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用手。”
妈妈的右手从地面抬起来,摸索着握住了那根鸡巴,开始机械地上下撸动。
“力气大点。”
“您平时批评人的时候中气那么足,手上怎么没劲呢?”
黄头发在前面加快了速度,两手按着妈妈的头前后摆动,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口水。
咕唧!咕唧!咕唧!
“我要射了。”黄头发喘着气,“林主任,吞下去。”
他按住妈妈的后脑勺,腰往前顶了两下,闷哼一声。妈妈的喉咙滚动了几次,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的液体。
黄头发抽出来,鸡巴上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妈妈的脸。
“谢谢林主任。下一个。”
矮个子已经等不及了,裤子脱到膝盖,挤到前面来。
妈妈张着嘴喘了两口气,还没来得及咽干净嘴里的东西,又一根鸡巴塞了进来。
身后被罚站的男生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妈妈的身体往前冲,带动嘴里的鸡巴顶到更深的地方。
啪啪啪……咕唧……噗嗤……
“操,林主任您这嘴和屁眼一样紧。”
“废话,天天被操能不紧吗,练出来的。”
“那逼呢?谁试试逼。”
“等我射完你来。”
妈妈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前后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右手还在给第三个人手淫。
她的膝盖跪在刚才自己尿过的地方,尿液已经凉透了,混着她嘴里溢出的口水和精液,在地砖上糊成一片。
办公桌上那张林晨曦小时候的照片,正对着她。
黄毛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照片——一个七八岁男孩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嘴,穿着蓝色校服,脸蛋圆圆的。
“哟。”黄毛凑过去拿起相框看了看,“这林主任的儿子吧?长得还挺乖。”
妈妈的眼神变了。
“放下。”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很多,跟刚才含着鸡巴时的含糊完全不同,“那是我儿子的照片,放下。”
黄毛举着相框晃了晃,笑了:“林主任,您刚才被操的时候一直盯着这个看呢。怎么,想儿子了?”
“放下。”妈妈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确实站起来了。
“别急嘛。”黄毛把相框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我就是想到一个好玩的——林主任,您把屁眼里那些精液抠出来,抹这照片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不可能。”
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够相框。
黄毛把手举高了,妈妈够不着。
“不可能?”黄毛挑了挑眉,“林主任,您今天在走廊学了一路狗叫,在地上舔自己的尿,刚才嘴里含着我的精液吞下去了,现在跟我说不可能?”
“那些都行。这个不行。”妈妈盯着他手里的相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就抹一下而已。”矮个子从旁边插嘴,“又不是把照片撕了。”
“不行。”
黄毛的脸色沉下来了。他把相框往桌上一拍,走到妈妈面前,一巴掌扇过去。
啪!
妈妈的头偏了一下,脸上立刻浮起红印。但她没有跪下去,也没有求饶。
“我说了,不行。”
“操。”黄毛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反手,“你他妈今天犟什么?”
啪!
妈妈踉跄了一步,撞到了办公桌边缘。她的手摸到了相框,立刻把它扣在怀里,用胳膊紧紧护住。
“打死我也不行。”
被罚站的男生走过来,一脚踹在妈妈的小腿上,她跪了下去,但相框还是死死抱在胸前。
“松手。”黄毛蹲下来掰她的手指。
妈妈把身体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把相框裹在肚子和大腿之间。指甲扣着相框边缘,指节发白。
“我操你妈的——”黄毛站起来,一脚踢在她的后背上。
妈妈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闷哼了一声,但手没松。
矮个子绕到侧面,弯腰去拧她的乳头。手指捏住左边那颗已经被鞭子抽肿的乳尖,往外拧了半圈。
“嗯——!”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牙咬得很紧,但胳膊还是箍着相框没动。
“松不松?”矮个子加大了力度,指甲掐进了乳晕的肉里。
“不……松……”
黄毛抬脚踩在妈妈的手背上,鞋底碾了碾。
“最后问你一次。”
妈妈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碰我儿子的东西。”
黄毛看了看矮个子,又看了看其他人。
“行。”他收回脚,“那就打到你松手为止。”
被罚站的男生从地上捡起之前扔在角落的皮鞭。
黄毛把妈妈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桌面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相框被她压在胸口下面,双手从桌子两侧伸下去护着。
皮鞭落在她的后背上。
啪!
“松手。”
“不。”
啪!啪!
“松不松?”
“不松。”
矮个子从另一边抽她的大腿内侧。
啪!
“嗯——”
“松手就不打了。”
妈妈把脸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相框的玻璃面。她的后背和大腿上新添了好几道红痕,叠在之前走廊里留下的旧痕上面。
“那是我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那是我儿子。”
黄毛抽了七八下,停了。
妈妈还是没松手。
黄毛收回脚,蹲下来看着趴在桌上护着相框的妈妈,目光从她的后背滑到夹紧的大腿根。
“行,照片不碰。”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换个地方出气。”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脚踝往后拽,妈妈的下半身被拉离桌面,但上半身还死死趴着,胸口压住相框不放。
“把腿掰开。”黄毛冲矮个子努嘴。
矮个子和被罚站的男生一人抓一条腿,往两边拉。
妈妈的大腿被强行分开,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刚被轮奸过的穴道还泛着红,小阴唇肿着往外翻,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体液往下淌。
菊穴因为之前被肛塞撑了一下午,边缘还没完全合拢。
“林主任,您不松手是吧?”黄毛从桌上拿起一把直尺,在手里掂了掂,“那下面就别想好过了。”
“你们……做什么都行……”妈妈的脸贴着桌面,声音闷闷的,“别碰那张照片就行……”
“放心,不碰。”
尺子的窄边对准了妈妈的穴缝,从上往下抽了下去。
啪!
“啊——!”妈妈的腰弓起来,腿想并拢但被两个人死死按着。
“数数。”黄毛说,“数到二十,今天就放过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