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腰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那条巴掌宽的牛皮腰封,铜铆钉在晨光里泛出冷硬的反光。
她盯着腰封看了几个呼吸,然后说了句:“好。”
手抬到腰间,拇指按住铜扣,指节一发力,啪嗒。腰封弹开了。
腰封一松,整件捕服的上半截立刻向两边散开,原本被腰封收紧的衣襟散成两扇,露出了里面连裤黑丝的高腰部分。
黑丝一直裹到她的肋骨下沿,和玄缎衣襟之间留出了三指宽的赤裸腰身。
一截白生生的蛇腰。
没有赘肉,腹肌线条在黑丝边缘若隐若现,肚脐是纵长的一条细缝,深深地凹进平坦的小腹里。
她把腰封搁在桌上,上半身靠进椅背里。
我站起来。
从蹲的姿势改为站到她侧面——左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侧,手指贴上那一截裸腰。
皮肤温度比黑丝要高,直接贴上来的触感是烫的。
肌肉受惊似的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冷捕头腰肌也很紧绷,您平时出重拳的时候靠的都是腰部发力,这条筋结的位置——”我说着推拿的话,左手拇指压进腰眼凹陷处,与此同时右手从正面伸过来,盖上了她的——
胸。
隔着黑丝和玄缎两层布料,那团肉的重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手掌复上去的第一感觉是沉,然后是软。
不是瘫软的软——是果冻一样会弹的软。
手指往下压,乳肉向四周溢开,从手指缝里挤出去。
黑丝在这个位置被绷到最紧最薄,丝料贴在乳肉上光滑得反光,底下白花花的乳肉把黑色丝面撑得像一层上了黑漆的薄冰。
裹胸是什么东西?
她没穿裹胸,黑丝下面直接就是乳肉,乳头的位置在手掌的压力下逐渐变硬,顶在掌心,花生粒大小的一粒凸起,硬硬地抵着黑丝光滑的丝面。
她的乳头硬了。
“你——”她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腰背经络和胸前络脉是相通的。通了胸前络脉,您的腿才能好。”我用推拿行话当挡箭牌,可常识早就在她脑子里替我把这道防线踏平了。
她的身体自会替她说服她的大脑——奶子被脏手揉捏,是在协助办案。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瞳仁里那层冰壳裂了一道细缝。
“按……便按吧。协助办案……本捕不跟你计较。”
她说话的尾音往下掉了。不是冷,是虚。心虚。身体已经开始告诉大脑——奶子被这个腌臜东西揉得舒服。
我揉。
隔着黑丝,抓住她左半边奶子整团揉起来。
五指张开,扣住乳房外侧,向内推——乳肉从手掌虎口处挤出来,压成一道竖起的肉峰,乳头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弹跳,隔着光滑的黑丝滑来滑去。
然后手松开,乳肉弹回去,在黑丝下面晃了三四个来回才停住。
换方向,手指从乳房下沿插进去,把整团奶子向上托,分量压在手指上,沉甸甸的,像托着一只装满了温水的羊皮水袋。
手指顺势向上推,推到乳头,拇指和食指圈住那块硬了的肉粒来回搓,花生粒在光滑的丝面上滚动,丝料在指肚和乳头之间被碾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她鼻子迸出一个音。极轻。但嘴巴没张开——不是在对我说话,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说话。
我继续揉。
两只手一起上了。
左手揉右边,右手揉左边。
两团奶子同时揉起来的时候,她的整个上身都被带得一前一后地晃。
黑丝裹着的乳肉被我从不同的方向揉捏、推挤、托起、压下。
那两颗花生米大小的硬奶头把黑丝顶出两个小尖,只要拇指一滑过去,两个尖就在黑丝上画着圈滑动。
她的呼吸声。
练武之人气息绵长,可现在这绵长裂了口。
每一下吸气到最后都提不上来,在嗓子眼里打转。
每一下呼气都带着一点点多余的力道——像泄了劲,又像忍着什么。
我把手从黑丝上方伸进去。
拇指和食指直接从黑丝上缘探进她松开腰封之后的衣襟内部,穿过黑丝高腰线的上沿。
手指先碰到汗——潮热湿滑的乳沟汗水积在衣襟深处,浸得皮肤滑腻腻的。
然后是指腹直接贴上了不带任何布料的裸奶。
触感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了黑丝的滑腻丝面,裸奶的触感是纯粹的软和弹,带着体温的微烫,像一团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凝脂。
手指顺着乳房的自然弧度滑下去,滑到乳头。
硬挺的乳头比隔着黑丝的时候更大,不是花生粒——是整颗莲子。
乳晕也胀起来了,皱成带颗粒感的一小圈。
我捏住她的左乳头。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搓着这颗湿淋淋的莲子,墨垢嵌在指甲缝里,和粉嫩的乳头形成鲜明的对照。
“唔——”她喉头滚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眼睛。
直直看入我的眼睛。
那双黑玉瞳仁里的雾散了。不是恢复清明了——是雾散成水了。凌厉还在,可凌厉底下已经不是冷,是另一种东西。黏的、沉的、烧着的。
“沈墨。”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了。
“小人在。”
“你——你这推拿手法——”她喘了一口气,“可正规?”
“正规的。”我手上没停。指腹捏着奶头,继续慢慢地搓。“小人以脑袋担保。”
她又把眼睛闭上了。
我从桌上拿起第五张字条。
在烛火上点着了。
黑气没有飘向冷霜凝,而是直接没入了我自己的身体。
这条不一样——这条不是替换她的常识,是替换这个房间里关于“身份”的常识。
我和她之间。
捕快和贱民。
女人和男人。
全部颠倒。
全部换位。
只在这一间屋里。只在这一刻。
常识改换落定的那一刹那,冷霜凝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向我的眼神变了——不,不是眼神变了,是她看我的方式变了。
以前她看我是一个捕快在看一个贱民,现在她看我的方式变成了一种极微妙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个女人在看一个——男人。
她那条还挂在椅子扶手上的黑丝右腿,不自觉地往外又滑了半寸。
我把她的腿往上抬。
手从她腿弯托起,把整条黑丝右腿抬高,一边抬高一边把身子往前挤。
她腿被我架到肩上,上半身在椅子里往下滑,她的屁股快滑出椅面了,两条腿一左一右被我架在两肩上。
连裤黑丝裹着的双腿搭在我肩头,光滑的黑丝料子贴着我的脖子和耳朵,冰凉丝滑。
高跟鞋的鞋跟在我背后交叉,鞋尖银扣冰凉地抵着我的后颈。
这个姿势——她整个下体朝天翻起,黑丝裆部正对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