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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是最后拔的。
张静一手托住乳房底部,另一手捏住针尾,匀速往外抽。
三寸长的针身从乳肉中退出时,穿刺通道里渗出的血珠连成了一条细线,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到了肚皮上。
“好了。”张静把两根银针擦干净收回绒布包,“换个玩法。”
她朝平头和银链子扬了扬下巴。
两个人走上前,解开了妈妈膝盖上的皮带和脚踝的麻绳,把她从老虎凳上拖了下来。
妈妈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被固定而完全麻木,脚一碰地就软了下去,整个人跪倒在水泥地上。
“吊起来。分腿。”
银链子从房梁上放下两根带铁环的麻绳,平头把妈妈的手腕分别绑进铁环里,然后拉紧。
妈妈的身体被慢慢拽离地面,脚尖刚好点着地。
接着,纹身男用两根短绳分别绑住她的脚踝,向两侧拉开,固定在地面的铁桩上。
双腿被强制分成了一个大写的v字。
从正面看过去,妈妈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大阴唇因为分腿的姿势而自然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和那颗因为之前电击而肿胀充血的阴蒂。
穴口还含着那根金属棒,银灰色的末端在两片阴唇之间闪着光。
张静走过去,把金属棒从穴道和菊穴里分别拔了出来。
两声黏腻的“噗嗤”之后,两个洞口都空了下来,一个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另一个因为之前的灼烧而微微红肿,褶皱无力地收缩着。
“鞭子。”张静伸出手。
黄毛递过来一根编织皮鞭,鞭梢细而柔韧。张静掂了掂,没有自己用,转手递给了平头。
“你来打。打她的逼。”
平头接过鞭子,在手里甩了两下试手感。
“打多少下?”
“打到我说停。”张静说完,绕到了妈妈的身后。
她从绒布包里重新取出那根短钢针,没有加热,冰冷的金属原色。
她蹲下来,左手掰开妈妈的臀瓣,右手把钢针的尖端,轻轻抵在了菊穴正中央那个紧缩的褶皱上。
“林主任。”张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好规则。”
“平头会用鞭子抽你的骚逼。你会很痛,会想扭动身体。但是,”她把针尖往前推了不到一毫米,让妈妈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冰冷的、尖锐的压迫感,“我的针正顶着你的屁眼。你要是扭得太厉害,一不小心,这根针就会刺穿你的肛门括约肌。”
“那可就不是痛不痛的问题了。”张静的语气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括约肌一旦被刺穿,你以后大便都控制不住。想想看,教导主任开会的时候突然失禁,多尴尬。”
“所以,”她拍了拍妈妈的臀瓣,“被打的时候,忍住。别乱动。”
“说。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鞭子……会打我的骚逼……我不能动……因为……针顶着我的屁眼……动了……会刺穿……”
“很好。开始吧。”
平头站到了妈妈正前方两步远的位置,扬起了鞭子。
啪!
鞭梢精准地落在了妈妈的左侧大阴唇上。
嗯啊!
妈妈的上半身向前弓了一下,但下半身几乎没动。
她的臀部肌肉绷得像石头,拼命把自己钉在原地。
菊穴处那个冰冷的针尖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说。”
“第一下……打在了……左边的……大阴唇上……火辣辣的……像被烙铁……按了一下……想往后缩……但是……针在后面……不敢动……”
啪!
第二下落在了右侧。
嗯……
这次她连叫都压住了,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两片大阴唇上各多了一道红色的鞭痕,在灯光下慢慢浮起来。
“不错,很稳。”张静在后面说,针尖依旧稳稳地抵着那个紧缩的入口,“继续。”
啪!
第三下打在了阴蒂上。
啊——!
这一下妈妈没能忍住。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缩,臀部向后顶了不到半厘米。
“别动!”张静的声音陡然变冷。
针尖刺入了菊穴外缘的皮肤,不到一毫米深,但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妈妈的身体立刻僵住了。
“刚才差一点。”张静把针退回原位,“再来一次这样的,我就不收手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住……”
“说。刚才什么感觉?”
“鞭子……正中间……打到了……阴蒂上……太痛了……身体自己……往后缩了……然后……针扎进了……屁眼边上的皮……又痛又怕……前面后面……同时……”
“继续打。”张静对平头说,“专打那个位置。”
平头咧嘴笑了。他调整了角度,鞭梢对准了那颗肿胀的、暴露在外的阴蒂。
啪!
嗯嗯嗯……
妈妈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但臀部纹丝不动。汗水从她的额头、脖子、后背流下来,在脚下汇成了一小滩。
啪!
呜……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那颗阴蒂已经从充血的深红变成了青紫色,周围的小阴唇也被波及,肿胀外翻。
妈妈的身体在每一次鞭打后都会产生一个极其微小的后缩动作,但每一次都被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在了一毫米以内。
“很好。”张静在后面说,针尖始终稳稳地抵着那个位置,“你学会了。”
赵凯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林霜月,脑子里转着另一件事。
“张静。”他开口,声音不大,“校长那边,你觉得稳吗?”
张静正拿着鞭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听到这话停了手,歪着头想了想。
“六十五了,明年就退。”她把鞭子搭在肩上,“一段视频,对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来说,能有多大威胁?大不了提前退休回家抱孙子。”
“对。”赵凯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没点,“所以得让他下水。不是看着别人游,是自己跳进来。沾了泥,就洗不干净了。”
啪。
张静说话间随手又甩了一鞭,落在妈妈的小腹上。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点气音,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了。
“你的意思是,让他亲手碰她?”张静看了一眼被吊着的妈妈,“不只是乳交那种?”
“碰算什么。”赵凯终于点燃了烟,吸了一口,“要让他打她。操她。最好,让他亲手往她身上留点痕迹。拍下来,那就不是‘猥亵’了,是‘共同施暴’。一个六十五岁的校长,对自己学校的女教师施暴,这种东西传出去,不是退休能解决的。”
张静的眼睛亮了。“我打电话。”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叶校长”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三声响铃后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