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他甚至给了我母亲那张因为痛苦、羞耻和一丝丝情动而涨红的脸一个特写,然后将这段仅仅是前戏的视频,实时发送给了我。
赵凯看着眼前三个笨拙的学生,像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在看刚入门的菜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他们这种低级的、只会用手和嘴的玩法感到乏味。
行了行了,看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三人的凌辱,就这点手段,怎么能让我们的林老师尽兴呢?
他转身走到墙角,拖过来一个硕大的黑色运动包,拉链哗地一下拉开,露出了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形状奇特的玩具。
今天,凯哥给你们开开眼,教教你们什么才叫真正的玩女人。
赵凯的声音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张强、李文和王浩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地围了过来。
我母亲的身体因为暂时的停歇而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当她听到玩具这个词时,心底涌起的不安,比刚才被玩弄时更甚。
赵凯从包里最先拿出的,是一对精致的、银色的夹子,形状像两只小巧的蝴蝶,尾端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另一头是一个可以调节档位的黑色遥控器。
这叫电击乳夹。赵凯将东西托在掌心,像个推销员一样对三人展示,夹在奶头上,打开开关,那滋味……啧啧,能让贞洁烈女都变成荡妇。
说着,他拿着乳夹,走到了我母亲面前。
他没有丝毫怜悯,捏起我母亲那早已被揉捏得通红硬挺的乳头,将冰冷的金属蝴蝶准确无误地夹了上去。
啊!
突如其来的冰凉和夹痛,让我母亲发出短促的惊呼。两个乳头被金属片紧紧钳住,每一丝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赵凯冲着另外三人眨了眨眼,然后按下了遥控器上最低档位的按钮。
嗡……
细微的电流声响起。
我母亲的身体瞬间弓起,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一股尖锐的、酥麻的刺痛感从两个乳尖处炸开,并迅速沿着神经窜遍全身。
她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固定在木板上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指甲在木板上发出了嘎吱的声响。
呜……呜呜……拿开……拿开!她疯狂地摇头,却立刻被鼻勾上的铁链拽得更疼,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夹杂着哭腔的呜咽。
看到了吗?
赵凯对这场面很满意,他向另外三人解说道,电流会刺激乳头的神经,这种感觉,又痛又爽,会让女人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
你们看她的下面。
镜头拉向我母亲的下体。
在电流的刺激下,那处本就湿润的穴口,此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清亮的爱液不断地涌出,顺着木板的弧度向下流淌。
赵凯又从包里拿出了第二件东西——一枚紫色的、形状圆润的跳蛋,同样连着遥控器。
他把这个跳蛋递给了李文,那个平时看起来最斯文的学霸。
拿着,赵-凯用下巴指了指我母亲不断流水的私处,把它塞进去。让她尝尝里面被操的滋味。
李文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和残忍。
他接过跳蛋,走到木板前,毫不犹豫地将那冰冷的、震动着的紫色物体,对准了湿滑的入口,用力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
我母亲的惨叫声调又高了几分。
里面太敏感了!
在电流刺激下变得无比敏感的内壁,被这个不断高频震动的异物疯狂地摩擦、撞击。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在跟着震动,一种强烈的、陌生的酸胀感和瘙痒感从子宫深处翻涌上来,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收紧双腿,却什么都做不到。
接着,赵凯又拿出了第三件道具,一个黑色的、尾部带着宝石装饰的肛塞。他把这个丢给了身材最壮的张强。
她的屁股也很久没开光了,这个交给你。
张强嘿嘿一笑,他拿起肛塞,又从包里挤了一些润滑液涂在上面,然后粗暴地将我母亲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没有给任何准备时间,直接将那冰冷的、粗大的物体,对准了那紧闭的后庭,旋转着、狠狠地往里按。
呜——!
这次,我母亲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类似被掐住脖子的、痛苦的哽咽。
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之前被插入时还要强烈。
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异物侵占、填满,这种极致的羞辱和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该你了,王浩。赵凯看向最后一个人。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皮质的、细长的鞭子。
凯哥,我……王浩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似乎有些犹豫。
拿着!
赵凯把鞭子塞到他手里,就当是在抽林灭绝的脸!
她不是最爱面子吗?
你就用这个,抽她的全身!
给我狠狠地抽!
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王浩握着鞭子,看着木板上那具因为多重刺激而不断痉挛、颤抖的身体,眼神慢慢变了。
他想起了自己因为在文艺汇演上出错而被我母亲当众训斥的场景,想起了她那居高临下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
他扬起了手。
啪!
第一鞭,落在了我母亲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让你骂我!
啪!
让你瞧不起我!
啪!
鞭子雨点般地落下,抽打在她的大腿、胸口、手臂……任何一处裸露的皮肤上。
而赵凯则操控着遥控器,时而加大电流,时而增强跳蛋的震动频率。
张强和李文也在一旁兴奋地叫喊,让王浩抽得再狠一点。
整个仓库,变成了一个疯狂的虐待乐园。
我母亲的身体在反省板上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乳头的电击、穴道的震动、后庭的撕裂、皮肤的鞭笞……四种不同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嘴里,不再是求饶或哭喊,而是一连串高亢的、淫荡的、毫无意义的尖叫和浪吟。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尖叫和浪吟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戛然而止。
仓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跳蛋在体内发出的嗡嗡声。
我母亲的身体依然在反省板上剧烈地颤抖,但那种癫狂的、彻底失控的状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平静。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汗水浸透了眼罩,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能看到有血丝从齿印间渗出。
她像是沉入深海的人,在窒息的绝境中,放弃了挣扎,转而用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审视着正在被撕碎的、属于自己的这副躯壳。
我是林霜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