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婆吗。”
“我是你妈。”她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快点。”
“快什么。”我故意退出来一点点,龟头卡在她阴道口最外层,只留前半截在里面。
“快——快进来——别磨了……嗯……唔……”她受不了了,把一句没说完的话全吞成破碎的喉音,手伸到后面胡乱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手腕内侧。
我挺腰往里推进。这一次不是只进一半,是从龟头到根部,整根没入。
推进的过程我故意放慢,从龟头到根部用了足足七八秒。
我需要让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环状褶皱都完整地滑过我的冠状沟,让龟头侧面的每一寸敏感区都被那层层软肉碾过去。
她阴道内部滚烫、湿滑、紧窄,巨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的肉柱。
那些阴道壁上密密麻麻的环状褶皱就像无数个小小肉环,一层一层从龟头嗦到根部。
我每推进一截她就发出一声被挤压出来的闷哼,每一声的音调都比前一声高半度,最后在我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宫颈口那个硬硬的肉环的时候,她仰头啊了一声,那声啊又长又软,尾音拖出去老远,在书房墙壁上弹了一下又被背后那排法律典籍吸掉了一半。
“……啊……好深……顶到了……”
“呵——妈妈,这办公桌高矮正好。”我双手抓住她腰胯两侧,隔着那件还没完全脱掉的居家服也能摸到她髋骨的形状。
我低头看我们的交合处,肉棒整根被吞进她体内,只留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
她的阴唇被撑成一个紧紧箍着茎身的粉红色圆环,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是……是吗……”她趴在桌上,声音断断续续的。然后我听到她闷在手臂里的、极轻极轻的骂声:“混小子……”
我笑了一声,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把肉棒抽出一大半,只剩一个龟头还在阴道口里面,然后猛地撞回去。
她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冲了一下,桌腿在木地板上拖出一声钝响。
她搭在键盘旁的防蓝光眼镜被震得滑出原位,从桌沿掉下去落在下面那堆旧案卷纸封页上,镜片在落地灯光线下闪了一下。
“啊……轻……轻点……”
第二下,我抓住她一边臀瓣往自己这边往回拉借力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那道肉环挤进了最隐秘的夹缝。
她发出一声被从胸腔底部直接顶出来的闷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手指捏着桌边边缘,指节发白,把桌面上教案的纸都压皱了。
“嗯……叫你轻点……不听话……”
“妈妈不喜欢重一点?”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稳定地抽插,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顶到底,每一下都把她身体往桌面推一寸,然后她弹回来,然后我再顶过去。
“喜欢……喜欢……嗯啊……别停……”她每次被我顶到时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哼叫,然后在自己还没来得及闭嘴时下一记又撞过来了,把她的音节拆成断断续续的单字。
我看她趴在桌面上被操得全身软下来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壁尻。
那个女人也是上半身被遮在墙的另一侧,下半身撅着屁股给我操。
但眼前的画面比那个更让我发疯,因为趴在桌上是真真实实的我妈,她的腰比壁尻更细,她的屁股比壁尻更大更翘,她的阴道比壁尻更紧更滑更会吸。
最大的区别是,壁尻不会回头看我。
我忽然想逗她。
我俯下身把胸膛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嘴凑近她耳垂旁边,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胯前,指尖摸到交合处。
手指沾了一指黏滑的白浆,举到她眼前让她非看不可。
“嗯……你、你干嘛——别伸过来——”她拼命闪躲,脸红得从耳根蔓延到锁骨,但她能闻到自己气味。
“妈,你看你多湿。”我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轻轻拉开,指缝间拉起一道细长的透明银丝。“比在之前那个女人还湿。”
“谁要去和别的女人比——啊——你又顶——嗯——呜……”她的话又被一记深顶撞碎,但她听到自己跟“沙滩”比较时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夹得太紧差点把我的龟头从宫颈口吸脱回去。
我知道她醋了,哪怕是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只要我提别的女人她就会醋。
“没得比,”我在她后背上亲了一下安抚她,“那个女人的腰比你粗一圈。屁股也不如你翘。阴道更没你会吸。操她的感觉跟操你怎么能比。”我把手掌放在她屁股上,在臀峰最饱满的弧线上,五指张开把整片臀瓣包在掌心里。
她的臀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皮肤因为之前被连续拍打而微微发烫。
我一边有节奏地抽插一边在她臀峰上来回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她的屁股在我掌心里弹跳。
“呜……不许拿我跟别人比——不许不许——别人是别人——啊嗯——我是你妈妈——不一样的——”她趴回桌沿,下巴搁在教案纸页上,声音沙哑模糊又急促,语尾每次都带着刻意往下压的羞涩,但她说“我是你妈妈”这几个字的时候阴道收缩的力道把两句话前的收缩还彻底,夹到我自己尾椎都发酸。
她也在享受这个,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对,你是我妈妈——所以操你的感觉跟操别人当然不一样。”
“下流——呜——说这种话……”她的手反上来打我一下,打在我扶着她髋骨的手背上,力道很小,像猫用肉垫拍人,拍完又无力地垂下去。
我腰腹稳着节奏继续操她。
桌腿在持续抽插中不断蹭到木地板发出吱吱的规律闷响,那只玻璃笔筒在桌沿边跟着撞击的节奏轻微晃。
她的头发散开来湿湿地贴在肩胛骨上,有几缕从桌沿垂下去在空中轻轻晃荡。
她的臀瓣被我撞得荡起层层肉浪,交合处糊满了被搅拌成乳白色的爱液泡沫,泡沫在我的肉棒根部逐渐累积围成一圈均匀的白环。
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那圈白沫就被带出来煎炸出一片响亮的啪嗒水声。
我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仰面躺在书桌上,那叠教案被压在她后背底下大概是皱得没法用了。
她的腿被我架在双肩上,脚踝倚在我肩头,足弓绷成两个好看的弧线,红色脚趾甲对着天花板。
她的眼睛微张,睫毛颤一下眨一下,嘴唇咬着自己右手食指的指尖,不让自己叫太大声,但仍有一声声被压扁的闷吟从齿缝间随着撞击节奏漏出来。
“啊啊……太深……这个姿势顶到最里面了……嗯嗯……”
“叫我。”
“绍君!”这个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忽然停住了不动,龟头刚好顶在她宫颈口前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轻轻碾磨。
她受不了这种半停顿的折磨,主动把腰往上抬,想吞进整根。
“不对,换一个。”
“儿子……儿子——动一动……”她把头往侧面一偏,闭紧眼张开嘴,从唇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叫完又马上否认,“不对——老公!对——老公……”
我又停了。这次是故意不动,龟头还卡在宫颈口前面碾磨她,让她痒到骨子里。
“不对,再换。”我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