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逼。”
“一……一……”
第二下落在阴蒂上。
啪!
“啊啊——!”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挣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但她的手还是没松,上半身牢牢压着相框。
“二……”
“声音大点,听不见。”
“二!”
矮个子在旁边看了一会,凑到黄毛耳边说了句什么。黄毛笑了。
“行,好主意。”他把尺子递给矮个子,“你来抽她逼,我玩后面。”
黄毛从地上捡起之前被拽出来的狗尾肛塞,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反过来,用肛塞粗的那头对准妈妈的菊穴口。
“林主任,这玩意儿刚才是细头朝里塞的。”他用肛塞顶端蹭了蹭菊穴边缘,“现在我用粗头往里捅,您觉得会怎样?”
“不要……那个太粗了……”
“那您松手?”
“……不松。”
“行。”
肛塞的粗端被黄毛用力推进了菊穴口。最宽的部分卡在括约肌上,进退两难。
“嗯啊——!”
“还差一点。”黄毛用掌根拍了一下肛塞底部。
噗。
整个粗端被挤了进去,菊穴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
“呜……呜呜……”妈妈的额头抵在桌面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臂,但手还是没松开相框。
矮个子这时候开始了。尺子对准穴缝,一下接一下地抽。
啪!啪!啪!
“三!四!五!”妈妈的声音越来越碎,每喊一个数字中间都夹着一声短促的哭腔。
“林主任,您这逼被抽得都在流水了。”矮个子停下来看了看尺子上的水渍,“是疼的还是爽的?”
“疼……是疼的……”
“那怎么越抽越湿?”
妈妈把脸埋进胳膊里,不说话了。
黄毛开始转动菊穴里的肛塞,粗端在肠道里搅动,每转半圈妈妈的腰就往下塌一点。
“六!七!”矮个子的尺子没停,专挑小阴唇和阴蒂抽。
“操,她这逼抽完都肿成这样了。”被罚站的男生凑过来看,“阴蒂都鼓出来了。”
“那就抽阴蒂。”黄毛在后面说,一边把肛塞往更深处推了推。
矮个子用尺子的角对准了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弹了一下。
“嗯!”
“这个好玩。”他又弹了一下,看着阴蒂被弹开又弹回来,“跟弹珠似的。”
“八……”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大声点。”
“八!”
黄毛把肛塞整根拽出来,菊穴因为被粗端撑过,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他把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直接捅了进去,在里面搅动。
“林主任,您这屁眼比刚才松多了。”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着肠壁,“要不要我帮您收紧?”
“不……不要……”
“那就自己夹紧。”他抽出手指,在妈妈的臀瓣上擦了擦,“夹不紧的话,我就把桌上那个订书机塞进去。”
妈妈的菊穴开始拼命收缩,边缘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矮个子的尺子还在继续。
啪!啪!
“九!十!”
“才一半呢林主任,加油。”
妈妈的大腿内侧全是尺子留下的红印,穴口两侧的大阴唇肿得往外翻,小阴唇被抽得通红发亮。
她的手指还是死死扣着桌面下的相框,一动没动。
“十一!”
“二十!”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尾音。
矮个子收了尺子,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趴在桌上大口喘气,后背的汗把内衣带子都浸透了。
她的穴口被抽了二十下,大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果肉,小阴唇完全外翻,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紫,阴蒂从包皮里鼓出来,肿成一颗小指头大小的肉粒。
“结束了……”妈妈的额头贴着桌面,“你们说的……二十下……”
黄毛蹲下来,歪着头看了看妈妈两腿之间的惨状。
“操。”他吸了口气,伸手用指头拨了一下肿起来的小阴唇,妈妈的腿立刻抽了一下。
“这逼被抽成这样了还这么有反应。”黄毛站起来,“不行,二十下不够。”
“你说好的……”妈妈的声音哑了,“二十下就放过……”
“我改主意了。”黄毛从桌上拿起一把票夹,捏开金属口看了看大小,“林主任,您这逼太好玩了,我还没玩够呢。”
“不……你答应过的……”
“我是学生嘛,说话不算数很正常。”黄毛笑了笑,蹲回去,“您当教导主任的时候不也经常说话不算数?说好不记过最后还是记了。”
他用票夹的金属口对准了妈妈左边那片肿起来的大阴唇,一松手,票夹咬了上去。
“嗯!!”
“一个。”黄毛又拿了一个票夹,夹在右边的大阴唇上。
“嗯!!”
“两个。”
“够了……求你……”
“林主任,您这阴唇肿成这样,夹上去手感特别好。”黄毛从笔筒里又摸出两个票夹,“我看看还能夹几个。”
第三个夹在了左边小阴唇上。小阴唇的肉太薄,票夹的弹簧力把那层嫩肉挤得变了形。
“啊!!”
妈妈的腰弓起来,腿在两个人手里拼命蹬。但她的手还是没松开相框。
“三个。”黄毛拍了拍她的屁股,“别动,还有一边呢。”
第四个夹上右边小阴唇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很细的、持续的呜咽,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四个。好了,现在来重头戏。”黄毛从笔筒底部翻出一个最小号的燕尾夹,金属口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这个,夹您的阴蒂。”
“不要!那里不行!”妈妈的腿猛地往里收,但被两个人掰了回去。
“林主任,您要是松手把照片给我,我就不夹这个。”
“……不给。”
“那就别怪我了。”
黄毛的手指捏住妈妈肿胀的阴蒂,把它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然后用燕尾夹的金属口对准了阴蒂根部。
夹子合上了。
妈妈没有叫出来。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全部蜷起来,大腿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
过了三四秒,声音才从她嘴里漏出来。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矮个子在旁边笑得弯了腰,“林主任您这叫得跟杀猪似的。”
“拿……拿掉……求你们……”妈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细,“什么都答应……拿掉……”
“照片给我?”
“除了照片……别的都行……拿掉……”
黄毛没拿掉。他用食指弹了一下夹在阴蒂上的燕尾夹。
“嗯啊!!”
“弹一下就叫这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