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呢,她下半身穿的是黑色丝袜。
她用筷子夹菜时小腿在餐桌下轻轻晃了晃,丝袜在日光下泛着细密均匀的哑光,腿上裹着那层黑色让她的腿比平时更细更长更勾人。
我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今天还穿丝袜,这又不是在学校,但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网课的铃声响了。
第一节是语文。
语文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口音夹杂着本地话,网课带宽不佳的时候她的碎音就会拉成一阵模糊的咕噜咕噜。
我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用笔在空白页上记着“小说人物分析——环境描写与心理活动的关系”。
写到心理活动关系时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我大腿一下。
我低头,就看到了妈妈的脚,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餐桌对面的桌底下伸过来,脚尖先是轻轻靠在我小腿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我小腿往上滑,从膝盖侧面绕到大腿外侧又缓慢收回去。
我抬头看她,她正对着电脑屏幕一脸认真地听语文老师讲课,笔在备课笔记上时不时记了几笔,多半是在记没来上课的人名,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听课表情,眉头微皱嘴唇微抿。
妈妈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从桌子底下往上抬,脚掌踩在我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上。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足弓刚好卡住茎身侧面,隔着我的校服下摆轻轻往下压,压出弧度再弹回来,然后再压,像在用脚踩一个不太安分的钢琴踏板。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反复蜷缩再张开,每一次张开时大脚趾和中趾之间的凹缝刚好夹住我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隔着光滑的丝袜滑过去,然后又用整个足弓压下去把肉棒压向腹部,再放开让它自然弹回。
“林绍君,你在听吗。”语文老师的声音从电脑里突然传出来。
“在听。”
“那你用一句话概括环境和心理活动的关系。”
我妈的脚在桌子底下把我肉棒牢牢踩住,脚后跟压在茎根正上方,丝袜底下她拇趾弯曲在龟头顶上那个最敏感点来回滑动了两次。
我大脑停了一拍。
“环境描写……”我不得不顿了一下,她的脚趾正挤在龟头和腹壁之间缓慢转圈,丝袜那层滑滑的触感犹如被砂纸浸在润滑油里摩擦,“……是人物心理活动的外化表现。”
“不错。”
我妈在电脑那头用笔拄着下巴微微点头,动作非常专业。
桌子底下的脚松开了,但只是换了只脚,两只丝袜脚同时夹住我茎身的左右两侧,用足弓开始上下套弄。
丝袜的网眼摩擦力恰到好处,从根部套到龟头再套回去,整套动作流畅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办公桌下练习过。
第一节语文课下课让我如获大赦,我在语文老师挂断的前一秒退出软件,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站起来把椅子往后踢开,然后一把抓住我妈的上臂把她从椅子拉下来,按着她的头和肩膀,让她跪在我腿边,她顺势把头埋进我两腿之间,张口含住我那根已经被她丝袜足交折磨了一整节课的火烫肉棒。
我用手指插进她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里把发簪扯掉,头发散下来遮住她半张泛红的脸颊,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往自己肉棒上压。
她仰头张开口水顺着舌根往下滴,然后用湿润的舌头把龟头绕了一圈,再一口吞到底。
我把她盘发上插的珍珠发簪拔掉后抓着她头发一前一后,抽插的节奏很稳但力道极狠,每一下都狠狠撞到她喉咙最深处那块软肉。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我阴囊上,顺着大腿根滴到木地板。
我不管,妈妈也不躲,眼神主动往上抬着看着我,含混的喉音从吞吐间隙筛进空气,“啊……你、上午别……别全射完……”但她自己将嘴张得太大,迎得更用力,我在她喉咙口抽了最后几下拔出肉棒,用手握着快速撸动了最后三四下,然后射了。
不是射进嘴里而是射在妈妈的脸上,眉骨、鼻梁、嘴角、下巴全部沾满白稠精液,浓得有些沾在她左上睫毛细微的地方让她眨眼时睫毛黏成一小撮。
她没躲,闭着一只眼看着我的龟头挤出最后一点残液,伸出舌头舔掉嘴角边缘的那道精痕,然后把脸颊和鼻尖沾的液体用手指抹进嘴里抿一口咽下去,她眉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挡住视线。
妈妈用那种只剩下喉咙底气的沙哑音说:“第二节……第二节你乖乖上课。轮到妈妈上课了。”
第二节课是英语,我妈——刘老师——的课。
她在第二节开播前抓紧去卫生间冲掉了脸上的残留,回来坐下时又变得一板一眼的。
我坐在她对面,她背挺得笔直,打开屏幕对准自己脸的角度。
但上课前她停顿了一下,她从餐桌抽屉里摸出了个东西,是我放在包里忘了收回来的那个粉红色硅胶跳蛋。
妈妈把跳蛋摊在手心,看了我一眼,然后自己撩起西装套裙的下摆,把跳蛋从自己丝袜的袜腰边塞进内裤裆部。
她调整位置时咬着下唇忍住了轻微的不适感,然后在网课群聊里按了开播键,脸上瞬间切换成标准的刘老师微笑。
遥控器在我手里。
“同学们,今天讲上次月考卷的阅读理解。”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我把遥控推到最低档。
她的腿在桌子底下夹了一下,但她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讲解:“这一段的第三题属于词义猜测题型,选项的含义需要联系上下文……”我把遥控推到第二档。
她的腿夹得更紧,丝袜大腿根部在桌下轻微磨擦了不到两秒。
妈妈的手指在讲卷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板书,手势在空中画出一个词根分解的弧度,再抬头时脸上多了一层极薄的热红,但她控制得极稳,声线只在讲到最后一个音节时极其微弱地抖了半拍。
第三档,中强震动。
妈妈套着黑色丝袜的双膝在桌下突然碰到了一起,桌子轻轻摇晃了一下,她桌面上那半杯白开水晃了一小圈。
她的左手从小腹移到桌面上,假装整理卷子,但她乳房在丝质白衬衫下起伏得很明显,乳头顶出了很难忽略的凸点。
她说话的声调依然平稳,只是句子与句子之间空隙稍微拉长了一些。
“林绍君,你来做一下第二自然段的朗读。”她对着屏幕叫我名字时礼貌而严肃,但她在叫出“绍君”这两个字时嘴角有肉眼可见的、只有我能读懂的微弯。
“好的。”我开始朗读,读得字正腔圆。
桌子底下我把遥控猛地推到最高档。
妈妈整个人从腰以上僵直了一瞬,接着她用右手撑住下巴侧过脸看窗外,左手在桌下掐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被丝袜包裹的腹部在桌下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脚踝在桌下互相勾紧,足弓绷得快要把丝袜撕破。
但她声音平稳地把问题讲完,甚至在我读完后多讲了两道干扰项。
下课铃在网课软件里响了,她迅速按断直播键,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然后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双腿死死夹紧,脸埋在肘弯里,肩膀剧烈抖动。
我关掉跳蛋,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
她把我的手腕抓住往下按在她丝袜覆盖的潮湿之处,靠过来把额头抵在我肩上,汗打湿了我校服肩膀那一块,然后用刚咬过下唇还没恢复原状的声音说:“下午还有几门课,你该怎么上就怎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