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张静站起来,朝平头和黄毛挥了挥手,“吊起来。”
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架住妈妈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仓库横梁上早就挂好了一根粗麻绳,绳头系着一副皮质手铐。
黄毛把妈妈的两只手腕扣进去,平头拽着绳子的另一端往下拉,妈妈的身体被一寸寸拉离地面,直到脚尖刚刚够到水泥地。
她的衬衫因为手臂上举而从西裤里扯了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整个人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白肉,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
“把裤子扒了。”张静说。
银链子上前,扯开妈妈西裤的纽扣,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残留着白天被轮奸后的红肿,阴唇外翻着,上面有牙签留下的细小针眼。
平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尖嘴钳。不是什么情趣用品,就是五金店里卖的那种,铁灰色的,钳口带着锯齿纹路。
“开始吧。”张静退后两步,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拇指在滚轮上来回摩挲。
平头走到妈妈正面,蹲下去,和她的下体平视。
他用左手分开妈妈的大阴唇,右手举着钳子,钳口对准了左侧那片已经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阴唇。
“说。”张静提醒。
“平……平头……拿着钳子……对着我的……小阴唇……”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钳口合拢。锯齿纹路咬住了那片薄薄的、充血发紫的嫩肉。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踢蹬着,脚趾抓紧了空气。
那种痛不是刺痛也不是钝痛,是一种被碾碎的、从皮肉深处炸开的剧烈绞痛。
钳口的锯齿嵌进了小阴唇最薄的地方,每一个齿尖都像一根细针同时扎进去。
“说!”张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钳……钳子……夹住了我的……嗯啊……小阴唇……好痛……锯齿……咬着肉……”
平头没松手。他把钳子往外拽了一下,小阴唇被拉伸变形,像一片被扯长的橡皮。
啊……不要拉……要撕掉了……
“继续说。”
“他在……拉我的……小阴唇……要被……扯断了……求你……松手……”
就在这时,妈妈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靠近了。一股热气,带着打火机燃气特有的刺鼻味道,贴上了她的臀缝。
张静绕到了她身后,左手掰开她的臀瓣,右手的打火机“咔嗒”一声打着了火。
蓝色的小火苗在昏暗中跳动着,距离妈妈那紧缩的、褶皱密布的菊穴不到两厘米。
“说。”
“张……张静……在我屁股后面……打火机……靠近我的……菊穴……”
火苗往前移了一厘米。热度先到,像一根无形的烫针隔着空气刺过来。菊穴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烫,褶皱因为本能的恐惧而拼命收缩。
然后火苗碰到了皮肤。
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麻绳发出“嘎吱”的声响。
那种灼烧感和钳子的绞痛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涌来,在她的小腹深处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光。
“说!不许停!”
“火……火在烧我的……屁眼……嗯啊啊……前面……钳子还夹着……小阴唇……前后……同时……好痛……求你们……”
张静把火苗移开了一秒,让那块被灼烫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温差带来的刺痛比火烧本身更尖锐,妈妈的菊穴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然后火苗又贴了上去。这次是另一个位置,菊穴正上方那块更嫩的皮肤。
嗯啊……不……换个地方也痛……
“说清楚。”
“张静……把火……移到了……我屁眼上面……那块皮肤更薄……更烫……嗯……我的屁眼在……不停收缩……因为太痛了……”
平头这时候松开了钳子。
被夹过的小阴唇上留下了两排清晰的锯齿印,颜色从紫红变成了青白。
血液重新涌回来的瞬间,一阵比被夹时更剧烈的酸胀痛从那片薄肉里爆开。
“啊……松开了……但是更痛了……血在往回流……整片……都在跳着痛……”
“不错。”张静把打火机收起来,绕回正面,看着妈妈挂在半空中不停扭动的身体,“描述得很具体。继续保持。”
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根猪鬃。
妈妈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要……那个不要……”
“别急。”张静把猪鬃在指尖转了转,“这个是待会用的。现在,平头,换右边。”
平头举起钳子,对准了右侧的小阴唇。
平头把钳子往工具箱里一丢。
“没意思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张静看了一眼,“换个花样吧。”
张静从墙边直起身,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两圈收进口袋。她的目光扫过仓库里那几样摆好的刑具,最后停在了靠墙的那张窄长硬木凳上。
“那个。”她用下巴点了点。
妈妈还挂在半空,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而不停地小幅度晃动。
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滴在水泥地上。
她顺着张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张老虎凳。
凳面上,两根肉色的假阳具竖着,一前一后。
“放她下来。”张静说。
黄毛松开了绳子,妈妈的身体往下一沉,脚掌踩实了地面,膝盖立刻打了个弯,差点跪下去。
银链子从旁边扶了她一把,又立刻松开,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过去。自己坐上去。”张静的声音很平,像在说“把作业交上来”。
妈妈站在原地,两条腿还在抖。她看着那张凳子,看着上面那两根东西,然后低下头,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她走到凳子旁边,转过身,背对着凳端那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两根假阳具就在她身下,前面那根对着穴口,后面那根对着菊穴。
“说。”张静提醒。
“我……要坐上去了。”妈妈的声音干涩,“凳子上有……两根假鸡巴。前面那根……要插进我的骚逼。后面那根……插进我的屁眼。”
她伸手扶住立柱,慢慢弯下膝盖。
后面那根先碰到了菊穴口。冰凉的硅胶头部抵住了那圈刚被打火机灼烧过的褶皱,烫伤的皮肤碰到异物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窜上来。
嗯……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菊穴被撑开,假阳具的头部挤了进去,烫伤的地方被拉扯着扩张,痛感翻了一倍。
“说。”
“后面那根……进来了……顶端已经……嗯……进了我的屁眼……烫伤的地方……被撑开了……很痛……”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前面那根对准穴口。小阴唇上还有钳子留下的锯齿印,假阳具的头部蹭过那些齿痕时,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然后她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