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真的……真的没有了……”
“林主任,你觉得呢?”张静看向林霜月。
林霜月从王胖子的胯间抬起头,嘴角挂着混合了精液、口水和包皮垢的黏液。她的双眼通红,脸上有泪痕,但表情是空的。
“……没有了。”
“那就再试一次。”张静的语气不容商量,“我说停才能停。”
林霜月低下头,重新将那根已经被她吸得通红、敏感到碰一下就会让王胖子全身发抖的阴茎含入口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漫长,更痛苦。
王胖子从呻吟变成了哀求,从哀求变成了哭泣。
他的阴茎已经被过度刺激到了极限,每一次勃起都伴随着疼痛,每一次射精都只能挤出几滴清水般的液体,甚至到最后,连液体都没有了,只有干涸的、空洞的高潮痉挛。
“张静……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胖子哭着说。
“闭嘴。”张静连看都没看他,目光一直盯着林霜月那颗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的头颅,“林主任,你上周训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不要以为耍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现在我也把这句话还给你。别想糊弄我,我看得出他到底射没射。”
在这漫长的口交马拉松中,黄毛和马尾女生又各抽了两根烟。
四个新的烫伤印记,像四颗暗红色的纽扣,整齐地排列在林霜月穴口两侧的阴唇上。
每一次新的烫伤,她的身体都会猛烈地抽搐一下,但嘴始终没有离开过王胖子的下体。
排骨……焯水……
她在心里想着。
放姜……两片……
舌头机械地运动着。
冰糖……三颗……
王胖子的阴茎在她嘴里又一次痉挛,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晨曦喜欢……软烂一点的……
“行了。”
张静终于说了声“行了”,拍了拍王胖子的大腿让他起来。
“换你,林主任。躺上去。”她用下巴点了点茶几。
林霜月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茶几旁边停了两秒,然后翻身坐上去,慢慢地仰面躺下。
茶几上残留的啤酒渍和瓜子壳硌着她的后背,她没有任何反应。
“腿分开。”
她照做了。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弯曲,脚踩在茶几的边缘。
裙子早已不知去向,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膝弯处挂着,下体完全暴露在包厢所有人面前——穴口两侧对称地排列着六个暗红色的圆形烫痕,像某种野蛮的烙印。
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再往下,后庭的褶皱因为长时间的紧缩而显得有些疲软。
“手放哪儿?”马尾女生在旁边问。
“抱头。”张静说。
林霜月将双手枕在脑后,胸部因此挺了起来。她盯着天花板那盏旋转的彩灯,红绿蓝三种颜色依次扫过她的身体。
黄毛从烟灰缸里捡起几个灭掉的烟头,在手指间捻了捻,走到茶几末端。
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开了林霜月后庭的褶皱,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抵御入侵。
他没有在意,将第一个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口,用食指顶了进去。
林霜月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第二个。第三个。
每塞进去一个,她的脚趾都会蜷缩一次。烟灰的粗糙颗粒摩擦着后庭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细碎的、持续的刺痛。
“好了。”黄毛拍了拍手上的烟灰,回头看向王胖子,“轮到你了,胖子。去找个东西,把她前面那个洞塞满。塞好了你就能走。”
王胖子站在角落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过度榨取而微微发颤。
他听到“能走”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他环顾了一圈包厢,目光从酒瓶滑到遥控器,又从遥控器滑到话筒架上那只银色的无线麦克风。
他走过去,拔下了麦克风。
冰凉的、圆润的金属头部,直径比普通的假阳具还要粗上一圈。
他拿着它走到茶几旁边,低头看着林霜月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红肿的、沾满液体的穴口,犹豫了不到两秒。
然后他将麦克风的圆头对准了那个入口,往里推。
“嗯——”
林霜月的腰弓了起来。
金属的冰冷和硬度带来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圆润的话筒头部撑开了穴口,没有任何弹性地挤入了甬道内部,冰凉的表面贴着发烫的内壁,温差让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王胖子将麦克风推到只剩手柄露在外面,然后松了手。
“可以了吗?”他回头看向张静,声音里带着讨好。
张静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走吧。”
王胖子如蒙大赦,连外套都没拿就冲出了包厢。门在他身后关上。
茶几上,林霜月维持着双腿大开、双手抱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后庭里塞着烟头,穴道里插着麦克风的金属手柄从她两腿之间竖着伸出来,在彩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冷光。
她继续盯着天花板。
张静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一种终于要收场的慵懒:“林主任,最后一件事。自己去按呼叫铃,跪着等服务员来,让他帮你把东西拿出来。做完这个,你今晚就自由了。”
林霜月从茶几上撑起身体。
麦克风的金属手柄随着她的动作在两腿间晃了一下,冰凉的重量往下坠着,牵扯得穴口一阵酸胀。
她没有说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的瞬间后庭里那些烟头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
呼叫铃在门边的墙上。
她走过去,抬手按下了那个圆形的白色按钮。然后,按照张静的要求,跪了下来。
膝盖触地的时候,麦克风的末端磕在了地毯上,整根金属棒被往里顶了一寸。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前倾,用手撑住地面稳住自己。
包厢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
门被推开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服务员的声音卡在了半句话上。
他大概二十四五岁,穿着ktv统一的黑色马甲和白衬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他站在门口,目光从跪在地上的林霜月身上扫过——凌乱的头发,敞开的衬衫,裸露的胸部上布满红痕,两腿之间一根银色的麦克风手柄突兀地伸出来,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是触目惊心的圆形烫伤。
托盘上的杯子晃了一下。
“这……这位客人她……”
“过来。”张静在沙发上招了招手,“帮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就行。前面那根麦克风,还有后面塞了几个烟头,帮她抠出来。”
服务员愣在原地,视线在张静和林霜月之间来回跳动。他将托盘放在门边的柜子上,犹豫着走了过来。
“我……我帮您拿出来?”他蹲在林霜月身旁,声音有些发虚。
林霜月没有抬头。“……嗯。”
服务员伸出手,握住了麦克风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