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淡淡花香,很是惬意。
可他砸吧了一下嘴,总觉得嘴里不得劲。
吃不到仙子的香津也就罢了——那两片粉唇的滋味,那滑嫩小舌的纠缠,那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滑动,他想起来便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蠢蠢欲动。
可如今连酒也好久没沾了。
在山野时,他虽穷,但每隔十天半月,总要去镇上打一葫芦最劣的烧刀子。
那酒辛辣呛喉,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肠,可他就好这一口。
醉了,倒头便睡,什么孤寂、什么穷苦,都能暂且忘掉。
如今在这仙境,灵露固然清甜滋养,却淡得出鸟,没有半分酒味。
“唉……”
王老汉吐出草根,望着头顶流云,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仙子了。
想她清冷绝尘的眉眼,想她丰腴滑腻的身子,想她情动时那双琉璃色眼瞳里漾开的水光,想她被他顶弄得受不住时,从紧咬的唇瓣间漏出的、猫儿似的呜咽。
更想她纵容他胡闹时,那看似无奈、实则藏着纵容的神情。
“仙子啊仙子……”王老汉喃喃自语,“您就把老奴这么晾着……老奴心里空落落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青草香的泥土里,深深吸了口气。
泥土气息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顾若曦身上的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随即那根藏在裤裆里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往下探,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硬物。
脑子里全是顾若曦赤裸的模样——那对雪白肥嫩的奶子,顶端嫣红挺立的奶头;那萋萋芳草下粉嫩湿润的骚屄,被他粗长肉棒插进去时,紧紧裹吮的销魂滋味;还有那圆翘的腚,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时,臀肉荡漾出的诱人波浪……
“嗬……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手上动作加快。
可就在他将要泄身的当口,远处寝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玉磬轻击的脆响。
王老汉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坐起身。
那声音……是殿门开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也顾不得裤裆里还支棱着,拔腿便往寝殿方向跑。
可跑到半途,他又猛地刹住脚。
仙子这几日明显不想见他。他现在这般猴急地冲过去,万一又惹恼了她……
王老汉在原地转了两圈,抓耳挠腮,最终还是一咬牙,蹑手蹑脚地摸到寝殿附近,躲在一丛灵竹后头,偷偷往里瞧。
殿门果然开了一道缝。
但里头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王老汉等了好半晌,才见一道素白身影,缓缓从殿内走出。
正是顾若曦。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缀淡紫云纹的广袖流仙裙,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琉璃色的眼瞳望着远处云海,眸光清淡,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王老汉却敏锐地察觉到,仙子似乎……清减了些。
下巴尖了些,腰肢也更细了。虽依旧丰腴动人,却莫名透出一股淡淡的倦意。
王老汉心里一揪。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仙子这是……怎么了?
他正胡思乱想,却见顾若曦忽然抬眸,视线似有若无地往他藏身的灵竹丛扫了一眼。
王老汉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死死屏住呼吸。
好在顾若曦很快便移开目光,转身沿着山道,往秘境深处走去。
王老汉等她走远了,才敢从竹丛后钻出来。他望着仙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敢跟上去。
罢了……仙子既然不想见他,他便老实些,别再惹她心烦。
王老汉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裤裆里那根东西早软了下去。他回到方才躺着的草地,重新瘫倒,望着天发呆。
嘴里那股子酒馋,却又翻涌上来。
而且比方才更烈了。
他咂摸着嘴,忽然灵光一闪——
这静虚秘境如此广大,仙子又辟了药田、灵泉,说不定……也有藏酒的地方?
就算没有,那些灵果灵露,他能不能自己捣鼓捣鼓,酿出点酒味来?
这个念头一生,便再也压不下去。 ltxsbǎ@GMAIL.com?com
王老汉一骨碌爬起来,眼里闪着光。
反正仙子这几日都不理他,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找找看?
万一真能找到酒,或者酿出点什么东西,说不定仙子一高兴,就愿意见他了?
就算找不到……好歹也是个消遣。
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了起来。
他仿佛已经闻到那股子辛辣呛喉的酒香了。
顾若曦独坐亭中石凳,月白广袖垂落,缀着的淡紫云纹在流动的雾霭间若隐若现。
她眸光清淡,望着亭外层层叠叠、翻涌不息的云海,仿佛在看一场永无止境的潮汐。
这几日,她因为男主的调戏,气的去打坐修行,如往常般在此静坐,尝试感悟天地大道。
可越是深入,那层横亘在渡劫巅峰与飞升之间的屏障便越是清晰——那不是通往仙界的门,而是一道温柔的、却不容抗拒的消散之力。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道躯正与这方世界的规则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每多参悟一分,身躯便透明一丝,仿佛要化作最纯粹的道则,散入这浩源界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中。
这不是飞升。
这是散道。
顾若曦垂下眼帘,纤长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淡淡阴影。她早已对飞升不抱希望,却未曾料到,追寻大道的尽头,竟是这般温柔的消亡。
浩源界的天地灵力、规则秩序,自有其定数。
此消彼长,至多只能容纳四位渡劫期修士共存。
除非其中一人陨落,否则,怕是不会再有第五位陆地神仙诞生了。
而她,作为四位中最年轻、也是最后一位踏入此境者,如今也触摸到了那无形的边界。
怪不得另外三位老怪物,数百年不曾出世,亦无半点动静。
想必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向前无路,强求便是道消身殒,一身修为尽数反哺天地,徒留一场空。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消散在亭外的云气里。
罢了。
再强求,一生道行散尽,回馈天地,于她而言又有何意义?不过是另一场空罢了。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瞳孔望向云海之下,某处山涧草地的方向。
或许……遇到那老汉,也并非全然是件坏事。
顾若曦低头,指尖拂过袖口的淡紫云纹。
这身月白缀紫的流仙裙,与她以往惯穿的素净道袍截然不同。
从前,她对此等装饰毫无兴趣,一身白衣便可穿数百载。
浩源界美人榜将她列在前三,她也只当是无聊闲谈,从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