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妈妈的穴口,被打火机烤过的地方已经起了两道红印,烟头烫的那个点颜色更深一些,周围的皮肤微微鼓起来。
“赵老弟,这个逼还挺耐操。”他回头看了赵凯一眼,“我再玩会儿。”
赵凯低头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随意。”
王涛把电棍调了一档,顶端的电弧声音变大了一点。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妈妈的穴口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教导主任。”
“嗯……嗯……”妈妈的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接下来我要把这个东西放进去。”他晃了晃电棍,“你要是叫得好听,我就只放一秒。叫得不好听,三秒。”
“求……求你……外面……只在外面……”
“一秒还是三秒。你选。”
“一秒……一秒……”
电棍的顶端慢慢推进穴口,金属触点碰到内壁的时候妈妈的穴道猛烈收缩,像是想把异物挤出去。
“夹这么紧。”王涛笑了一声,“里面三年没碰女人,出来碰到的第一个逼就这么热情。”
开关按下。
啊啊啊啊!!
妈妈的后背完全离开地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撑着,整个人弓成一个弧。
上面光头的手被甩开,乳环在空中晃荡。
一秒。王涛松开了开关。
妈妈摔回地面,全身都在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声音不错。”王涛把电棍抽出来,在妈妈的大腿内侧蹭了蹭上面的液体,
“七分。下次争取八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低头看着地上的妈妈。
“赵老弟,还继续不?”
赵凯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看了看屏幕。
“再来两轮。”
王涛把电棍别回腰后,朝办公室角落的墩布努了努下巴。
“爬过去。用嘴叼过来。”
妈妈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四肢还在发软。
她撑起上半身,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往角落挪。
乳房垂下来,乳环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蹭过冰凉的地砖。
爬到墩布架旁边,她张嘴咬住木柄,牙齿磕在上面发出咯咯的声响,然后叼着往回爬。
“像条狗似的。”王涛蹲下来接过拖把,在手里掂了掂,“教导主任,你平时让学生罚站的时候,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叼着拖把爬吗?”
妈妈跪在地上,没说话,眼睛盯着那根木柄。
“趴好。腿分开。”
妈妈的额头贴上地面,膝盖往两边挪了挪。
王涛把拖把倒过来,布头朝上,木柄的圆头对准妈妈的穴口。那根木柄大概三厘米粗,表面有一层清漆,还算光滑。
“进去了啊。”
圆头抵住穴口,往里推了两厘米。妈妈的穴道刚被电过,内壁还在痉挛,木柄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噗……嗤……
“干巴巴的。”王涛皱了下眉,往里又推了五厘米,“你这逼今天不出水啊。”
“太……太粗了……慢点……”
“粗?这才拖把柄。”他没停,继续往里送,十厘米,十五厘米。
“不行了……顶到了……不能再进了……”妈妈的手指抠着地砖缝,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顶到哪了?”
“里面……最里面了……”
“还没到头呢。”王涛看了看外面还露着的木柄长度,又往里顶了两厘米。
“啊!不要!真的不行了!会坏的!”
“坏不了。”他用掌根拍了一下柄尾,木柄又深入了一截。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块。
“行了。到底了。”王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拖把布头那一端,两只手握住,像握着一根杠杆。
“教导主任,接下来我要拖地了。”
“什……什么……”
“你没听错。”
他往前推了一步。
妈妈的整个身体跟着往前滑了半米。
木柄在穴道里没有退出来,而是带着她的下半身一起移动。
她的乳房贴着地砖被拖过去,乳头和乳环碾过瓷砖的接缝。
嘶——啊!
“别拖了……求你……乳头要磨破了……”
“那你自己把手撑起来啊。”王涛又推了一步,“撑不起来就贴着地。”
妈妈试着用手肘撑住上半身,但木柄每往前推一下,她的重心就跟着前移,手肘撑不住又趴回去。
乳房再次贴上地面,乳环的金属边缘刮过瓷砖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王哥,往这边拖。”光头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攥着一根皮带。
王涛调了个方向,拖把柄带着妈妈的身体转了九十度。妈妈的膝盖在地上划出两道红印,乳房从左到右蹭过三块地砖。
“啪!”
光头的皮带落在妈妈的右臀上,正好抽在“公共母畜”的烙印旁边。
“啊!”
“啪!”
矮个子从另一边抽了一下左臀。
“别……别打了……下面已经……”
“下面是下面,上面是上面。”戴帽子的也抽了一鞭子,落在臀缝正中间,皮带尖扫过菊穴边缘。
王涛没停,继续推着拖把往前走。
妈妈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穴口被木柄撑开后渗出的液体混着之前失禁的尿液,在瓷砖上留下一道水渍。
“教导主任,你这比拖把好使。”王涛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痕,“还自带清洁液。”
啪!啪!啪!
三个人的鞭子轮流落下来,妈妈的臀部从白变红,从红变紫,鞭痕交叉着叠在一起。她的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字了,只有气音和断续的呜咽。
“求……停……逼要……裂了……”
“裂不了。”王涛把拖把往回拉了一下,木柄在穴道里退出五厘米又推回去,像在做一个缓慢的抽插动作。
“你这个逼吃了电棍都没事,一根拖把柄算什么。”
他加快了推拉的速度,每推一下妈妈的身体就往前滑一截,乳房在地上来回蹭。乳环已经被磨得发烫,周围的皮肤泛着亮红色。
“王哥,她好像要晕了。”矮个子停下鞭子,看了看妈妈的脸。
“晕不了。”王涛松开拖把,走到妈妈头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教导主任,醒着呢?”
“……嗯……”
“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
“那就继续。”他站起来,重新握住拖把,“赵老弟,这间屋子多大来着?”
“十五平。”
“行。我拖完这十五平就算结束。”
妈妈的手指在地板上无力地动了动,嘴唇贴着瓷砖,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谢……谢……”
王涛把拖把从妈妈穴道里抽出来扔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