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活动了一下脚踝,把右脚的运动鞋踢掉了。
“拖完地了。该洗脚了。”
妈妈趴在地上,脸贴着瓷砖,听到这句话眼皮动了一下。
“去。打盆水来。”
妈妈撑着手肘慢慢爬起来,膝盖上全是红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洗手池那边走。
王涛的脚伸出去,绊在她的小腿上,妈妈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巴磕在地板上。
“啪!”
一巴掌扇在她左脸。
“啪!”
右脸又一巴掌。
“谁让你站起来的?”
“你……你说洗脚……我去接水……”
“啪!”
第三巴掌扇得妈妈的头往右歪了过去。
“我说用水了吗?”
妈妈愣了两秒,跪在地上看着王涛光着的右脚。脚趾甲有点发黄,脚底有一层老茧,趾缝里还有袜子留下的灰色绒毛。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凑过去。
“停。”
王涛的皮带从腰上抽出来,对折了一下。
“啪!”
皮带抽在妈妈的左乳上,正好扫过乳环。
“啊!”
“啪!”
第二下落在穴口,皮带尖甩进穴缝里,抽在还红肿着的大阴唇内侧。
啊啊!
“谁让你舔了?”
妈妈捂着胸口缩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你……你到底要怎么洗……”
王涛把左脚的鞋也踢掉,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趾朝着妈妈的方向勾了勾。
“用你的逼。”
妈妈的嘴张开又合上,像是没听懂。
“把我的脚塞进你的逼里。用你里面的水给我洗。”
“不……不行的……塞不进去……”
“拖把柄都塞进去了。我脚比拖把柄细。”
“那不一样……脚太大了……会撑坏的……”
“撑坏了明天不用来上班。”王涛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趾碰到妈妈的膝盖,
“自己坐上来。”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手在身后摸到了桌腿。她的眼睛看向门口。
“想跑?”
她没回答,身体已经转过去了,手掌撑着地面开始往门口爬。膝盖磨过地砖,乳房晃荡着,乳环叮叮地响。
爬了不到两米。
王涛两步走过去,一只手抓住妈妈的脚踝往回拖。妈妈的指甲在地砖上划出吱吱的声音,肚皮贴着地面被拖回来,衬衫卷到腋下。
“跑什么。”他把妈妈翻过来,仰面朝上,一脚踩在她的小腹上,“我还没发力呢你就跑。给谁看呢。”
“求你……换一个……什么都行……嘴也行……屁眼也行……”
“我说了用逼。”
王涛坐到办公椅上,把右脚抬起来,脚底对着妈妈的方向。
“自己爬过来。把腿张开。对准了坐上去。”
妈妈没动。
“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内你不过来,我就把两只脚都塞进去。”
“一。”
妈妈的手在地上撑了一下。
“二。”
她开始往椅子的方向挪,膝盖一点一点蹭过去。
“三。”
妈妈跪到了王涛的脚前面,两只手扶着椅子扶手,抬起右腿跨过他的小腿。
她的穴口对着王涛的脚背,还在往下滴着刚才被拖把柄搅出来的液体。
“坐。”
“等……等一下……让我……”她用手指把穴口往两边掰开,试图让入口变大一些。
王涛没等她准备好,右脚往上一顶。
大脚趾挤进穴口,第二根、第三根跟着往里钻。
“啊啊啊……太大了……进不去……”
“才三根脚趾。”王涛用力往里送,第四根脚趾也挤了进去,妈妈的穴口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裂了……”
“还有一根呢。”小脚趾也塞了进去,五根脚趾全部没入穴道。
“现在,坐下去。把脚掌也吃进去。”
“求你……到这里就好了……再进去真的会……”
“坐。”
王涛的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往下压。脚掌最宽的部分抵在穴口,妈妈的大阴唇被撑到了极限,小阴唇完全翻开贴在脚背上。
噗……嗤……
脚掌的前半截挤了进去。妈妈的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还差一半。”王涛看着穴口包裹着自己脚掌的样子,“教导主任,你这个逼比我想的能装。”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
妈妈终于发出了声音。
啊——!
王涛的脚在妈妈穴道深处不安分地动着,五根脚趾在里面一张一合地扒拉着内壁。
“教导主任,里面挺暖和。”他把脚往左拧了一下,“比我的拖鞋舒服。”
“啊……别动了……求你别动了……”
“动什么了?我挠挠痒。”脚趾在穴道里勾了一下,像在挠地毯。
妈妈的腰往后仰,两只手还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只脚上。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边缘的皮肤绷得透出下面的血管颜色。
“王哥,上面我们弄了啊。”光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弄。”
光头从书包里掏出两根打磨光滑的木棍,每根大概三十厘米长,比妈妈的乳房宽出一截。两端各钻了一个孔,穿着结实的尼龙绳。
“教导主任,认识这个吗?”光头把木棍在妈妈眼前晃了晃。
妈妈的视线从木棍上移到绳子上,再移到光头的脸上。
“不……不认识……”
“夹乳板。”光头把两根木棍平行摆好,中间留了大概五厘米的缝隙,“你的奶子放中间,我拉绳子,木棍合拢。懂了吧?”
“不要……奶子已经……今天已经被打过了……”
“噗!”
王涛的脚在穴道里猛踢了一下,脚尖顶到了最深处。
“啊!”
“别废话。让人家干活。”
妈妈的身体因为那一脚往前弹了一下,乳房跟着晃荡。光头趁这个空档,把左边的乳房托起来放进两根木棍的缝隙里。
“矮子,你拉那头。”
矮个子蹲到另一边,两人各抓住一端的绳子。
“我喊一二三。”
“一——”
绳子收紧了一点,两根木棍往中间靠拢,贴上了乳房两侧的皮肤。
“二——”
木棍开始吃进乳肉里,妈妈的左乳从圆形被压成了椭圆,脂肪从木棍的上下两端鼓出来。
“三。”
嗯啊……
两根木棍几乎并拢,妈妈的左乳被压成了一片扁平的肉饼,颜色从正常的白皙迅速变成深粉,乳头被挤得往外翻,乳环在压力下歪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