挣扎,要告诉他们自己是谁。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一周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对这种触摸和言语羞辱,产生了可耻的条件反射。
在李文的手指探入她穴口的那一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
她的乳头可耻地硬了。
在听到王浩说她就跟头牲口一样时,她的小腹深处,竟然窜起一丝微弱的、羞耻的电流。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叫林霜月的教导主任,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被欲望和屈辱支配的、等待被交配的母猪。
赵凯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