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层的原因,则是杰夫那天用“保养品”玩弄她之后,她的身体确实改变了。
敏感度大幅上升,现在只要被男人碰触,就很容易湿、很容易高潮。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杨纲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以及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
但最让她无法停止的,还是对杨纲的爱,以及深深的歉意。
她爱他,所以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弥补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空虚,也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即使她已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她依然是爱他的。
同时……她也需要用这种激烈的方式,吸引杨纲的全部注意力,让他没有时间去怀疑刚刚浴室里的异状。
“老公……好深……”她喘息着说,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你今天……好厉害……”
杨纲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抱着她的腰更用力地撞击。
冰箱门不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韵仪则主动把臀部往后挺,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两人在厨房里做了很久。
杨纲先把她压在流理台上从后面进入,接着又把她抱到冰箱门前,以站立的后入式猛烈抽插。
韵仪则一直主动迎合他,不时转头主动和他亲吻,偶尔还会用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臂,让他干得更深。
当杨纲终于快到极限时,他把她从冰箱门前拉开,让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
大量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以往的韵仪会立刻吐出来。
但这次,她只是微微抬头,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杨纲,然后缓缓地、毫不犹豫地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接着,她甚至还伸出舌头,仔细地舔掉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白浊。
杨纲看傻了。
他盯着自己的妻子,喉结剧烈滚动,刚刚才射过的性器,居然又开始缓缓勃起。
韵仪看着他又硬起来的模样,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它,轻声说:
“老公……还可以吗?”
杨纲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起来,再次压在沙发上。
而韵仪则紧紧抱住他,在心里默默想着——即使我已经是不贞的女人。
我还是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