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出来。
“冷捕头。”
她转头。恨天高的细跟在石板缝里拧了半圈。
“沈墨。”她叫我的名字。
声音还是冷的——可眼珠子在我身上滚了一圈,从脸滚到胸口,从胸口滚到裤裆。
她瞳仁里那两颗墨玉今天不是冰的,是黏的。
像两颗刚从蚌里剜出来的黑珍珠,还没晾干。
“昨夜的盗窃案,西街一共三户人家失窃。”她开口了,语气是公事公办的盘问口吻,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开始往常识替换的方向拐了,“本捕根据线索排查,认为嫌犯很可能藏在东市附近。你在这条街上抄书,每天见的人多,本捕要对你进行一个全面的——深入的——身体搜查。”
说到“深入”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舌尖在门牙上停了一下。
“冷捕头尽管搜。小人全力配合办案。”我毕恭毕敬地垂着手,可眼睛已经把她全身上下舔了一遍。
皮衣胸口洞里的黑丝奶子。
短裙下露出的黑丝大腿根。
那双六寸恨天高裹着的黑丝脚背。
她朝我走过来。
嗒。
嗒。
嗒。
恨天高每踩一步,整条腿的肌肉从黑丝下面绷出来一瞬又消下去,裙摆被胯骨的扭动带着一翻一翻,大腿根的黑丝破口在走动时一张一合。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距离不到一臂。
她比我高了整整一大截——一米九对一米七不到——她要低头才能看我。
街上的目光全聚过来了。
卖糖葫芦的把垛子搁地上,抱臂看。
绸缎庄的伙计干脆不捡地上的料子,盯着看。
鱼摊的胖婆娘手里那条鱼终于扑腾到了地上,在青石板上翻肚皮,没人理。
四个捕快站在街那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退后。
冷霜凝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沈墨,昨日未时三刻到酉时之间,你在何处?”
盘问开始了。
一本正经的语气。
可她的手——右手抬起来了,黑色皮手套裹着的四根手指加上拇指,从我的领口探进去,指腹贴着锁骨窝,慢慢往下滑。
皮手套的皮革味混着她身上的皂角味,还有连裤黑丝穿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后积在裆里的那股闷闷的酸熟体味——这股味道比昨天更浓了,因为她没换丝袜。
“回冷捕头,小人昨日一直在东市牌坊附近。”我一字一顿。她的手滑到了胸口,指甲在乳头上刮了一下。我忍着没叫。
“有人证么?”她继续问。
左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同时从我领口里伸进去,捏住左右两边乳头,用指腹慢慢地碾。
皮手套的皮革面粗糙,碾在乳头上又痒又疼。
“鱼摊——鱼摊的老板娘——可以做证。”我声音开始抖了。
“嗯。”她收回两只手。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恨天高,又看了一眼周围。
东市此时至少有三四十个摊贩和路人。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
一个卖菜的老妇端着一筐萝卜,萝卜滚了一地她都没察觉。
两个扛货的力夫把扁担搁在肩上,货也不卸了,就那么歪着脖子看过来。
四个捕快里有两个脸已经红了,还有一个在往后退,被另一个拽住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冷霜凝扫了一圈。眼神还是冷的。
“围观便围观。本捕盘问嫌犯,光明正大。”她的声调拔高了一点——不是说给我听,是说给整条街听的。
然后她转回头来看我。
“沈墨,接下来本捕要对你进行口腔搜查。张嘴。”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遵命。
她俯下来了。
冷霜凝弯下腰——六寸恨天高让她弯腰的幅度必须更大,皮短裙后面的裙摆直接被肥臀顶得翻上去了,露出整片黑丝裹着的臀肉,那昨天被撕裂的破口从裆部一路裂到尾骨,两瓣雪白的肥臀嫩肉从破口的黑丝残片里挤出来。
街上有人吸气,有人吞口水。
她的脸凑到我面前。白玉雕的下巴,鼻尖快碰上我的鼻尖。她的嘴张开,里面一条湿红的舌头从齿间滑出来,舌面上泛着水光。
然后贴上了。
“啾——?”
冷霜凝的嘴唇裹住了我的嘴。
不是蜻蜓点水——是结结实实地覆盖。
她的朱唇肉厚软弹,完全包住我干裂的嘴唇,一股温湿的触感从唇面一直传到后脑勺。
她闭着眼,睫毛在发抖。
然后舌头伸进来了。
那条湿红肉舌从她齿缝间滑出来,舌尖顶开我的牙关,探进我的口腔里。
舌面滚热,软中带韧,在我的舌头上搅了一圈,接着又搅了一圈。
“吸啾——?啾啵——?滋啵?滋啵?——”
她在吸。
舌根发力,嘴唇收拢,把我嘴里的口水一口一口地往她嘴里吸。
每吸一口,她的喉咙就咕噜一声。
唾液交换声和嘴唇吸吮声黏腻地响成一片。
她的舌头上残着刚喝过的龙井茶味——清冽的茶香混着一夜未刷牙的淡淡口涩,还有她自己内分泌的唾液甜腥。
这些味道搅在一起,被她用舌头涂抹在我的口腔内壁上——牙龈、牙根、上颚、舌下,每一处都被她仔细舔过。
“啾——?滋啵?啾啵?吸啾——?”
她把嘴松开了一瞬。一条黏稠的唾液丝连在我和她嘴唇之间,拉长了,拉断了,挂在我下巴上。更多精彩
“嫌疑人口腔无异物。”她面不改色地宣布。声音清晰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然后她又弯下腰。又贴上来。
“啾——??啾啵——?滋啵?滋啵——?”
这回她不只是吻。
右手从我衣领里抽出来,顺着我的胸腹一路往下摸,摸到裤腰,熟练地解开腰带。
裤子滑下去了。
我那条二十厘米的粗黑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龟头啪一声打在她黑色短裙的前摆上,在她裙面上弹了一下。
街上炸了。
“天爷啊——” “那是啥——” “冷捕头——她——” “别看了别看了——” “你倒是别看啊你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冷霜凝松开我的嘴。
低头看了看我那条挺在她裙摆上的二十厘米弯钩大鸡巴。
龟头紫红,青筋虬结,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沾在她短裙的皮质裙面上,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痕。
“嫌——嫌疑人下体藏有可疑凸起。本捕需要进一步——深入——搜查。”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上还挂着我嘴里的口水,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那双黑玉瞳仁里已经烧起来了。
“沈墨。最新WWW.LTXS`Fb.co`M配合办案。”
“小人听命。”我嗓子干得发紧。
冷霜凝转过身,背对着我,面对整条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