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桌的对面。他双手撑在台呢上,弯下腰,和我母亲面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桌子的花球,距离不到一尺。
“林主任,我跟你讲个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聊天,“上回你叫保安赶我走那天,我旁边站着我妈。我妈来学校给我弟送饭的。”
我母亲被瘦子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牙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你当着我妈的面说,‘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我妈问我你是谁,我说是教导主任。我妈说,人家教导主任说的对,你是该离远点。”
“啪。”又一巴掌。这次扇的是右脸。我母亲的头朝左边甩过去,一缕头发从发髻里散落,黏在了嘴角的血丝上。
“从那天起我就想,”平头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扇疼了的手掌,“要是有一天能操你就好了。不是为了爽。就是想看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嗯——嗯——”我母亲的闷哼随着瘦子每一次撞击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死死抓着台呢,指甲在绿色的绒面上留下十道白印。
“现在我看到了。”平头拿起台面上我母亲那副掉落的金丝边眼镜,端详了一下,轻轻搁回她鼻梁上,“比我想的好看多了。”
眼镜是歪的,一条腿已经被摔变了形,挂在她因为巴掌而红肿的脸上,摇摇欲坠。
“你他妈——”
“啪。”第三巴掌。眼镜又飞了。
“说脏话可不是好老师该做的事。”平头笑了。
黄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球杆走过来。他看了看正在台球桌边被瘦子操着的我母亲,又看了看散落在台呢上的花球,摇了摇头。
“这哪行啊。球都没打完呢。”他将球杆递到我母亲面前,杆头戳了戳她攥着台呢的手,“林主任,接着打。刚才那颗蓝球还没进呢。”
“你……疯了……”
“没疯。”黄毛把球杆塞进她手里,“你是教台球的,不能光挨操不干活。右手握杆,左手架桥,瞄准那颗蓝的。就当后面没人。”
瘦子的抽插没有停。
啪叽……啪叽……
我母亲握着球杆,手在抖。
她趴低身体,试图将左手搭成架杆的姿势。
但每一次瘦子的撞击都把她往前顶一截,球杆的走向完全控制不住。
“瞄准了再出杆。”黄毛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像个真正的教练。
“嗯——我——嗯——瞄不——嗯——”
“啪。”平头从对面伸过手来,又扇了她一巴掌。不重,但精准地落在她被打肿的左脸上。
“集中注意力,林主任。”
她咬着牙,眼眶里全是水,对准蓝球推了一杆。
球杆歪了,白球砸偏了方向,撞上护栏弹了回来。
“没进。”黄毛摇头,“重来。”
瘦子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嗯啊——!”
“集中注意力。”
“啪。”
瘦子闷哼一声,精液灌进去的同时整个人趴在我母亲背上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抽出来,用她的裙摆擦了擦鸡巴,提上裤子回沙发喝啤酒去了。
“下一个。”黄毛说。
光头接上来。他比瘦子壮两圈,鸡巴也粗出一截,挤进去的时候我母亲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塌在了台呢上,球杆从手里滚出去落到地上。
“球杆掉了。”黄毛提醒。
“捡……嗯……捡不了……”
“啪。”平头从对面伸过来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那半边脸已经肿成了馒头,耳朵嗡嗡响。
“捡起来。”
光头没停,他掐着我母亲的腰,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里撞。
噗嗤!
噗嗤!
噗嗤!
我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滑,白球被她的手肘碰到了,滚过半张台面撞上了护栏。
她伸长手臂去够地上的球杆,指尖碰到了杆身,勾了两下才勾回手里。
“打那颗蓝的。”黄毛又说。
“嗯……嗯……好……”
她趴在台呢上,左手颤抖着搭成架杆的姿势。球杆在虎口里晃得厉害,杆头对不准白球。
光头的每一次冲撞都把她顶出去三四寸,等她刚把球杆对准,下一下又歪了。
“张姐,你说她怎么这么笨呢?”平头扭头看向沙发上的张静。
张静嚼着珍珠,歪头想了想。“可能是后面那根太粗了,分心了吧。光头哥你轻点呗,让林主任专心打球。”
“轻点?”光头哈哈笑,腰上的动作反而更猛了,“她里面吸得跟嘴似的,我想轻都轻不了。”
“啧啧,林主任的骚逼这么会吸啊?”张静拿起手机凑近了拍,“让我看看。”
“别……别拍那里……”
“拍都拍了。”张静已经怼到了两人结合的位置,“哇,好多水。林主任你是不是很爽呀?”
“没……嗯……没有……”
“啪。”平头又一巴掌。这次扇的是她露在衬衫外面的左边乳房。巴掌拍在饱满的软肉上,声音闷钝,整颗乳房剧烈地晃了好几下。
“啊!”
“张静说话的时候看着她。”平头收回手,五个红印留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平头哥你打她奶子好狠。”张静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再来一下嘛,打另一边。”
“啪!”右边乳房上也多了一个掌印。乳头被打得更加硬挺,从歪掉的胸罩边缘弹出来,红得发紫。
我母亲把脸埋进台呢里,闷声尖叫了一下,身体缩成一团,但被光头死死卡在桌边动弹不得。
光头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顺着我母亲的大腿内侧流进了丝袜里。
纹身男补了上去。他的鸡巴带着弯度,插进去的角度跟前面几个都不一样,龟头刮过穴壁另一侧的嫩肉。
“嗯啊!”我母亲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球杆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打球。”黄毛说。
“我……嗯……打不了……求……”
“啪。”
“谁让你说‘求’字的?”平头甩了甩手,他扇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教导主任不是最有骨气的吗?怎么跟社会上的‘蛀虫’说起求了?”
“她说‘求’了?”张静从手机后面探出头来,“那不行。林主任,你上回在学校训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软。你得硬气点。”
“哈哈哈,‘硬气’!”银链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她下面倒是挺‘硬气’的,夹得我刚才差点秒射。”
我母亲把“求”字咽了回去。
她咬紧了牙,重新握住球杆,趴在台呢上对准白球。
纹身男在后面的抽插频率很快,她的身体像一叶被海浪拍打的小船,没有一秒是稳的。
她出了一杆。白球歪歪扭扭地滚过去,蹭了一下蓝球的边,蓝球动了动,没进袋。
“差一点。”黄毛叹了口气。
“平头哥,她一直打不进,是不是该罚呀?”张静吸了一口奶茶。
“当然要罚。”平头绕过台球桌走到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