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住。”光头把绳子在木棍端头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右边也来。”
戴帽子的从另一侧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第二副木棍夹住右乳,绳子拉紧,打结。
两只乳房同时被压扁,从侧面看像两块被砧板压住的面团,上下鼓出来的乳肉呈现出不均匀的紫红色。
乳头被挤压得完全外翻,乳环嵌进了肿胀的肉里。
“教导主任,疼吗?”光头拍了拍木棍的表面。
“疼……松开……求你们松开……”
“才刚夹上。”光头用食指弹了一下左边的木棍,震动传进乳肉里。
啊……
“上面夹好了。”光头朝王涛那边喊了一声,“王哥你继续。”
王涛的脚又动了。这次是脚跟往下压,脚掌往上翘,在穴道里做了一个类似踩油门的动作。
啊啊啊……
妈妈的上半身往前倒,被夹住的乳房撞在自己的大腿上,木棍磕在膝盖骨上发出咚的一声。
那一下震动让绳子又紧了半分,乳肉从缝隙里又鼓出来一截。
“坐直。”王涛用另一只脚踢了一下妈妈的后背,“弯着腰我脚不舒服。”
妈妈挺起腰,两副夹乳板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每晃一下,木棍的重量就往下拽一点,带着被夹扁的乳房往下坠。
“王哥,我能拽一下吗?”矮个子指着左边的夹乳板。
“随便。”
矮个子抓住左边木棍的一端往下拉,被夹住的乳房跟着被拉长,从胸口往下延伸了将近十厘米,乳根处的皮肤绷得像要撕开。
不要拽!要扯断了!
“扯不断。”矮个子松手,乳房弹回去,木棍撞在妈妈的肋骨上。
王涛的脚趾在穴道里又勾了一下,同时脚跟往外顶,把穴口往更大的方向撑。
“教导主任。”
“嗯……嗯……”妈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你说你这个逼,是给拖把用的好,还是给脚用的好?”
“问你话呢。”脚趾在里面狠狠掐了一下内壁。
“脚……脚好……”
“为什么?”
“因为……因为脚是人的……”
“哟。”王涛笑了一声,把脚往里又顶了一截,脚背的最高点卡在穴口,妈妈的大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还挺会说话。那我天天来。”
光头这时候又弹了一下右边的木棍。
叮——乳环和木棍碰撞的声音。
“这个环夹在里面,是不是更疼?”
“疼……求你们……摘掉环再夹……”
“摘了就没意思了。”光头用笔帽去戳被挤出来的乳头,笔帽的圆边正好卡在乳环上,往里一按。
啊!别碰环!
“碰了怎么样?”
“会……会坏……”
“坏了再穿一个呗。”
赵凯的手机又亮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朝王涛点了点头。
“王哥,差不多了。后面还有安排。”
王涛耸了耸肩,开始把脚往外抽。脚掌最宽的部分卡在穴口,往外拔的时候穴口的皮肤跟着往外翻。
噗——脚抽出来的瞬间,妈妈的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边缘的肉往外翻着,里面红肿的内壁暴露在空气中。
一股混合著体液的液体从洞口涌出来,流到地板上。
“不错。”王涛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脚,在妈妈的大腿上蹭了两下,“教导主任,你这个逼以后可以当拖鞋穿了。”
他站起来穿鞋,朝赵凯摆了摆手。
“下次叫我。”
妈妈瘫在地上,两副夹乳板还挂在胸前,穴口张着合不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天花板。
赵凯解开裤子,尿浇在妈妈的脸上和胸口。尿液顺着夹乳板的缝隙渗进被压扁的乳肉里,妈妈呛了两口,咳嗽着睁开眼。
“醒了?”赵凯把裤子拉上,踢了踢妈妈的小腿,“别装死。”
妈妈侧过头把嘴里的尿吐掉,手肘撑着地面想坐起来,试了两次才靠上办公桌的桌腿。两副夹乳板还挂在胸前,被尿浸湿的木头颜色深了一圈。
“环……”妈妈的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的,“说好的……摘环……”
“急什么。”赵凯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光头,进来。把她奶子上的环取了。”
光头进来蹲在妈妈面前,皱着鼻子嫌弃地看了看沾满尿液的乳房,先把左边的夹乳板绳子解开。
木棍松开的瞬间,被压扁的乳肉慢慢回弹,从扁平恢复成原来的形状,但颜色还是深紫的。
“忍着点。”光头捏住左边的乳环,往外一拧一拽。
嘶——妈妈咬住下唇,没叫出声。
右边也取了。两枚银色的小环被光头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叮当响了两下。
“还有……”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阴蒂上的……”
赵凯靠在办公桌边上,低头看着她。
“今天没玩尽兴。阴蒂环之后再说。”
“你答应过我的……”
“我说的是\''''考虑\''''。”赵凯蹲下来,和妈妈平视,“而且我在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
“你这么急着摘环,是为了什么?”
妈妈没说话,眼睛往旁边移了移。
“乳环摘了,行,怕儿子碰到。”赵凯伸出食指点了点妈妈的小腹方向,“阴蒂环呢?你儿子什么时候能碰到你的阴蒂?”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我没有想让他碰那里……”
“那你急着摘它干嘛?”
妈妈的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像在和学生谈话,“你是不是在计划,让你儿子操你?”
“没有!”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马上又哑了回去,“我只是……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他扒你裤子?”赵凯笑了笑,“那就算阴蒂环取了,他难道看不见你屁股上烫的那四个字?”
妈妈的身体缩了一下。
“公共母畜。”赵凯一字一字念出来,“你打算怎么跟你儿子解释?”
沉默了好几秒。
“……可以穿着内裤。”妈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把中间扒开……”
赵凯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林霜月。”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桌腿旁的妈妈,“你刚才说什么?穿着内裤扒开?”
妈妈把脸埋进膝盖里。
“所以你承认了。你在想怎么让你儿子操你。”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都想好穿什么内裤了,怎么扒开了,还不是那个意思?”
妈妈没有抬头。
“教导主任。”赵凯蹲回去,用两根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你在学校被几十个学生操,被社会上的混混塞脚,被拖把捅,被电棍电。回家呢?回家给你亲儿子口交,给他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