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柄部分。
他往外拔的时候动作很慢,金属的圆头从穴道里滑出,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啵”的一声脱离了穴口。
林霜月的肩膀抖了一下。
“后面的……我……”服务员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
后庭的褶皱松弛着,能看到里面塞着的烟头滤嘴。
他用食指和中指伸进去,将烟头一个一个夹了出来。
一共四个,每取出一个,林霜月的后庭都会本能地收缩一次。
做完这些,服务员站起身,手指上沾着烟灰和体液。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霜月,目光从她裸露的后背滑到那两瓣浑圆的臀部,再到那处刚刚被清空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他咽了口唾沫。
“那个……”他转头看向张静,搓了搓手,“这位姐姐……能不能……我也……就一次……”
林霜月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不行。”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决,“我不认识你。这跟你没关系。”
服务员被她突然的强硬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张静在沙发上笑出了声。她看着林霜月那副明明跪在地上、浑身狼藉,却还试图摆出拒绝姿态的样子,觉得格外有趣。
“可以啊。”张静说。
林霜月转头看向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张静,我已经做完了你要求的所有事。”
“是啊,你做完了。”张静耸耸肩,“但我答应了人家。你看人家帮你拿东西,多辛苦,总得给点小费吧?”
“你说过做完就能走。”
“我现在改主意了。”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林霜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一次,很快的。完了你就走。”
服务员已经在解自己的皮带了,手指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姐姐放心,我很快的,两分钟就好。”
林霜月跪在地上,看着张静的眼睛。那双年轻的、带着报复快意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闭上了眼。
服务员从后面跪到了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红肿的、布满烫伤的穴口,一挺腰送了进去。
噗嗤。
“操……好松好热……”服务员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林霜月的手指抠进了地毯的绒毛里。她的脸朝着地面,额头几乎贴着地毯。
服务员的动作急促而毫无章法,像个饿了三天的人扑到了饭桌上,只顾着往里塞,不管不顾。
每一次撞击都牵扯着穴口那些烫伤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快点。”林霜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好好,马上……马上就好……”
服务员加快了速度,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将精液射进了林霜月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林霜月已经在撑着地面站起来了。
她没有看任何人,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裙子,套上,拉好拉链。
又找到衬衫,扣好扣子。
动作机械而迅速,像是在完成一套练习了无数遍的流程。
“走了?”张静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林霜月没有回答。她穿好高跟鞋,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晨曦应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