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这种又羞又不敢承认的样子。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上下套弄自己,然后低头吻她。
两人在水里意乱情迷地亲吻着,彼此的手都在对方身上乱摸。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开门声。
“韵仪?文件忘拿了,我回来一下!”
两人瞬间僵住。
kevin的手指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却没有抽出来,反而缓慢地继续抽动,彷佛在挑衅。
韵仪的指尖紧紧扣住玻璃,几乎要把指节掰断。
“韵仪?你在洗澡吗?”
“……嗯。”韵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刚刚收拾东西弄……脏了衣服,就顺便洗一下。”
她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因为kevin这时候正用龟头缓慢地摩擦她湿润的阴唇,没有完全插进去,只是不断用前端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刚刚走没多久就发现文件忘拿了,顺路回来一下。”杨纲在门外说,“你还要很久吗?有点急,我想上个厕所。”
kevin这时候把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后面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缓缓地推进。韵仪猛地吸了一口气,连忙用咳嗽声掩饰。
“可能……还要一阵子。”她声音有点发抖。
“你今天声音怪怪的,没事吧?”杨纲关心地问,“要不要我去药局帮你买感冒药?”
杨纲在门外似乎有点疑惑。
而此时,kevin已经把沐浴乳抹在自己性器上,趁着她说话的空档,腰部往前一挺,缓缓却完整地整根没入她体内。
“嗯……!”
韵仪猛地吸了一口气,几乎要叫出声。
kevin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则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但深深地抽插。
每一下都只用龟头去刮她最敏感的那一小段肉壁,故意不让她得到完全的满足,只是不断挑逗她。
韵仪的腿开始发软,淫水混着沐浴乳不断往下流。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和恐惧中,迅速攀上高潮。
当杨纲在门外问“你怎么了?”的时候,韵仪正紧紧咬着嘴唇,在kevin的体内达到高潮,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洒在淋浴间的地板上。
“……没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她声音虚弱地回答。
kevin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捂住她的嘴,腰部开始缓慢却深深地抽插。
浴室里水声很大,掩盖了两人交合的声音。他把她压在玻璃上,从后面以站立的姿势进入,每一下都撞得她脚尖发抖。
“客户那边最近有点麻烦。”杨纲在门外继续说,“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陈总,他说下周想来家里坐坐,顺便谈那笔大单子。如果能谈下来,我就可以放比较长的假,陪你……”
韵仪听着老公在门外谈工作,却被另一个男人在自己体内抽插,背德感与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kevin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他故意放慢速度,只用龟头缓慢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段肉壁,弄得她又痒又舒服,却无法得到完全的满足。
“嗯……”韵仪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声音,连忙用咳嗽掩饰。
kevin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动作渐渐加快。
水珠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韵仪的皮肤因为燥热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被干得腿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在玻璃上,任由kevin从后面更用力地撞击。
当杨纲在门外说“我先去书房拿文件,你洗完记得出来一下”的时候,韵仪正紧紧咬着嘴唇,在kevin的体内达到高潮,淫水混着水流不断往下冲。
等确认杨纲离开后,韵仪几乎是瘫软地靠在kevin身上。两人匆匆冲洗干净,kevin迅速穿好衣服,从后门离开。
而韵仪则赤裸着走到客厅。
杨纲还在书房翻找文件。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韵仪……?”杨纲愣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他,湿润赤裸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杨纲被她这反常的积极弄得血脉贲张,很快就把她抱到沙发上。
这次,杨纲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就软掉。
韵仪跪在沙发上,主动把他的性器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
杨纲低喘一声,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韵仪抬起眼睛看着他,动作比以往大胆许多,舌头灵活地绕着前端打转,还不时把整根吞进喉咙深处。
“韵仪……你今天怎么了……”杨纲声音发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服务。
他把她放在流理台上,让她坐在冰冷的台面上,双手撑开她的双腿。
韵仪主动用双腿缠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杨纲急切地脱去西装裤,拉出已经坚挺的阴茎,对准她还带着水气和余韵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挺,缓缓推进。
“嗯……老公……”
韵仪发出满足的低吟。
她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两人深深地亲吻。
杨纲一边抽动,一边低声问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韵仪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腿把他夹得更紧,彷佛想把他整个人吞进体内。
流理台的边缘冰冷,却抵不住她体内的燥热。
杨纲的抽插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发出破碎的声音。
韵仪则主动挺起腰迎合他,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老公……你的棒棒……好大、好舒服………”她第一次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声音带着哭腔。
杨纲被她这模样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则复上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韵仪仰起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这时,杨纲忽然把她从流理台上抱下来,转过身,把她压在冰箱门上。
冰箱门冰冷的金属贴上她火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杨纲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则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让她整个乳房贴在冰箱门上。
接着,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体内。
这次的角度更深,也更粗暴。
“啊……!”韵仪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死死按在冰箱门上,指尖发白。
杨纲抱着她的腰,从后面疯狂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她踮起脚尖,乳房贴在冰冷的门上,被撞得左右晃动。
他一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则扶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开,只能承受他又深又重的撞击。
韵仪的脑中一片混乱。
她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这么主动、这么敏感、这么饥渴。
一部分是因为背叛了老公的强烈背德感,那种偷偷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刚刚还在浴室被别的男人干过,现在却又主动向老公索求的罪恶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一部分是偷情的刺激——刚刚差一点被杨纲发现的紧张,现在转化成强烈的兴奋,让她想要更用力地、更大胆地和老公做爱,彷佛这样就能把刚刚的背叛抵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