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划了一道。
“今天换我拿。”
“啪!”球杆抽在包臀裙上,布料完全挡不住那根硬木传来的力道。一道火辣辣的痛感横贯整个右边臀瓣,像被烧红的铁条烙了一下。
“啊——!”
“数。”平头说。
“……一……”
“啪!”左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二……嗯啊……”
“自己把奶子夹紧了。”银链子在前面催。
我母亲颤抖着伸出双手,从两侧握住自己被打得通红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银链子满意地将鸡巴捅进了那道人造的肉缝里。
“啪!”
“三——!”
前面,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从锁骨下方冒出来又缩回去。
后面,球杆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臀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隔着裙子都能看到臀肉在每次击打后像波浪一样扩散开来。
“平头哥使劲打!”张静在旁边拍着手,“打响点!”
“啪!啪!啪!”
“四!五!六!嗯啊——”
“声音太小了,再大声点。”
“啪!”
“七——!!”
“这才对嘛。”平头的嘴角翘起来,球杆在空中画了个弧,又狠狠落下。
我母亲被夹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羞辱之间。
前面,五六个混混轮流将鸡巴塞进她自己用手挤出来的乳沟里来回摩擦,龟头有时候会戳到她的下巴和嘴唇,留下腥臊的前液。
后面,平头的球杆一下不落,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臀瓣最丰满的位置。
她趴在那张绿色的台呢上,台呢已经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湿了一片。嘴里机械地数着数字,声音从一开始的嘶哑变得越来越尖,越来越碎。
“十三……十四……嗯……十……十几了……”
“记错了。”
“啪!”
“重新数。从一开始。”
“不——求——”
“啪!”
“从一开始。”
“……一……”
臀部的火辣辣的痛感刚减退了一点,球杆落下的节奏停了。
我母亲趴在台呢上,肩膀还在抽动,嘴里含糊不清地数着“三……”,过了两秒才意识到不用再数了。
她的后背微微松弛下来,肺里挤出一口浊气。
然后她感觉到球杆的杆头,圆滑的、硬质的皮头,贴上了她两瓣臀肉之间更深处的位置。
不是臀面。
是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用这种方式碰过的褶皱。
“不!”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只手撑着台呢想要翻身。黄毛的手掌立刻压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重新按回了绿色的绒面上。
“平头你干嘛?”光头在一旁好奇地探头看。
平头没理他。他将杆头稳稳地抵在那个收缩成一个硬结的入口上,缓缓旋转。
“林主任,你的学生跟我说了一件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说你在学校已经被操了几百次了。前面的洞,嘴巴,手,什么都用过了。”
杆头向前推了半寸。干涩的皮革碰到敏感的褶皱,摩擦感让我母亲的大腿肌肉痉挛性地绷紧。
“唯独这里,”他用杆头轻轻敲了敲那个紧缩的入口,“好像还没怎么被好好招待过。”
“不要……求你……不是这里……”我母亲的声音已经变了,不是教导主任的冷硬,也不是被操时的压抑闷哼,是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她的双手在台呢上乱抓,指甲把绿色的绒面抠出了白线。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想干嘛就赶紧’?”平头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台面边缘,“那我现在就赶紧。”
“不不不不不——”
他没有猛推。
他是旋转着、一点一点碾进去的。
杆头的直径不算粗,但硬质的木头和皮革完全没有弹性,括约肌被撑开的速度远超它能适应的极限。
“啊啊啊——呜——”
我母亲的惨叫变成了野兽被困住的那种嘶鸣,喉咙里的声带拉到了最紧。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踏着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杆头完全没入。平头握着杆身中段,感觉到了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拼命想要排斥异物的力量。那圈肌肉死死地箍着木杆,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放松。”他说,语气跟教人打台球一模一样。
“拔——拔出去——”
他没拔。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咕嗤……咕嗤……干涩的摩擦声从两瓣臀肉之间传出来。
杆身每推进一寸,我母亲的背部就拱起一点,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猫。
每抽出一寸,她的身体就塌下去一点,嘴里溢出一声比一声更碎的呜咽。
“你上回说我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平头一边抽送一边说话,声音始终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像在跟朋友喝茶聊天的调子,“现在我这根杆子在你屁眼里面,你觉得我该不该在这附近?”
“呜……呜呜……”
“回答我。”
“该……嗯啊……该的……”
“什么该?说完整。”
“你……嗯……该出现在……嗯啊嗯……”
“啪。”他空出的右手扇了她后脑勺一下。“别‘嗯啊嗯’的,说人话。”
“你该出现在学校附近……啊——”他加速抽送了两下。
“那当时谁不该出现?”
“……我……我不该……”
“你不该什么?”
“我不该……说那种话……”
“说什么话?”
“说你是——嗯啊——‘这种人’——”
“大声点。包厢里的人都得听到。”
“我不该说你是这种人——!”
包厢里其他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秒。
“很好。”平头将球杆往里顶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出来。
台球桌的另一边,混混们早就对拿鸡巴打乳球失去了兴趣。
银链子蹲在我母亲头侧,歪着头端详那两颗被抽打得通红肿胀的乳头,像在研究一件新玩具。
“你们说,这奶头能拉多长?”
“试试呗。”纹身男凑过来。
银链子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已经肿成小指头粗细的乳头,慢慢向外拉扯。
乳头被拉离乳晕大约一寸的时候,我母亲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嘶——别拧——”
“我没拧,我拉的。”银链子松手,乳头弹回去,在乳晕上颤了两下。“不够长。得想个办法。”
“用夹子呗。”光头从口袋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长尾票夹,文具店两块钱一个的那种。他捏开铁片,对准了右边的乳头。
冰冷的金属贴上肿胀的肉粒,我母亲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光头就松开了手指。
咔嗒。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