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低头看着那三样东西,脸上残存的血色在两秒内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过不电我奶子的……”
“我没电你奶子。”张静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电。”
她拿起那根长银针,举到妈妈眼前,让灯光沿着针身滑过。
“认识吗?林主任。上次我只用了猪鬃,今天,三样一起来。”
“不……不要……张静……我给你跪……给你磕头……”
“你已经坐着了,跪不了。”张静把银针放回绒布上,从旁边摸出一只酒精灯和一盒火柴,“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行’。”
她划亮火柴,点燃了酒精灯。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仓库里跳动,映着妈妈惨白的脸。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的嘴唇在抖。她看着那三根针,看着那簇蓝色的火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银针……会从我乳房的……侧面刺进去……贯穿……从另一边穿出来……”
“然后?”
“短钢针……会在火上烤热……然后……刺进我的……乳晕里……”
“最后?”
“猪鬃……会从……乳头的孔里……插进去……顺着乳管……往里面……”
“很好。”张静拿起银针,走到妈妈的左侧。
她的左手捏住了妈妈左乳的底部,把那团柔软的、因为电击而充血发红的乳肉往上托起,让侧下方的皮肤绷紧。
“从这里进。”她用针尖点了一下乳房侧下方距离乳头两厘米的位置,“从对面出。”
“不要……”
银针刺入皮肤的声音很轻。
噗——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三块砖在脚底下晃了一下。银针穿过表皮的瞬间,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感从乳房深处炸开,沿着肋骨扩散到腋下。
“说。”
“针……进来了……嗯啊……像有人……用刀片……从里面……慢慢划开我的奶子……不是表面……是深处……乳腺组织……被撑开了……”
张静没有停。
她的手很稳,银针以匀速穿过乳房内部的脂肪和腺体组织,每前进一毫米,妈妈的身体就多抖一分。
针身在乳肉中推进时,能感觉到组织被撑开的滞涩阻力。
五秒后,银针的尖端从乳房的另一侧顶出了皮肤。
“穿透了。”张静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完整地贯穿了妈妈的左乳。
两端各露出半寸,在充血发红的乳肉两侧闪着冷光。
穿刺点渗出了两滴暗红色的血珠,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
“说。现在什么感觉?”
“针……在我奶子里面……嗯……每次呼吸……胸口一动……针就会……跟着动……牵扯里面的肉……持续的……撕裂感……不会停……”
“右边也来。”
“不……一边就够了……”
张静没有回应。她拿起第二根银针,走到妈妈的右侧,用同样的手法托起右乳,对准了侧下方的位置。
噗——
啊——!
第二根银针贯穿右乳的速度比第一根更快。妈妈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混着金属棒在体内因为身体痉挛而发出的摩擦声。
“两根都穿好了。”张静放下手,拿起了那根短钢针,“接下来是这个。”
她把钢针的前端伸进酒精灯的火焰里。蓝色的火苗舔着金属表面,五秒,六秒,七秒。钢针的前端开始泛出暗红色的热度。
“烤到微烫不发红。”张静自言自语,又等了两秒,把钢针从火焰中抽出。针尖上还冒着一缕细烟。
她走到妈妈面前,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乳那颗因为电击和穿刺而肿胀发紫的乳头,把乳晕的皮肤绷平。
“这根,刺进乳晕里。半厘米深。”
“不……那里太嫩了……会……”
钢针垂直刺入乳晕。
嗞——
皮肤被烫到的声音。极细微的,肉被灼烧的焦味。
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尖叫声变了质,不再是人类的声音,更接近某种被宰杀的动物发出的嘶鸣。
烧灼的痛感从乳晕中心向四周扩散,热量渗透进皮下组织,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制造出一个直径一厘米的灼痛区域。
“说!”
“烫……嗯啊啊……乳晕……被烧穿了……热……从里面往外烫……不是针扎的痛……是……整片皮肤……都在着火……”
右侧乳晕也被同样对待。第二根加热的钢针刺入时,妈妈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最后一样。”张静拿起了那根猪鬃。
她捏住妈妈的左乳头,用拇指将顶端轻轻外翻,暴露出乳孔。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开口,在肿胀的乳头顶端微微张着。
“这根,从这里进去。顺着乳管,往里面。”
“不……上次……已经……受不了了……”
“上次只插了五毫米。今天,两厘米。”
猪鬃的尖端对准了乳孔,以顺时针旋拧的方式,缓缓深入。
嗯……嗯啊……
“说。”
“猪鬃……进了乳管……嗯啊……酸……不是痛……是从里面……往外的……酥麻……像有虫子……在乳管里面……爬……每动一下……全身都……过电一样……”
张静的手指轻轻捻动猪鬃,小幅度地抽拉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金属棒被绞得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乳管内壁的神经被猪鬃拨弄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种痛都不同。
不是尖锐的,不是灼热的,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想要把自己的乳房撕下来的酸胀和酥麻。
“右边也来。”
第二根猪鬃插入右侧乳管时,妈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三种完全不同的痛感同时作用在两只乳房上——银针贯穿的持续撕裂、钢针灼烧的范围性热痛、猪鬃拨弄的深层神经刺激——三重叠加,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
“现在,”张静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告诉我,三种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妈妈的头无力地垂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那被银针贯穿、被钢针灼烧、被猪鬃侵入的乳房上。
“三种……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整个奶子……不是我的了……只剩下……痛……各种各样的痛……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没有一秒……是停的……”
张静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静的手指捏着那根从左乳管里拔出的猪鬃,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她把它丢在地上,又去拔右边那根。
每一根被抽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都会跟着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
猪鬃退出乳管的过程比插入时更折磨,弯曲的鬃毛在狭窄的管道里刮蹭着内壁,带出一阵从乳头深处蔓延到腋下的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