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长腿从我面前一直伸出去,高跟靴的细跟搁在矮凳边缘,摇摇欲坠。
丝袜在晨光里泛着哑光,光滑得像一匹黑缎从腰际一直流向脚尖。
她坐着的姿势不太稳,椅子一条腿本就短了半寸,她一坐上去椅子就歪了一截,她的身子往下滑了一点。
这个滑动的幅度让她的臀部向前挪了一截,大腿根的角度更岔开了些。
下裳的衩口被腿根撑开,黑丝从大腿一直裹到小腿,再从脚背滑入高跟靴里。
一片连绵的哑光黑,没有一丝织纹,只有腿肉起伏带出的光泽变化。
我蹲下去。
双手按住她的右小腿。
她穿着连裤黑丝的腿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第一触感是凉——清晨的凉意还残留在丝袜面上,薄薄一层。
然后是人体的温度,从黑丝底下透上来。
滑。
极致的滑。
丝料的质感像摸在温水里浸过的绸缎上,没有一丁点阻力,掌心从脚踝滑上去的轨迹顺得像在冰面上溜。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还有硬——不是肥肉软塌塌的硬,是常年练武、射箭、骑马、踢腿之下养出来的肌肉线条,胫骨两侧的腱子肉在黑丝下面棱角分明。
丝袜太滑太薄,肌肉的每一道纹理都毫无保留地透到掌心里。
我捏了个半拳,从脚踝向腿肚子推上去。
动作很慢。
一方面是刻意慢,另一方面是我手抖。
不是怕——是兴奋。
冷霜凝的黑丝美腿就在我手里,这个肏遍整个青州官场所有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女人,正让一个连她鞋底灰都不如的腌臜东西摸她的腿。
推到腿肚子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极轻。极短。
“冷捕头平时练轻功的吧,腿肚子肌肉劳损得厉害,这条筋都硬成一坨了。”我嘴上说着推拿的行话,手却越来越不像话。
手指从脚踝往上推的时候,经过小腿肚时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张开,掌心包住腿肚子的曲线。
黑丝的触感从掌心一直滑到指尖,滑得不像是穿了东西,倒像是在摸一层上了黑釉的瓷器。
“嗯。”她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我推到了腘窝——膝盖后面最软那块。拇指按进去,压住筋。她皱了下眉。我顺时针揉了三圈,逆时针三圈。
手往上移了。
手掌贴上大腿。
黑丝在大腿上的触感和在小腿上完全不同——小腿上紧贴着肌肉,丝袜被撑得平滑紧实,大腿上却有肉。
不是普通肉,是练武之人特有的大腿发力肌群,股四头肌结实,可最上面一层却是极软的脂肪层。
黑丝裹着这一层软肉,在膝盖往上越来越被撑薄,到了大腿根处薄得近乎透明,底下白肉的颜色全透上来了。
整个手掌握上去,手指先陷进软肉里,然后触到底下的硬肌肉。
光滑的丝面在掌心里滑动,这种半软半硬、一紧一松的触感让我裤裆里那根大鸡巴硬得快顶破裤子。
我抬头看她。
她还闭着眼睛。但嘴唇抿得没有刚才那么紧了。牙关松了些。
“冷捕头,大腿根部也得检查一下。”我说,“您大腿根有个破洞,小人昨天说过——破洞周围的丝袜面料容易堆积,压迫腿根血管,影响您的身手。”
这不是我编的。常识替她编好了。
“嗯。”她闭着眼睛又应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了极细微的鼻音。
我咽了口唾沫。手从大腿外侧绕过去,拇指按住了她大腿根内侧。
这里是大腿最肥厚嫩的软肉。
黑丝在这个位置被撑得极薄,薄到几乎像一层黑漆直接刷在皮肤上,底下的白肉从丝料里透得清清楚楚。
丝袜的缝合线在裆部交汇处有一道硬棱,手指压上去能感觉到线的粗细和走针的痕迹。
我的拇指顺着缝合线往上推,压进大腿和裆部之间的那个夹缝。
这里有一个特殊的气味。
女人大腿根部的味道。
不是洗衣皂角的味道,也不是胭脂水粉——是连裤黑丝穿久了闷出来的体热和分泌物混合的一股薄薄的酸,酸下面是一层极淡的腥。
皂角的淡香和身体分泌物的酸腥纠缠在一起,混成了洗不掉的熟女体味。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
夹紧的不是别的——是夹住了我的手。
两条黑丝大腿合拢,把我的手死死夹在腿根中间。
我拇指还按在她大腿根内侧的软肉里,掌心贴着腿根,手背被另一边的大腿内侧压住。
光滑的黑丝料子在手掌两侧同时贴着,滑腻得像是夹在两匹绸缎中间。
她睁开眼睛。
低头看我。
那眼睛里有雾。
不是早晨的雾,是某个刚从一个模糊的梦里醒来的人拼命想分辨现实与梦境的雾。
她看着自己夹紧的双腿,看着双腿间夹着的我的手。
我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墨垢,指节粗粝,手指上还有昨夜抠桌角毛刺留下的疤。
就是这么一只脏手,现在正被她那双整个青州都在垂涎的黑丝肥腿夹在最私密的部位。
“……你的手。”她张了张嘴。
“冷捕头放心,大腿根压迫止血是推拿的正规手法。”我从容不迫。
“您练武之人腿根血管多,经常推揉可以防腿麻,还能提高您的踢腿力道。”
常识在她脑子里铺好了路——让下贱男人用脏手检查身体是捕快的公务。她嘴唇动了动,把那句原本要出口的呵斥吞回去了。
然后她的腿松开了。不是猛地松——是一寸一寸地松。大腿内侧从紧夹变成了虚贴,让我的手可以在里面活动。
手继续按。
拇指在腿根内侧的软肉上推揉打圈,三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
中指和无名指不经意向内侧滑了半寸,贴上了她裆部侧缘——连裤黑丝在这个位置比腿上要潮得多。
腿上有布料隔着汗蒸发得快,裆部被层层衣物包裹着,潮气散不出去。
黑丝贴在阴部的丝料上,温度比腿高出不止一两分。
这个位置能摸到柔软的阴唇侧缘,隔着丝袜和薄纱亵裤,一个软中带韧的弧形轮廓。
她大腿内侧肌肉跳了几下。
但没夹。
“冷捕头。”我说。
“又……做什么。”她的声音在提高,但尾音往下掉。明明是不耐烦的语气,最后半个字却压到了丹田以下——像在压着什么东西。
“都检查到这儿了,小人觉得,捕服的腰带也应该解开,方便小人检查一下腰肌。腰和腿是整条经络连着的,光按腿不按腰,效果减半。”
我把第四张字条送了出去。
“冷霜凝觉得女人的奶子和屁股被肮脏手指揉捏是在协助办案。”
黑气入眉。她眨了两下眼睛。这次眨得比之前都慢,睫毛合上和张开之间停顿了足有两息。雾更浓了。
“腰?”她把头偏到一侧。眼睛斜着看我,眼皮半垂。“按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