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网课上完已经是五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物理老师拖了五分钟堂,电脑屏幕上还挂着一道没讲完的电路分析题,我妈已经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她在餐桌对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跳蛋折磨了整整一节课之后没散干净的水光。
她的丝袜在桌下蹭了我的小腿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某种暗号。
晚饭吃得很快。
冰箱里剩的饺子在沸水里滚了几滚就捞出来了,醋碟往中间一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筷子碰筷子,脚在餐桌底下也没闲着。
她用还没换下来的黑色丝袜脚踩在我的脚背上,脚趾隔着袜子轻轻挠我的足弓,我抬头瞪她,她就若无其事地咬一口饺子,腮帮子鼓鼓地看着窗外。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们就窝进了沙发里。
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着一档没人认真看的综艺节目。
我妈蜷在我旁边,头发散在肩上,光着脚搭在茶几边沿,脚趾因为节目里某个不好笑的段子而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再松开。
她穿着那件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丝袜,衬衫扣子只系了最中间那颗,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的皮肤被电视屏幕不断变换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我伸手把她衬衫最中间那颗扣子也解开了。
衬衫前襟往两边滑开,露出她没穿内衣的胸部。
乳头在接触到客厅空气的瞬间硬了,浅色的乳晕在阴影里收缩。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指,又抬头看我的眼睛。
她没有去拉衬衫,只是把嘴角往上挑了一下,侧身把脸靠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们开始亲吻。
吻得很慢,不同于昨晚那种急切和试探,是一种已经熟悉了彼此口腔里每一条弧线的、稳稳当当的缠绵。
她用舌尖在我上唇内侧画圈,我用牙齿轻轻叼住她下唇往外扯再让它弹回去。
她呼出的气里有刚才晚饭时喝的那碗紫菜蛋花汤的微微咸鲜味,和我自己嘴里的那丝苹果的清甜味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来回摩挲,指腹贴着我发际线最下方那排短细的绒毛轻轻打转。
我把她的衬衫从她肩上褪下去。
衬衫滑过她的肩膀、手臂、手腕,最后堆在沙发垫上。
她赤裸着上半身,光着腿,只有下半身那条还裹着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电视幽蓝的光线下泛着极细的哑光。
丝袜腰围勒在髋骨上方两指的位置,把腰部的皮肤压出一道浅浅的收束线。
她的肉穴位置那层丝袜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浸出了一小片加深的湿痕。
她把我的t恤也脱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赤裸地抱在一起,嘴唇彼此黏着没有分开。
她的乳头压在我的胸口上,硬硬的挺挺的,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摩擦过我的胸肌。
我的肉棒夹在我们贴紧的小腹之间越来越硬。
她腿上的丝袜蹭着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种细密网眼与皮肉相互摩擦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我把手伸到她丝袜腰围准备往下卷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整个人僵住,嘴唇从我嘴上弹开,抬起头看向玄关方向。
电视里综艺节目放出一阵罐头笑声,笑声在突然凝固的气氛里显得异常刺耳。
门铃又响了一次,这次按得更长更急,门外的人大概以为屋里没人正准备走,但又不甘心。
我妈从沙发上翻下来,赤脚跑到玄关,把眼睛凑到猫眼上。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回来,转身对着我比了个口型:杨芳。
我的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
我妈低头看了它一眼,又抬头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情欲的潮红变成了纯粹的恐慌。
她伸手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推着我往她卧室的方向走。
她的手心全是汗,推我的力道大得惊人。
“快躲我卧室去,关好门。别出声,快。”她压着嗓子丢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抱着衣服光着脚三步并两步冲进她卧室,轻轻关上门,只留了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缝隙。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透过这条缝隙我能看到客厅的一角,沙发,茶几,还有玄关旁边鞋柜的一小段边缘。
我把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听见玄关方向我妈在深呼吸。
她深呼吸的声音很重,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傍晚最后一点余晖洒在床单上,把枕头上那几根她昨晚散落的长发映成金色的细线。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到外面传来我妈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向玄关的声音。
门锁转动的声音,开门声,然后是杨芳那标志性的清脆嗓音。
“哎呀我的倩倩,你在家啊!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没……没有。刚才在做瑜伽,最后那个姿势压得有点深,一时半会儿没来得及站起来。”我妈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比平时高了小半个音阶,那种刻意提亮了的、把紧张伪装成轻快的声线。
她说“做瑜伽”的时候大概想起了自己现在只随手套了件白色t恤,穿着丝袜。
刚刚被脱下的衬衫就扔在沙发上,于是脚步声匆忙地往客厅方向移了一下,大概是将被蹂躏过的衬衫收好,但又不能做得太明显。
“做瑜伽?哇,怪不得你这脸红成这样,满头汗的。做的什么派别,高温瑜伽?”杨芳的脚步声从玄关移向客厅,皮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干脆。
她今天穿的是细跟鞋,不是平时在学校里穿的那种中跟浅口鞋。
然后是她在沙发上坐下的声音,沙发坐垫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她的手提包被放在茶几上的声响。
我贴在卧室门上听,心脏跳得太快以至于耳膜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整个人从门板上弹起来开始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我的手机还在沙发上。
杨芳坐的位置就是沙发,而手机大概被刚才和我妈的身体挤进了沙发坐垫之间的缝隙里。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给我发消息,哪怕是条垃圾短信,手机震动的声音就会被杨芳听到。更多精彩
她只要顺藤摸瓜从坐垫缝里拉出我的手机,再扫一眼锁屏壁纸……锁屏壁纸在度假回来之后就被我换成了我妈在高铁卫生间里拍的那张比基尼自拍。
我闭眼祈求手机不要响。
客厅里杨芳把提包拉链拉开了,好像从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
“昨天月考结束我看你脸色特别差,年级组那边开完会你连工位都没收就走了。你平时再忙也会交代一句,昨天就这么走了,学生都不管了。我当时想跟上去,但被年级组长拉去谈暑期补习班的事。今天上完网课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还顺路带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谢谢你啊,大热天还跑一趟。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累,连轴转了一个月……五一假期之后就一直没歇过来。”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