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死死攥着不肯放。
如今身子早已记住了这触感——粗糙、温热、带着老茧——仿佛只有牵着,才能确认自己还属于某个实在的、可依附的所在。
王老汉察觉到了身后伸来的手。
他故意把手往身后一背,转过头,咧着嘴笑:
“怎么?仙子的骚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手也馋老奴的手了?”
顾若曦的手僵在半空。
她抬起眼看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茫然。
那眼神不像从前那般清冷疏离,倒真像个刚被丈夫疼完、第二日出洞房的小媳妇——带着被征服后的依赖,又混杂着被调戏的委屈。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想牵一下。”
“牵什么牵?”王老汉故意逗她,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仙子身上都是老奴射的玩意儿,黏糊糊的,牵了脏手。”
顾若曦身子一颤,臀肉上浮现出红印。她咬住下唇,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这副模样落在王老汉眼里,让他更是得意。
三日。整整三日。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头一天,这女人还咬着牙不肯叫,被他肏屁眼时眼泪直流,却硬是憋着不吭声。
第二天,身子开始不听话了,前头的骚屄流水,后头的屁眼泌油,可嘴里还是不肯服软。
直到昨夜——昨夜他发了狠,把她按在铜镜前,掰开臀肉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肉棒是怎么在她屁眼里进出的,一边肏一边说那些最下流的荤话。
“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多紧……肠油流得跟尿似的……往后离了男人的鸡巴,这洞就得一直这么敞着,漏风漏油……”
镜子里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身子更是诚实得很,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淫水和肠油喷了一地。
想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伸手揽住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
“仙子这身子啊,”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真是越肏越骚。头一天屁眼子紧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老奴两根手指随便进,肠油淌个不停。”
顾若曦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身子软绵绵的,仿佛所有力气都在那三日里被肏干了。
“往后啊,老奴得给仙子立几条规矩。”王老汉继续说,手在她小腹上打着圈,“第一,每日早晚各挨一次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第二,不许自己擦身子,老奴射进去的玩意儿得留着,让它们慢慢往外流。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见了老奴,得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要是让老奴动手,可就得多挨十下。”
顾若曦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都依你。”
声音很轻,却没什么犹豫。
王老汉满意地点点头,又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那一会儿仙子穿上衣服了,可别翻脸不认人,怪老奴糟蹋你。”
顾若曦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看了他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
“你就这般不信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无奈。
“不是不信,”王老汉笑嘻嘻地说,“是仙子从前太仙了,老奴怕你一穿上衣服,又变回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太上长老。”
顾若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
“对了。从今日起,你须开始正经修炼了。我传你的那套吐纳心法,每日需运转三个周天,不可偷懒。”
王老汉一愣,随即把手往下探,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咕啾。”
“偷懒会怎样啊?”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问。
顾若曦身子一颤,腿根发软。那处被肏了三日的肉洞敏感得很,指尖刚进去就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嗯……你……”
她咬着唇,抬手轻捶了他一下:
“偷懒……偷懒本座就不理你了。”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王老汉听得心痒痒,手指加快速度,在那湿滑紧致的肉洞里抠挖起来。
“噗滋噗滋——!”
水声黏腻。顾若曦靠在他怀里,身子随着抠弄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吟。
“仙子这威胁,老奴可不怕。”王老汉喘着气说,“你不理老奴,老奴就肏你。肏到你理为止。”
“无赖……”
“无赖也是仙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