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半压在我胸上,又说,现在叫妈妈,快叫。
“妈妈,上来。”我说。
她翻个身跨在我腰上,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精液流淌的阴道口,坐下来。
全吞到底时她仰头啊了一声,吞得极深极满。
她以这个女上骑乘位开始自己摆动腰部,两手按在小腹位置,弯下腰直到胸前那对水滴形乳房悬在我眼前,她用自己腰力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下都顶在自己内部某个她最舒服的角度,阴道依然很紧依然一直在吸,只是她掌控节奏时吸的力道变成了她自己喜欢的深度。
在骑乘摆动间听见她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呻吟,渐高渐急促,偶尔夹着“好满”、“顶到了”、“儿子”这些零星词。
我伸手托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拇指按住硬硬的乳头碾压。
她高潮时整个人扑倒在我胸口,阴道在我肉棒上痉挛,我配合她第二次重新翻上来插入射出了新一发,仍然射在里面,拔出来时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之后第三个姿势是面对面侧卧。
她看我真的太累了就勾着我的腰拉近自己,让我插进去再侧着休息。
侧卧做爱动作不大,是那种缓慢深入的碾磨感,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两人腿间交缠的汗水都在窗边暗光下晃出腻腻的水渍声响。
她在侧卧垂着我额头时一直轻轻叫“儿子”、“别停”、“舒服”、“妈妈今晚值了”,直到我又一次射在她体内。
最后一轮是什么姿势我已经有点模糊了,只记得自己抱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去,但这次没有用被子遮她上半身——她主动上半身趴在床上,手指抓着枕头边。
我抱着她的胯骨从后面最后冲刺了几下,射出一股已经量稀但依然很有力道的精液。
拔出来后她就这么光着身爬回来钻进我怀里,闭上眼,呼吸马上陷入深沉。
我头脑里还在回放刚才被子里她只露出屁股时那个画面——她和壁尻的对比、她听到对比后那一句“不许把我跟别人比”夹杂的醋意和得意、她使劲往回夹住我时的主动力道。
还在想着,但也只想了不到一分钟,随后黑暗便把我一把拖进沉沉睡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的。
意识从沉睡中浮上来的过程中,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了,而且硬得很彻底,正被某样又湿又软的东西包着上下滑动。
我睁开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晨光是浅金色的,大约才七点左右。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我妈。
她趴在我身上,整个人和我形成六九式的叠加。
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胯部,我的肉棒被她的嘴含住,而她双腿分开跪在我头两侧,臀部正对着我的脸,阴唇离我嘴唇不到一厘米。
她什么都没穿,浑身上下只有散开的长发披在她背上,还有光泽的汗迹铺满她的臀峰。
妈妈感觉到我醒了,回过头抬起眼皮给了我一个半是撒娇半是调皮的眼神,然后把嘴往下吞得更深,深喉到极限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喘口气。
“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她问的时候嗓子哑得厉害,听起来像今早含了太多次深喉。
“还……还行……”我的声音也哑,但我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不过看到她的眼睛肿肿的但嘴角一直翘着,胸膛里堵着的那块石头就融化了大半。
“还行就继续。”说完她又低头把我的肉棒吞进嘴。
这次她用舌头比昨晚更灵活,舌尖顺着茎身侧面那根青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处来回弹了好几下,然后把整个龟头吸进嘴里嘬出清脆的咕噜声。
我不能再只是被动接收了,我双手捧住她跨在自己脸上的臀部,把她的阴阜往自己脸上压,伸出舌头贴上她刚受到清晨凉风而微微收缩的阴唇。
她含着我肉棒的状态下鼻腔猛地喷出一股热气打在我耻骨上。
我直接用舌尖翻开她大阴唇,找那片早已经充血硬起的小阴核,用舌尖尖对它极快地来回弹挑,同时右手中指抵在她的阴道口先在外侧画圈,然后顺着已经分泌出的晨间黏液缓缓推进去,往上勾到那块微粗糙的g点,用指腹在那里反复按压。
妈妈被迫中断了舔我,把头仰起,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绵长呻吟:“嗯……啊啊……绍君……手指……对就是那里……别别太快……”
我无视她的求饶,在她阴道和直肠间那层薄隔膜上用另一只手指同时加腹压,把两个方向的刺激叠加,同时舌头仍在阴蒂上毫不停歇。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发抖,臀部在我脸上扭着,想躲又想要。
她阴道里涌出大量蜜液沾湿了我的手掌和手腕,会阴处的肌肉快速痉挛了一轮,然后她整个人全身弓了起来,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终于被高潮释放的尖叫,阴道内不断收缩咬紧了我的手指。
几乎同一时间我也到达了高潮。
妈妈在我射之前把嘴吞到我肉棒根部,鼻腔进气困难依然坚持住了那个深喉。
我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连续好几发进到她喉咙深处。
她吞得很稳很准,只有嘴角在承受第一股时漏了一点出来。
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和我并肩平躺喘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湿透。然后她撑起身侧趴我旁边,低头凑近我的脸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
舌面上一大滩白浊的精液,比昨晚每一次都多,大概因为睡了一夜积蓄了量。
她把舌头平伸展示完毕,闭上嘴喉结滚动了一次,张开来再让我看,这次干净了。
空无一物。
她按住我胸口又低头舔掉我龟头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抬头对我笑了一下。
“奖励还没有结束。”妈妈翻身骑在我小腹上,双手按住我胸口,臀部压着我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轻轻蹭了蹭。
“你知道两周后学校被占用当高考考场的事吧。从今天开始封校,全校都不用到校,就在家里上网课。每天十点开始,上到下午五点,语数外物化生轮着上,班主任要全程陪同监课。”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很哑,但越来越带上那个刘老师的调子了,“我们家就我们两个人,你做好心理准备。”
妈妈说完从我身上滑下去,赤脚踩着地板去客厅倒水喝。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两天前我还在为月考拼命,现在躺在我自己射满了精液的床上,被妈妈用口交叫醒,还要上网课。
这些事串联起来,我从卧室方向听到厨房她开冰箱的声音,然后她把冰箱关上,喊了我一声起来吃早饭了。
上课的时候妈妈穿得很正经。
餐桌是我们临时的教室,她坐在我正对面靠窗的那侧,面前摊着备课笔记和英语练习册,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架上钉钉班级群和直播软件。
妈妈上半身是标准的刘老师装扮,浅灰色西装小外套,里面白色丝质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垂着一条浅色细丝巾,头发盘在脑后,耳朵上挂着珍珠耳钉,脸上化了极淡的课妆。
从胸口到脖颈这一截线条干净利落,和我平时在学校讲台上看到的班主任一模一样。
我上半身套了件校服,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校服垂在大腿上,桌底的风吹过来时皮肤会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