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下塌,两条腿失去了踩踏的节奏,车身晃了一下差点倒。
她死死攥住车把,穴道痉挛着把前面那根假阳具吸得死紧,菊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裹住后面那根。
但车没停。惯性带着踏板又转了半圈,齿轮咬合,两根假阳具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和菊穴里又顶了一下。
啊……不……
她不得不继续踩。停下来就意味着停在走廊正中间,两根东西插在体内,被任何路过的人看个正着。
“教导主任……是婊子……嗯……是学生的……公共……嗯啊……”
拐过楼梯口的时候,三个高一男生正从楼下上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他们抬头看见了骑在自行车上的妈妈,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几乎同时掏出了手机。
“卧槽,真的假的……”
“快拍快拍……”
“她下面是不是插着东西?你看那个座……”
妈妈低着头从他们身边骑过去,穴道里的假阳具正好顶到最深处,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
“操,她叫了……”
“录到了录到了……”
第二次高潮。
骑到一楼连廊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妈妈的包臀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
她的穴口每收缩一次,就把前面那根假阳具往里吸一截,像是长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不肯放开。
“我是……嗯啊……全校的……免费骚货……”
声音越来越小。但她不敢停。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腿软一截,踩踏的力气越来越小,齿轮转得越来越慢,假阳具的抽插也跟着变慢。
但慢下来反而更折磨,龟头在穴道深处磨磨蹭蹭地碾过每一寸内壁,菊穴里那根则卡在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摩擦。
“林主任这是在干嘛啊……”
“你没进群吗?赵凯发的视频……”
“我操,真骑啊……”
更多的手机举了起来。
有人跟在后面拍,有人站在走廊尽头等着她骑过来拍正面。
妈妈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一张一合地重复着那几句话,但声音已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晨曦在操场上体育课……他看不到的……赵凯说了不会让他知道……
第六次高潮的时候,她的穴道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座椅和假阳具淋得湿透。几个围观的男生发出了起哄的口哨声。
“潮吹了潮吹了……”
“教导主任被自行车操到潮吹哈哈哈哈……”
妈妈咬着嘴唇,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踏板上,拐过最后一个弯,骑回了赵凯等着的那间空教室。
赵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点了点头。
赵凯在空教室里等妈妈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她用纸巾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液体,重新把裙子拉好。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
“晚上七点半,体育仓库。”
“赵凯……今天已经……”
“七点半。别迟到。”
他走了。妈妈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手指还在发抖。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妈妈站在体育仓库的铁门前。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白衬衫扎进黑色西裤里,头发重新盘好,金丝眼镜擦得干干净净。
赵凯从里面推开门。
“进来。”
仓库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地面上。
妈妈跨过门槛,目光先落在正中间的张静身上——她坐在一张体操垫上嗑瓜子,旁边站着平头、黄毛和另外三个混混。
然后她看到了墙边的东西。
两条腕口粗的硬木棍,表面打磨得光滑,两端钻了孔,穿着粗麻绳。
旁边是一张窄长的硬木凳,凳子一端竖着一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凳面上固定着宽皮带和铁环。
再往后,是一副木制的颈手枷,中间的半圆形凹槽磨得发亮。
角落里还有一架更大的东西。
木头做的,没有头没有尾,四条腿下面装着铁轮子。
它的“背”上竖着两根圆头木棍,表面浸透了桐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妈妈的腿开始抖。
“这……这些是……”
“认识吗?”张静把瓜子壳吐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林主任是语文老师出身吧?应该不陌生。”
“张静……”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赵凯的胸口,“这些……你从哪弄来的……”
“网上买的。”张静走到那两根硬木棍旁边,拿起一根掂了掂,“这个叫夹乳架。两根棍子把奶子夹在中间,拉紧绳子,想多紧就多紧。”
她又指了指那张窄凳。
“这个你肯定认识。老虎凳。坐上去把腿绑好,往脚底下垫砖。一块一块加,加到膝盖脱臼为止。”
“不……”妈妈摇头,声音开始发颤,“不要……求你们……”
“还有那个。”张静的下巴朝角落里那架带铁轮的木头东西扬了扬,“木驴。坐上去之后推着走,里面有机关,两根棍子会自己动。一根插逼,一根插屁眼。”
平头从墙边走过来,手里拎着那副颈手枷,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我来介绍。”他把颈手枷举到妈妈面前,“脖子和手卡进去,锁上,人就动不了了。弯着腰,屁股撅着,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妈妈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赵凯从后面架住胳膊。
“赵凯……”她扭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眼眶已经红了,“求你……别用这些……我做什么都行……口交……让他们操……怎么都行……别用这些……”
“你今天早上做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很平。
“我错了……我不该去找校长……我再也不会了……”
“嗯。”赵凯松开她的胳膊,让她跪在地上,“那你跟张静说。”
妈妈转过身,膝行了两步,跪在张静面前。她的手抓住张静的裤腿,额头贴在地面上。
“张静……求你……我给你磕头……别用那些东西……”
张静低头看着她,嗑了一颗瓜子,慢慢嚼碎。
“林主任,”她蹲下来,捏住妈妈的下巴让她抬起脸,“你觉得你还有选的余地吗?”
“我……”
张静松开手,站起来,“你自己选先用哪个。”
妈妈跪在地上,目光从夹乳架移到老虎凳,从老虎凳移到木驴,从木驴移到颈手枷。
每一样都在等着她。
张静蹲在林霜月面前,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笑着宣布了新规则。
“待会不管被怎么弄,你都要说出来。说清楚谁在对你做什么,用什么东西,弄的是哪里。听懂了吗?”
妈妈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
“说话。”
“听……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