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仰卧变成趴在我身上。
瓷砖的热水从一个角度挪到了另一个角度,现在打在她背上然后沿侧腰流到我身上。
她的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发尾从我的肚脐慢慢拖到腿上,留下一行极细的水痕。
然后她低下头,把我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
这一次口交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是从容不迫的稳健,是有节奏有间隔的吞吐。
现在是急切的、饥渴的,像是要用嘴来回应我刚才给她的高潮。
这种回应感不是事先计划的流程,是她不想欠我什么表达出来的身体语言。
她的嘴含得很深,深到底抵住喉口时喉咙底的软肉会自动吞咽一下,把龟头送进咽管最深处那个极度紧窄的括约肌里。
深到她的鼻翼扑在我阴毛根部的那一刻,鼻息喷在我耻骨的皮肤上,发出短而急促的呼吸憋闷声。
这是深喉。
然后她把这个深喉维持了好几秒,喉咙里的括约肌一直在蠕动吞咽,那种吞咽的节奏几乎和我心脏跳动的节奏同步了。
最后她才慢慢抬起身吸一口气,抬起的时候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嘴角溢出的口水和肉棒上糊满的透明前液在她抬起头的那一下拉出无数条细长银丝,挂在下巴、锁骨和我的腹肌上。
她的臀部就在我下巴正上方。
整个阴部正对着我的脸,阴道口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一张一合,像闭着眼睛的婴儿在吮吸不存在的奶嘴。
淫水混着热水滴在我嘴唇旁边的皮肤上,顺着嘴角滑进我嘴里,那道咸味淡淡的,混着热水里淡淡的消毒氯味。
高潮过后她阴唇的颜色更深了,从浅粉色变成了稍微饱满的桃红色,大阴唇内侧的小阴唇翻出来了半厘米,微微肿胀着贴在会阴两侧。
我们就保持这个69的姿势在浴室地砖上又进行了不知多久。
她的嘴含着我的前端,我的嘴贴着她的前庭。
两个人的身体在水洼和浴巾上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一个自己在给自己供能的循环系统。
谁也没有先结束,因为一结束就代表今晚要从高潮中醒过来面对所有现实的问题,而我们此刻都不想。
最后是我先忍不住了。
在她的深喉和手指同时作用下——她的右手握在我根部快速撸动配合嘴的包裹,左手托着我的睾丸轻轻揉搓——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湿透的发丝,把她的头往下压到最深的深喉位置,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这次持续的时间比之前在船上更长。
也许因为酒精的关系,也许因为这三天憋了太多的前戏——酒店壁尻、头套口交、过于真实的口交春梦、船上创可贴、沙滩铐椅、眼罩展示、跳蛋夜路——所有这一串下来,再忍就不是身体的反应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龟头喷进她的咽管,她能感觉到我龟头在喉咙深处一弹一弹地跳动,每次跳动都伴随着一小股热乎乎的稠液冲进她的食道。
她吞得很用力,舌头裹着龟头把每一小股都接稳了,不让任何一滴从嘴角漏出去。
她的喉管在我龟头周围一下一下地吞咽,那个吞咽的节奏和我射精的节奏刚好相反,我射的时候她松开喉咙接住,我停的时候她吞下去。
精液不多但很浓,量比之前船上少,但比她尝过的要咸得多,稠度更重,更腥。
她抬起头。肉棒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小条白稠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丝。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面上那一小团白色浓稠的精液在浴室暖黄灯光下亮得刺眼。
精液在舌面上堆成一寸见方的小湖,黏稠到可以保持形状不散开。
她仰头把舌头伸到我视线最正的位置,让我看清那团白色湖的每一个边缘细节,然后闭上嘴嚼了嚼。
喉咙滚动了一次,那一次吞咽把舌面上所有精液都推进了食道。
再张开嘴展示给我看。
干净了。
空无一物。
舌头粉粉的,上腭的黏膜带点浅粉,连喉咙深处的悬雍垂都清晰可见。
和郝哥视频里那个戴乳胶头套的女人展示的步骤一模一样。
但她和那个女人不一样。
那个女人是徐芷清还是谁我不知道,但面前吞下我精液的女人是刘倩,是我叫了十六年妈的人。
这个认知让我肉棒在她张开的嘴巴面前又重新硬了一半。
她做完这一切后趴下来,把侧脸贴在我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喘了很久。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稳下来,手放在我腰侧,手指松松地扣着我腹肌上浸着热水的一层皮肤。
花洒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
也许是我伸腿踢到了水龙头开关,也许是水箱里的热水用完了自动断的。
浴室里安静下来之后只剩下下水道里残余积水下泄时的滴答回音,以及两个人叠在一起压着浴巾的呼吸起伏。
一张浴巾垫在两个人身下,已经被水泡得颜色发暗,吸水吸到饱和。
地砖上到处是一洼一洼的浅水,水洼表面还在轻微波动,反射出天花板上灯晕拉长的倒影。
浴室里的白雾渐渐稀薄,露出瓷砖上凝结的小水滴把暖灯反射成两团模糊光斑。
天窗外是城市暮云渐沉的灰白天空,远处商业街和城市方向霓虹灯打亮了几栋楼的天际线。
从浴室出来后,两个人各自裹着浴巾坐在客厅里。
她头发还在滴水,把白浴巾搭在薄肩上形成一条短坡,歪着脑袋用毛巾一角揉耳朵里的水。
这个姿势和以前每天晚上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催我写作业时一模一样。
每次她侧着头用毛巾揉耳朵,下一步就是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用那种对着全班学生说话的口吻对我说作业写完没早点睡觉别半夜在那看手机。
但她现在身上只有一条白浴巾,浴巾边在臀线下缘晃来晃去,大腿根以下全露着,小腿上还有被浴室地砖压出的几道不规则红印,锁骨以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沙发上。
这盏灯我太熟悉了,每晚上她从卧室出来到客厅拿水喝,就是这个灯亮着。
光线和三天前出发前打在她脸上的那盏灯完全一样,但此刻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不是出发前那个人了。
那个人会警惕地看着我,指责我是想干什么,会嘴里说着不可以却默许我递创可贴。
现在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喝梅酒的人是那个主动叫了我老公然后吞下我精液的女人。
餐桌上放着那瓶没开的梅酒。
她伸长了裹着浴巾的手臂过去够过来,浴巾在抬手的时候几乎要从腋下滑下来,她赶紧用左手按住右腋下的浴巾沿。
拧开瓶盖,没往杯子里倒,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然后她递给我。
我也灌了一口。
梅酒还是那种假甜的工业味,日本进口的算不上,应该是代工的青梅酒。
但是酒液的热度够了,冲进喉咙后面有点呛但不含烧酒的那股激烈灼辣,温温的让食管壁膨胀开来,舒服。
她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