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迅速从蛋蛋上移到大腿根,用掌腕压住我校服——不对,现在只有沙滩裤——她按住了我的胯骨,稳定住我身体抽动的幅度。
“马上就好了。别出声。”她轻声说,声线听着已经不像在命令儿子——更像是在安抚一个自己正在处理的关系太近的关系者。
她的拇指蘸了更多防晒油,指尖蹭过我马眼裂开的肉缝,油和粘液混在一起,把龟头边缘沾着她的指纹印——她指纹的纹路——清晰地留在肉冠左侧。
那个触感让我的龟头差点在她手指之下失控。
她用那个蘸满油的拇指在马眼缝隙上反复搓了一遍。
一次。
两次。
每一下都慢到极致。
她拇指关节推过龟头,整个从下向上推,然后用虎口圈住在冠状沟转一个小圈。
她的另一只手指滑过我肉棒上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往上滑到龟头喷出的前列腺液里——然后她又用指甲倒刮回来,刮过同一条筋,往反方向刮。
那个倒着刮的感觉让我的尾椎骨像过了电。
腰往前顶了一下,再不受控地往椅背上——不对,是船甲板上——蹭过去。
她的手腕马上追着那个动作,不让我逃开,继续一下下刮着那条筋。
“妈……”
这个字从我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手加快了动作。
右手不再玩龟头了,整个五指合拢握着全部棒身,从底往上飞速撸动。
油太多,她的手环成了一个完美的润滑管道,握住肉棒时发出清脆快频的水声。
左手则在一旁捏住了我阴囊根部,拇指按住囊袋正中那道缝,施力恰到好处——不痛,但足以让我丧失最后一点延迟射精的意志力。
她加速的那一下,我本能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
她没挣开。
她任由我的手指扣紧她肩窝,力道大到大概会在那点上留下红印。
她低着眼帘睫毛在风里轻轻抖着,嘴唇闭着,呼吸却从鼻子里出来又粗又浅,气流碰到我的锁骨,很热。
“射——”我在给预警,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精液喷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向后弓起,后脑勺差点磕在船舷边沿,是她一把托住了我的后背。
龟头喷出前几股精柱——射得又远又急——弧线划过船舷外沿直入海面,溅起极小的白沫,接着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手流淌下来,糊满她的指缝。
每一股精柱射出时她的手指仍在机械地上下撸着,直到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精柱之间的停顿越来越短但越来越弱,最后只剩透明的稀液挂在龟头边缘,整个持续时间大概有十几秒。
我低头看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精液糊满了。
白稠的粘液从指缝里溢出来,在虎口处积了一汪,顺着她手腕滴下,在包臀裙下摆边沿落了一滴。
她没顾上擦。
她正盯着自己手上那一片白浊液体看——那种看,是发呆。
像是被自己亲手弄出来的这一幕弄得不会思考。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停了半拍的动作。
她把手凑近嘴边。
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不是表演——是她本能地、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下食指上挂着的那滴白浊精液。
她的舌尖碰到粘液的时候,鼻头皱了一下。
然后她尝到了腥味。
她整个脸秒变——眉头拧成一团,嘴角下撇,表情就像喝了杯凉透的过期豆浆。
“……不好吃。”
她嫌弃地把嘴抿紧,把舌头收回去,然后迅速从小挎包里抽出纸巾擦手。
擦得又快又用力,把每个指缝都抹干净,像是想从手上抹掉所有痕迹。
然后她扔给我两张纸巾,眼角划过一道不轻不重的斜光。
“拿纸巾自己擦。”
我接过纸巾把自己擦干净。风把用过的纸巾从甲板上吹偏了一点,我大梦初醒般捡回来塞进裤兜。
“好老婆不喜欢精液的味道?”我坏笑着凑过去问她,声音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音调。
她撇了我一眼,眼神穿过墨镜镜片,明明看不到瞳仁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个白眼:“你妈我不喜欢这股腥味。”说完又补了一张纸巾给我,然后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鱼竿。
但她攥竿的手指还有点抖。
我偷偷瞄了海面一眼。
阳光下刚才射出的精柱早就飘散得无踪无迹了。
好在射得远,没落在船甲板上,否则这会儿还得蹲下去擦甲板。
那是肯定要暴露的。
怎么向杜子腾解释甲板上一处黏滑的痕迹——我总不能说是鸟屎。
船尾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个有节奏的摇晃变成了一般的海浪轻晃。
磨砂玻璃上的人影还在,但坐姿变回了正常肩并肩的样子。
白芝重新把防晒衫披上了,正坐在船尾对着小镜子抿唇膏。
杜子腾在旁边若无其事地理着鱼线。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饵料盒,端庄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妈的鱼竿突然抖了一下。
她猛地收竿——那个动作很急,但节奏刚好的——水面下一道银光绞出浪面,一尾黑背银肚石斑鱼在钩上甩着尾巴。
她连钓了三条之后我也上了两条,下饵没多久就咬,咬得又急又猛。
她把第三尾鱼拎出水面时神情还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轻轻用小刀割断鱼线,把鱼放进冰桶。
我凑过去看着她把鱼线重新打结,说了句:“鱼大概是闻到你手上的味道了。”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擦过精液的手指,然后转头用看白痴的眼光看我,推了我一下:“你再说。”
我拉上来第四条鱼的时候,杜子腾从船尾那边走过来,弯腰看了眼冰桶里的渔获,吹了声口哨。
然后他抬头看我,咧着嘴拍了拍我肩膀,说:“兄弟,刚才挺猛啊。”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挺猛?”我假装听不懂。
杜子腾斜了下脑袋,用下巴指了指船尾的磨砂玻璃,又指了指我坐着的那个船头位置。
他眯起眼睛,用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说:“我从缝里看到了。她背影——在动——还用说吗?”然后他回身往船尾方向走,经过白芝身边时,他弯腰说了句什么。
白芝抬头看他又看看我和我妈,笑着把防晒衫裹紧了一点。
“你们回头还想玩,叫上我们。我家白芝特迷这种——她说在外面比在家刺激多了。”杜子腾走回驾驶台时随意甩了一句。
我假装专注于调整鱼线,把头低下去,耳朵根却清晰感受到一股灼热。
这话说得这么直白,我连装傻都装得假了。
白芝在船尾抿着嘴给我竖了个短得快看不见的大拇指。
然后转回身继续和杜子腾耳语去了。
我妈的头已经埋到不能再低,帽檐和墨镜一起把她整张脸挡得密不透风。
但她脖颈后侧连着后背的那片皮肤红了整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