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左手抓住她散落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台呢上拽起来。
那张脸已经肿得变了形,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眼角、嘴角都有干涸的血痕,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看着我。”
我母亲被迫仰着头,看着平头。她的眼睛里有疼痛,有屈辱,有对面前这个人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厌恶。但没有恐惧。也没有求饶。
平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你到现在还在瞧不起我们。”
“……”
“啪。”
这一巴掌是正面扇的,扇在她已经肿胀的左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她的头猛地甩向右边,口腔里的血水甩出一道弧线洒在绿色的台呢上。
纹身男在后面射了。
板寸接上来。
球杆被塞回我母亲手里。
“继续打。”黄毛说。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踮着脚走到台球桌旁,凑到我母亲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儿子今天晚饭吃的炸酱面。我同学帮我看的。他在家写作业呢。很乖。”
我母亲握着球杆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对准白球。
出杆。
白球撞上蓝球,蓝球沿着台呢滚了大半圈,磕在袋口的边缘,弹了一下。
掉进去了。
“哦!进了!终于进了!”张静拍起了手。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起哄和口哨声。>https://m?ltxsfb?com平头看着那颗消失在球袋里的蓝球,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将我母亲歪到一边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人。
“不错嘛,林主任。”
他说完,又扇了她一巴掌。
黄毛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桌上歪七扭八的花球,又看了看趴在桌边喘气的我母亲。
“球也打了半天了,该换换了。”他站起来,拿过一颗红色花球在手里抛了两下,“不过这回不打台球了。”
他将花球放回桌面,目光落在我母亲被衬衫和胸罩勉强遮着的胸口。
“打乳球。”
“乳球?”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哈哈操!毛哥你太他妈有才了!”
“规则简单。”黄毛绕到台球桌旁,一把扯住我母亲散乱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台呢上,“趴好,奶子贴桌上。”
我母亲被按得脸侧贴着绿色的台呢,鼻尖蹭着粗糙的绒面。
黄毛另一只手扯开了她已经歪到腋下的胸罩,又把衬衫往上推到锁骨,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完全暴露出来,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压力挤成两个扁圆的形状,从侧面溢出去一大截。
“球门就是她两个奶子中间那条缝。”黄毛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你们拿鸡巴当球杆,进了算赢。”
“毛哥这规则定得好!”银链子已经在解裤带了,“那不进呢?”
“不进就使劲抽,抽到进为止。”
纹身男第一个凑过来。他握着自己那根刚射过、还半软不硬的鸡巴,在我母亲左边的乳房上甩了一下。
“啪。”软塌塌的肉棒拍在乳肉上,声音沉闷,但足以让那团柔软剧烈地颤动。
“这不行啊,软的没劲。”纹身男自己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那就撸硬了再打。”光头已经站到了右边,手里攥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龟头对着我母亲的右边乳房,“等我。”
几秒钟的功夫,光头的肉棒完全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锃亮。
他握着根部,抡圆了——“啪!”
沉甸甸的鸡巴拍在乳肉上,声音比刚才响了一倍。
肉棒的热度和硬度直接在白皙的乳房表面砸出一道红印,整个乳房被打得向外弹开又弹回来,像一块被摔在案板上的生面团。
“呃——!”我母亲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抠进了台呢里。
“爽不爽?”光头又抡了一下,这回是从下往上撩着打的,龟头的棱角正好刮过挺立的乳头。
“嘶啊——别——”
“‘别’什么?”
“啪!”
“啪!”
连续两下。
乳头被硬物扫过的痛楚比扇在脸上的耳光尖锐十倍,是一种带着灼热的针刺感。
我母亲的后背弓起来又被黄毛按回去,指甲在台呢上抓出了几道白印。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银链子站在左侧,板寸挤到光头旁边,瘦子从桌子另一头绕过来。
五六根形态各异的鸡巴,围成一圈,对着我母亲贴在台面上的两团乳肉。
“轮着来太慢了。”张静从沙发上喊,“一起打呗!”
“听张姐的。”
五六根肉棒同时落下。
啪啪啪啪——!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硬度。
有的是整根拍上去的,从侧面将乳房打得歪向一边;有的是用龟头戳的,精准地顶在乳晕中央,将乳头按进柔软的脂肪层里再弹出来;有的是从上往下砸的,鸡巴的重量将乳房压扁在台面上,松开后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唔——嗯——啊——”
我母亲把脸埋进台呢里,闷声尖叫。
两只乳房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粉红色,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红印和指痕。
乳头因为反复的撞击和刮蹭变得异常肿胀,颜色深到发紫,像两颗被捏烂的樱桃。更多精彩
“让开让开。”板寸推开旁边的人,握着他那根弯曲的鸡巴,对准两个乳房之间的缝隙,一个挺腰——龟头从乳沟的入口滑了进去。
“进了!”
“哦!好球!”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喝彩。板寸得意地抽出来,龟头上沾着我母亲胸口的汗液,油光发亮。
“我也来!”银链子推开他,对准了同样的位置。但他的鸡巴比板寸粗,硬挤了两下没进去,反而把两团乳肉推得向两边分开了。
“不行,得夹紧点。”他低头看了看,然后伸出两只手,从两侧将我母亲的乳房用力挤到一起,硬生生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自己夹。”他拍了拍我母亲的手背。
“……”
“听到没?”
“啪!”平头的声音从臀部的方向传来。但这次不是巴掌,是一种更细、更尖锐的声音。
我母亲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黄毛按回去。她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因为那一下,不是手掌,是台球杆。
“光打奶子怎么行。”平头站在台球桌的另一端,手里握着一根球杆,在我母亲翘起的、被包臀裙勉强盖着的臀部上方晃了晃,“屁股也不能闲着。”
他刚才一直没动手。在其他人轮流操她的时候他没脱裤子,在其他人用鸡巴打她奶子的时候他也没加入。他只扇耳光、只说话。
但现在他拿起了球杆。
“林主任,你还记得你训学生的时候,手里是不是也喜欢拿根教鞭?”平头将球杆细的那头搭在她的臀丘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