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头里抖出夸张的肉浪。
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
“要射了——接好——全吞下去——”
他抱着女人的头,十指死死扣进乳胶头套里,胯骨开始疯狂地冲刺。
肉棒在女人嘴里像打桩机一样进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看到一团模糊的肉色和红色在来回。
口水被搅成乳白色的泡沫,涂在女人的嘴唇周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白色的小河。
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喉咙最深处的尖叫。
然后男人猛地一挺腰,把肉棒整根塞进她嘴里,停住了。更多精彩
画面定格在这个位置——男人的小腹紧贴着女人的脸,乳胶头套被他按在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只剩根部的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女人被鼻钩扯开的鼻孔疯狂翕动,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在射。射在她的喉咙里。
这个喷射持续了很久。
男人保持这个姿势至少十几秒,偶尔分几次拔出一点,再猛地撞回去继续射。
最后,他慢慢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那根肉棒上糊满了口水、精液的混合物,拉出数不清的白色稠丝。
女人喘着气。鼻孔里喷出的气流又急又重,把鼻钩吹得微微震动。
她的嘴唇颜色褪了大半,露出底下原本的肉色,但唇周糊着一圈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像是被糟蹋透了。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
她把嘴里的东西嚼了嚼。
嚼精液。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画面里只有她的上半身和那根被舔干净的精液残痕。
但我知道,她的阴道里还有我的精液——至少是昨晚留下的。
或者……也可能已经被别人重新灌满了。
毕竟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人。
她张开嘴,舌尖上托着一团白色浓稠的精液。不是一滴两滴——是一大团,糊满了舌面,在舌尖上聚成一汪白色的小湖。
她把舌头伸得很长,舌尖往上翘,尽量让镜头看清舌头上的每一寸。
然后她把舌头缩回去,嘴唇闭上,仰起头。
“咕咚。”
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她脖子上的皮肤在乳胶头套边缘下方滚动了一下。
吞下去了。
然后她又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空的。全咽了。
男人捏住了她的下颌。他的手指插进她张开的嘴里,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上下颌,把她的嘴掰成一个夸张的圆形。
然后他把镜头凑近——画面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镜头正对着女人张大的嘴巴深处。
能看到她的上颚,她的舌根,她喉咙最深处还在微微收缩的咽壁。
“小母狗这次不错,一口气就咽下去了。”
女人邀功似的把舌头伸出来,左摇右摆,像是在跳一支下流的舌头舞。
鼻孔里的鼻钩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然后视频黑了。
自动重播。
我愣在枕头上,手机屏幕倒映出自己张着嘴、眼睛瞪得巨大的蠢样。
然后我猛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操作手机——下载。保存。
另存到私密相册。
这次绝不能再让邓华撤回。
还好他没撤——可能周日早上他也在赖床——但我下载完的下一秒就推窗确认:他还真没撤。
也许是看时间足够久了,群里的人都各忙各的去了。
也许这次的视频不是他亲自拍的,他无所谓留久一点。
我把视频存好,心跳还是像擂鼓一样。
我躺在床上,握着手机,脑子里疯狂地转着几个问题。
视频是昨晚什么时候拍的?是我来之前还是来之后?
视频里的女人身体被隔壁操得一抖一抖的——那个隔壁的人是不是我?
如果是我的话,那视频就是在郝哥操她嘴的同时,我正在隔壁操她的下半身。
我和郝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同时操同一个女人,而她身体的每一寸——从喉咙到子宫——都在承受着两个少年正在发泄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但如果不是我,那就是在我之后排队的另一个兄弟。
我算什么?我在她屁股上写了“林绍君的性奴母狗”,又擦掉了前面几个字。
我在她阴道里射了一管子精液。但她的嘴里含的是别人的精液——不管是郝哥的还是谁的——她咽下去的不是我的。
这个女人的脸虽然在头套里,但她的喉咙、她的红唇、她的舌头——和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和我昨晚从只看到一截下半身的那个物体,是同一具身体的不同部分。
我认识那具身体。我操过她。我拍过她。我的精液可能还在她体内,或者已经被下一个人的精液稀释了。
她吞下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咀嚼它,品味它,用舌头展示它,然后咽下去,张开嘴宣布空无一物。
她咽下不属于我的精液,而我甚至不知道她吞的到底是谁的精液。
我重新点开视频,打算把刚才没看够的细节再刷一遍。
“咚咚咚。”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儿子,起来了没?都几点了,赶紧出来吃饭!”是我妈刘倩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语气听着和平时的周末早上没什么两样——三分不耐烦三分催促,外加四分少妇对儿子赖床的本能厌恶。
“马上!马上起来!”我扯着嗓子喊回去,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一柱擎天。运动裤被顶得高高的,像支了个小帐篷。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它压下去。用手按,越按越硬。
翻身趴着,用床垫顶,结果顶得龟头更胀了。
满脑子都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女人的红唇,那根粗大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水声,还有她嚼精液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像在品尝某种甜点一样的表情。
“快点啊!油条要凉了!”我妈又催了一遍。
我急了,一把从被窝里滚出来,跳起来对着墙做了十个深呼吸,终于让那玩意儿消下去一点。
然后随便抓起扔在床角的一件旧运动裤套上,找了一件宽大的t恤挡了挡,拉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阳光很足。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饭桌上摆着几个塑料袋——包子、油条、豆浆,还有一小袋咸菜。
我妈正站在桌边,身上穿着那套居家的碎花睡衣,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看上去就是任何一个普通周日上午正在张罗早饭的妈。
但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最后一个塑料袋吸引了过去。
那塑料袋是半透明的,能模糊看到里面的东西——几根油条和包子的下面是另一个纸盒。
药店的纸盒。
透过塑料袋的薄膜,能看到盒子上印着绿色的字——什么“左”什么“诺”什么——还有一个小字条,看不清楚。
我的心跳又乱了。
“那个……你买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