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来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眉骨和鼻梁勾出一道柔和的光边。
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word文档的白底黑字。
台灯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背影分割成明暗两面,从肩膀到腰窝的弧线被光勾得清清楚楚。
她开始修改下一周的教案,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偶尔停下来用指尖在触控板上圈一个错别字,偶尔端起桌角那杯凉白开抿一口,杯沿在嘴唇上留下一道极浅的水痕。
我从客厅走过去,脚步很轻。
木地板在我脚下发出极细微的吱嘎声,她大概是听到了,但没回头,只是打字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敲。
她的肩膀在她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微微往上提了一点点,那个小动作出卖了她,她知道我在靠近,她在等我靠近。
我走到妈妈身后站定,距离近到她的后背能感觉到我身上的温度,她的发丝几乎要蹭到我的胸口。
我低头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能闻到她头发上柠檬草沐浴露混合着书房檀木书架的低调松香。
她继续打字,但指尖的节奏明显慢了,敲错了一个字母,她按了删除键消掉重打,然后又敲错了。
我从背后贴上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直接伸进她居家服领口。
居家服里面没有内衣,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左边乳房,掌心被乳房的温热和柔软填满,手指张开的瞬间她的乳头已经在我手心里硬成了一颗小石子。
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竖线,隔着居家服薄薄的棉麻布料,能感觉到她小腹的微微起伏和皮肤底下的体温。
她在我的掌心接触到她乳头的瞬间打字的手停了下来。
头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我胸口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很短的低哼。
那声低哼从她的喉咙传到我胸口的骨骼,又从我胸骨传回我自己的耳膜,像一块小石子扔进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嗯……等我把这点改完……”
她的声音已经有点飘了,但她还是撑着把眼镜摘下来搁在键盘旁边,那动作做得很慢,像在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的余地。
嘴上说等,手已经从键盘上移开,复上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妈妈的手指凉凉的,大概是在空调房里坐久了。
我弯下腰,把脸埋进她侧颈的发丝里,嘴唇贴上她脖侧那根轻微跳动的动脉。
她的脉搏在我嘴唇下跳得又急又乱。
我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膝盖上,腾出手来解她居家服最中间那颗扣子。
扣子很松,轻轻一拨就开了。
居家服前襟往两侧滑开,露出了她整个上半身,锁骨、乳房、腰线,全被台灯打上一层蜂蜜色的柔光。
她向后靠了靠,后脑勺抵着我的锁骨,自己主动把居家服袖子从手臂上褪了下去,然后抬手绕到后面勾住我的后颈,把后脑勺埋进我的肩窝。
“教案明天改。”我把她的转椅扶手抓住,连人带椅往外拖了半米。
“明天还有明天的……”
她嘴上还在抗争,但身体已经完全贴进我怀里了,乳房的侧面压在我胸口上,隔着我的t恤把热度传了过来。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她被我吻住的瞬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闷鸣,然后张嘴回应我,舌头从自己齿间递过来,舌尖碰在我的下唇内侧,又滑又软又热。
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些晃,手扶着桌沿稳了一下才站直。
我让她转过去面朝书桌,她照做了,双手撑在桌沿上,十指张开压在桌面那叠下周要用的教案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背影在台灯下被勾出极柔和的轮廓,肩胛骨透过皮肤形成两个对称的浅窝,脊椎在腰际微微凹陷,再往下是臀部的弧线。
我把她的居家裤从胯骨上往下拉,棉麻布料滑过她的大腿外侧,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我褪到膝盖弯的位置。
裤子堆在她的脚踝旁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从大腿根到膝盖弯,从膝盖弯到脚踝,线条又直又匀称,皮肤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皮肤因为裤子被褪下时带起的摩擦而微微泛红,红得极浅极淡。
我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指腹轻轻一划,指尖划过那层已经被透明的淫水浸湿的阴唇,滑滑腻腻,带起极细微的水声。
“嗯……别摸……”她撑在桌沿上的手肘弯了一下,额头差点碰到电脑屏幕。
但她的屁股却本能地往后翘了一点点,阴唇追着我的手指蹭了一下。
“都湿成这样了还改什么教案。”我扶着她的髋骨把她往前推了推,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
桌沿抵在她髋骨下方两寸的位置,不高不矮,刚好是她趴着的时候臀部的最高点正对我的胯骨。
她自然而然地把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往上翘了一点,双腿微分,足跟从被脱到脚踝的裤管里微微踮起来。
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紧,红色的脚指甲在深棕色地板映衬下像一排落在木纹上的石榴籽。
她转过头来看我。
半边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映着台灯的光,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极细的阴影。
她的嘴唇嘟着,眉头微微拧着,表情是那种明明已经默许了但还要嘴硬一点的娇嗔。
“你想在这儿……嗯?”
她的声音在问句尾音上飘了一下,飘成了半个呻吟的前调。
但她的身体没起来,反而把腰往下塌得更深了一点,臀缝微微分开,粉红色的阴唇从臀缝间露出来,在台灯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被渴意撑开的小嘴在那里一收一缩地翕动。
“就在这儿,桌子上。”我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
龟头顶端刚碰到湿漉漉的阴唇就被她的体液沾湿了,那种湿热透过龟头表面传导给我整个茎身,让我忍不住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也不打声招呼……啊……”
我没等她说完,龟头已经挤开了她阴唇的包裹,没入她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软软地裹上来,又热又滑,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整个人往上仰了一下,后脑勺往后仰,头发甩出一条弧线,嘴里发出一声被顶到喉咙深处的闷哼。
“嗯……”
我扶着她的髋骨不用力,只是停在那里。龟头刚好没入阴道口,被第一圈环状褶皱紧紧箍住,感受她括约肌在一波一波的轻微收缩。
“老婆,”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慢很轻,“里面好紧。”
妈妈整个人在我身下僵了零点几秒。
她侧过头从自己交叠的手臂缝隙里露出半张脸,眉头拧得更紧了,但眼神不是生气,是那种被触到某个开关的复杂闪躲。
“不许叫我老婆,叫妈妈。”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耳根已经红到发亮。
“老婆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