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
六寸恨天高让她弯腰的时候两条黑丝长腿必须微微岔开——昨天被替换过的常识还在生效,在我面前岔开双腿是捕快的本分。
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上半身俯下去,屁股撅起来。
黑色皮短裙被肥臀顶得翻卷到腰际,整片黑丝裹着的安产巨臀全部暴露在晨光和满街人的视线里。
黑丝裆部昨天被撕开的破口从阴阜裂到尾骨,两瓣雪白肥厚的臀肉从破口里挤出来,臀沟深处的褐色肛菊和更下面那还在微微翕张的暗红色肥屄,全部一览无余。
她的阴唇上还结着昨天干涸了的精斑——黄白色的精浆在阴唇褶皱里结成一层薄硬的壳,把阴唇粘得微张。
她在三十多个人面前撅着肥臀,露出流精的屄,像一条准备挨肏的母狗。
“嫌——嫌疑人——”她的声音从膝盖前面传过来,因为上身俯得太低,声调被压得有些闷,“从——从后方——用你身上那件可疑凸起物——本捕要进行——穴内搜查。”
我走上前。
手握住自己二十厘米的大鸡巴,龟头顶在她撅着的肥臀中间。
黑丝裆部破口里,她的肥屄还在往外渗着蜜液——那是从昨天到今天积在体内的骚汁,混着她子宫里没流干净的精浆,从微张的阴唇缝里一滴一滴往外淌。
紫红龟头碰上阴唇,她全身颤了一下。
满街的人都看着。
卖糖葫芦的嘴巴张成了圆洞。
绸缎庄伙计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鱼摊胖婆娘手里捡回来的鱼又滑了。
而冷霜凝还是在三十多双眼睛面前撅着屁股,等着一个腌臜抄书匠把大鸡巴插进她的骚穴。
“冷捕头,小人开始了。”我往前送胯。
“搜。”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龟头撑开阴唇。
那两瓣肥厚肉唇昨天被肏了一轮之后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紧涩,龟头一顶就向两边滑开了,阴唇上的精斑被撑裂,碎片掉在地上。
屄口还是紧的——那圈肌肉环箍住龟头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恨天高的细跟在石板地上划出两道白痕。
我继续往里送。
五厘米。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全根没入。
冷霜凝的头仰起来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
这声淫叫不是压着的。
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从小腹深处直接冲向嗓子眼然后毫不掩饰地放出来的。
整条东市都听见了。
卖菜的老妇手一松,一筐萝卜全翻了,萝卜滚了一地。
可她没工夫捡——她的眼珠子钉在冷霜凝撅着屁股被肏的画面上。
冷霜凝双手撑在膝盖上,上身俯得低,屁股朝天撅着,被我从后面插进去。
她这个姿势正好面对着整条东市街——她的脸,她皮衣胸口洞里露出来的那对黑丝肥奶,她被肏得开始翻白的眼睛,她嘴里伸出来的那条淌着口水的舌头,所有这一切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围观群众的视线里。
“嫌——嫌疑人的可疑凸起——正在深入——深入搜查——本捕的骚穴在深入搜查——”她一边喘一边念着盘问词。
那张冰艳的脸已经裂了——不是表情裂了,是整张脸从里到外裂了。
眼睛是冷的,舌头是浪的,嘴里念的是盘问,下半身被肏得啪啪响。
我都肏了起来。双手扣住她皮短裙翻卷到腰际露出的那一截蛇腰,拇指扣着腰窝,开始挺胯。
啪啪啪啪啪。
二十厘米的粗黑大鸡巴在那条被撕破的黑丝裆部正中间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片白浆,每一次插进去卵袋都甩在她阴唇上。
她的肥臀在撞击下泛起阵阵肉浪——臀肉又厚又弹,每次我往前顶的时候两瓣臀肉被压成饼状,拔出来的时候弹回来晃三四下才停。
黑丝在臀肉上裹得光滑紧致,丝面被汗浸湿之后贴得更紧,臀肉的每一次震颤都在黑丝上带出一条流动的光泽。
“齁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在盘问本捕的骚穴——哦哦哦哦——??——太深了——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在三十多个人面前——在大街上——盘问——骚穴盘问大鸡巴——本捕的骚穴——好爽——???——”
满街都是她的淫叫声。
声音不大——她到底是练武之人,嗓子底气足——可传得远。
整条东市从头到尾都是她喊的大鸡巴和骚穴。
围观的人里有人已经把裤裆捂住了,有人转身不看可耳朵还在听,有人掏出铜板砸在卖糖葫芦的垛子上说这比青楼还他娘的好看。
冷霜凝的常识已经被替换得彻彻底底了。
在她脑子里,一个捕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嫌犯用大鸡巴肏骚穴,和在大堂上拍惊堂木审案一样正常。
她嘴里喊的每一句大鸡巴骚穴子宫口,和她从前嘴里喊的升堂威武一样正经。
“冷捕头——”我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开口,“小人——小人这件可疑凸起物——您搜得——可还——满意——”
“满——满意——齁哦哦——满意死了——??——你这可疑凸起——太可疑了——本捕要——要搜清楚——搜到底——用骚穴好好地搜——用力搜——???——”
她开始主动往后拱屁股。
不是我在肏她——是她拿肥臀在坐我的大鸡巴。
每一下都往后撞得又狠又稳,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响,恨天高的细跟在石板地上拧来拧去。
她一边拱屁股,一边回头看我,那张冷艳冰脸上裂出了淫荡的笑——不是微笑,是发情母畜在被肏到爽处时才会有的那种口歪眼斜的痴笑。
“沈墨——你这大鸡巴——这根大鸡巴是本捕的——本捕骚穴专用的——给药工具——齁哦哦哦——??——以后每天——每天都要——在这个牌坊底下——盘问你——用骚穴盘问你——???——”
她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
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沿,只剩眼白。
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卷成一个肉管,舌尖往外吐着口水。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腿软,是整个躯干从腰到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她泄了。
在三十多个人面前,在青天白日下,在牌坊底下的青石板上,被一个腌臜抄书匠用二十厘米大鸡巴肏到高潮。
“泄了——泄了——齁哦哦哦哦哦——???——本捕的骚穴——在大街上泄了——在所有人面前——被大鸡巴肏泄了——看——你们看——本捕的骚穴被大鸡巴肏得在喷水——???——”
她喊出这段话的时候,脸正对着围观的人群。
她对着卖菜老妇、对着鱼摊胖婆娘、对着绸缎庄伙计、对着四个目瞪口呆的捕快,一边喷着阴液一边喊你们看你们看。
阴液从屄里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混着昨天残留在她阴道里的精浆,顺着黑丝大腿根内侧淌下来,一直淌到恨天高的鞋口里。
我也憋不住了。
憋了一早晨的精浆在她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