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立刻像触电一样整个上半身弹了一下。
她的舌头开始在龟头上画圈,舌尖钻进马眼,舔走了那滴透明的液体。
红色的口红蹭在龟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吻痕。然后她张大了嘴,往前一探头,一口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画面里的男人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那叹息很轻,但在安静的视频里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含住龟头后没有停。她继续往前吞,嘴唇一点一点往肉棒的根部移动。
那根肉棒太粗了,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红唇紧紧箍在肉棒的柱身上,像一道红色的橡皮筋。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吞到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她停住了——喉咙里发出了“咕”的一声,是咽反射在排斥异物。
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把头往回缩了一点点,再往前吞。
这时候男人伸手从画面外拿了个什么东西。
镜头里只能看到他的手臂——他穿的是长袖,袖子拉到了手腕位置,皮肤看不到——他拿的是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大概手掌大小。
他把那东西操作了两下,然后贴到了女人脸旁边,紧挨着乳胶头套。
手机。他贴上去的是一部手机。
然后视频进入了一大段消音。
画面还在动,但声音全没了。我看到男人的胯部开始一前一后地耸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他的肉棒在女人嘴里进进出出,女人的头被固定在鼻钩和皮带的束缚里,没法大幅度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插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每一次男人往里顶,肉棒就往她喉咙深处多进半寸。
她的嘴角被撑得更开了,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在肉棒进出的柱身上蹭出一道道红色和粉色交错的花纹。
她的口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沿着下巴滴在桌面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长丝。
她能呼吸吗?我盯着那两个被鼻钩撑开的鼻孔,它们在急促地翕动,每翕动一下,整个人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她的身体抖动,不只是因为她嘴里那根肉棒。
她的整个上半身在桌子上有节奏地前后摇晃——不是因为男人操她的嘴,因为男人的节奏和她身体摇晃的节奏不完全同步。
有时候男人还没发力往里顶,她的身体就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撞得往前一冲,乳肉在桌面上被挤压得更扁,连带那对压在身下的巨乳也晃出细密的肉浪。
是隔壁。有人在隔壁操她。
我操。我操。昨天在隔壁操她的人就是我。
我盯着画面里她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的频率,脑子里疯狂地回放昨晚自己的动作——假肉棒抽插的节奏,皮鞭落下的时机,还有最后我亲自上阵时抱着她屁股猛操的速度。
她的身体在镜头里一前一后地晃,晃的频率时快时慢。有时候是快速的小幅度抖动——那可能是我在用假肉棒快速抽插。
有时候是剧烈的、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弹——那一定是我在用自己的肉棒猛操她。
有一次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肩膀剧烈地抽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抖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腿——画面里看不到但我知道——她的腿应该绷得像铁棍一样,高跟鞋正在疯狂地跺地板。
因为那是我刚把假肉棒抵着她g点碾磨、逼她高潮的时候。
我亲眼看到了从墙那边传来的震荡。看到自己的每一次动作,都变成了她身体上一次不由自由的痉挛。
她的阴道和她的喉咙,同时被塞满了。一个是我,一个是郝哥。
或者说——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谁?
邓华说是郝哥安排的。
但视频里的男人,那只手,那根肉棒——那真的是郝哥吗?
还是别的什么人?
画面里的消音结束了。
男人把手机从女人脸边拿开,声音重新回来。
他问:“刚刚刺不刺激?”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嘴还被粗大的肉棒堵着呢。
但她的反应比任何回答都直接。她把头往前一探,又吞进去一截肉棒,然后上下点了几次头。
每一次点头,肉棒就往她喉咙里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弹一下。
“点头了,那就是刺激,”男人笑了,“比隔壁操你还刺激?”
女人又点头。
但这次点头的频率不对——她的身体正在被隔壁的动作撞得一抖一抖的,点头和身体抖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滑稽的、可怜的前后摇摆。
男人双手抱住了女人的头。
乳胶头套被他十指扣住,黑色乳胶在他手指下微微凹陷。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慢吞吞的耸动——是真真正正的、像操阴道一样操她的嘴。
他的胯骨撞在女人脸上的声音很闷。
那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变成一种含混不清的“噗噗”声。
女人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被肉棒撞得在口腔里翻滚,又被挤压出来,顺着下巴流到桌面上。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口水,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她的嘴唇卷进翻出。
口红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了。红色的唇膏混着口水,涂满了肉棒的前半截,像给那根深色的肉棒画上了一道道香艳的红色吻痕。
“唔……哼……哼哼……”
女人被封在乳胶头套里,只能从鼻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这些声音。
闷闷的,湿湿的,带着堵塞感。
但每当男人的龟头撞上她喉咙深处某个位置,她的哼声就会突然断掉,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底部直接被顶出来的闷叫。
“咳咳——唔!——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
口水进了气管,她的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最|新|网''|址|\|-〇1Bz.℃/℃但男人的肉棒还堵在她嘴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只能在反呛中被迫承受,身体一抖一抖地抽搐着,肩膀耸得高高的,背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那双压在身下的巨乳被咳嗽震得一颤一颤的,乳肉在桌面上磨蹭,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但男人没有停。他甚至加大了幅度。
“你个母狗,吸太紧了,”男人咬着牙说,“喉咙比逼还他妈会吸。”
女人答不出来。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哭鸣。但她的头没有躲。
她的手被绑在身后,鼻钩连着皮带把她的头往上扯,她就算想躲也躲不开。
何况她好像根本不想躲。
因为她的舌头——我看到她猩红的舌尖——还在肉棒进出的间隙里拼命地舔,顺着肉棒底部的青筋从根部舔到龟头,能舔多少算多少。
隔壁的撞击也还在继续。女人的身体在双重节奏里失控地摇摆。
一会儿这边顶,一会儿那边撞。有时候两边同步,她就整个人被撞扁在桌面上,乳肉被挤得从桌沿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