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曦在王老汉怀里靠了片刻,忽然轻轻挣开他的手臂,从寒玉榻上站起身。<>http://www?ltxsdz.cō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周身气质随之一变,方才那片刻的柔软与依赖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复上了那层清冷孤高的冰霜。
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收敛,又恢复了平日那般不染凡尘的模样。
王老汉见她这般情状,心里那点得寸进尺的念头顿时熄了,老老实实跪坐在榻边,不敢再动手动脚。
顾若曦目光在寝殿内扫视一圈,黛眉微蹙。
她记得昨夜褪下的贴身衣物——那件素白绣银丝云纹的肚兜与亵裤,应当就散落在榻边地上。
可此刻望去,地上除了她方才施净尘术时未曾清理的外裳,却不见那两件贴身的物事。
“本座的肚兜与亵裤呢?”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身子一僵,老脸上掠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老奴……老奴不知……”
顾若曦眸光落在他身上。这老货只穿着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处却鼓囊囊的,形状有些怪异。她何等眼力,当即看穿其中关窍,俏脸一寒。
“掏出来。”
“仙……仙子……”
“本座说,掏出来。”
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渡劫期大能的威压。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再不敢隐瞒,颤着手伸进裤裆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素白织物——正是她那件肚兜。
布料上还沾着些微湿黏的痕迹,散发着这老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与腥膻的气息。
顾若曦看着那肚兜被他从那种地方掏出来,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羞恼。
她伸手凌空一抓,那肚兜便从王老汉手中飞起,落入她掌心。
布料上还残留着这老货裤裆里的体温,触手微温,那股子骚臭气味更是直冲鼻端。
“你这老货……”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说出更重的话来,只冷声道:“再这般偷偷藏匿,本座便真没衣裳穿了。莫非你要本座终日赤身裸体在这殿中行走?”
王老汉缩着脖子,嗫嚅道:“老奴……老奴只是喜欢仙子的味道……想留着闻闻……”
“下作。”
顾若曦斥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言。
她捏着那件尚带着王老汉体温与气味的肚兜,沉默了一瞬,竟就这么当着这老货的面,将肚兜展开,双臂穿过系带,将那素白的布料复上了胸前。
肚兜贴上肌肤的刹那,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与淡淡腥膻的气息愈发清晰。
微温的布料包裹住那对丰腴的玉乳,顶端嫣红在薄薄织物下若隐若现。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这般刺激下微微发硬,蹭在尚沾染着老货气味的布料上,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面上不动声色,素手绕到颈后与背心,熟练地系好系带。
此刻她身上便只这一件肚兜。
素白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却掩不住那玲珑起伏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萋萋芳草下隐约可见的蜜缝,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尽数暴露在晨光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中。
她站在那里,清冷绝尘的气质与这般近乎赤裸的装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仿佛九天仙子不慎坠入凡尘淫窟,圣洁与诱惑交织,令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地抬头,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若曦系好肚兜,抬眸见他这般模样,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无奈。她不再看他,只淡淡道:“出去。”
“仙……仙子?”
“本座让你出去。”顾若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日无事,你便在山上随意逛逛,熟悉熟悉这静虚秘境。莫要再来寝殿打搅本座清修。”
王老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顾若曦已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裹在素白肚兜里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裸背。
他知道仙子这是真不想他再缠着了,只得悻悻地爬下寒玉榻,捡起地上自己的粗布外衣胡乱套上,一步三回头地往殿外挪。
“那……老奴晚些再来伺候仙子……”
“不必。”
殿门在王老汉身后轻轻合上。
一连数日,王老汉都没能再踏入寝殿半步。
那扇雕花木门始终紧闭,任他在外头苦苦哀求、鬼哭狼嚎,甚至偷偷编排了几句“仙子好狠的心肠”、“把老奴用完了就丢”,里头都寂然无声,仿佛这偌大的静虚峰上,只剩他一个活物。
起初他还惶惶不安,生怕仙子真恼了他,要将他赶出这仙境。
可几日过去,除了见不着人,吃喝用度倒没短了他的——每日清晨,殿门外石阶上总会摆好一碟灵果、一壶清露。
那灵果甘甜多汁,清露饮下浑身舒泰,比他在山野里啃的粗粮不知强出多少。
于是王老汉渐渐也宽了心。他本就是滚刀肉般的性子,见仙子不理他,索性便在这山中自在逛荡起来。
这静虚秘境不愧是渡劫大能开辟的小世界,景致当真极好。
奇峰耸翠,流泉飞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吸一口便觉耳目清明,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林间时有灵鹿衔芝而过,仙鹤振翅清鸣,一派祥和仙家气象。
王老汉头两日还战战兢兢,只敢在寝殿附近转悠。更多精彩
后来胆子大了,便往深处去。
他发现山腰处有一方灵泉池子,水温宜人,池底铺着暖玉,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
他脱得精光跳进去泡着,温热泉水包裹周身,那舒坦劲儿,让他眯着眼直哼哼,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这般日子,倒是比他在山野里打猎奔波时快活多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可快活了几日,王老汉便觉出些无聊来。
他本就是个凡夫懒汉。
早年父母双亡,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后来田也卖了,便靠在山里设套捕些野物,拿到镇上换些银钱。
得了钱,多半是去酒肆沽一壶劣酒,蹲在街边牛饮;若手头宽裕些,便溜进勾栏瓦舍,花几个铜板听支小曲,再偷摸瞧几眼那些涂脂抹粉的姐儿——真让他掏钱过夜,他是舍不得的,也掏不起。
至于风月之事,他在顾若曦面前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是个中老手。
实则他这副尊容——身形佝偻、面貌猥琐,加上常年不洗浴,身上总带着股汗馊与狐臭混杂的味儿——莫说是正经姑娘,便是勾栏里最廉价的暗娼,见他凑近都要掩鼻躲开。
若非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在山洞里捡到失忆的顾若曦,连哄带骗认作媳妇,他这辈子怕是真要打光棍打到入土。
如今媳妇成了仙子,把他带到这仙境里,好吃好喝供着,还允他上了榻、入了身。可这才厮混了几日,便又将他晾在一旁……
王老汉躺在山涧旁的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甜草根,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
天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灵树叶隙洒下来,在他那张老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远处有不知名的灵兽发出空灵鸣叫,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