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山涧,山势渐缓,林木稀疏,倒是一片清幽秀丽的所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https://www?ltx)sba?me?me
远山含黛,连绵起伏如美人横卧,山腰间缭绕着几缕白云,像是给青翠的山峦系上了一条玉带。
近处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水中游鱼历历可数,偶有几尾胆大的,跃出水面啄食矮枝上的野果,溅起细碎的银珠。
山道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紫的白的小朵儿攒成一片,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一地碎星。
空气里混着草木的清苦和野花的淡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衬得这山间愈发幽静。
王老汉背着手走在前头,穿着一身簇新的灰布短褐,腰上系着一条青布带子,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虽是粗衣麻鞋,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顾若曦落后他半步,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纱衣裙,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分明。
她面上仍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淡琉璃色的眸子,冷清如寒潭秋水。
山风拂过,裙裾轻扬,勾勒出衣下那丰腴得惊人的身段——胸前衣襟被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两团饱满鼓胀的轮廓,行步间虽不似寻常妇人那般晃荡,却自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素纱裙子撑出浑圆弧线,臀后布料绷得紧致,走动时左右轻摆,像是熟透的蜜桃裹在薄纱里,颤巍巍的惹眼。
她姿仪清冷,目不斜视,端的是一派仙家气度,可那副身子却生得太过丰腴,浑身上下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雌媚韵味,冷清的面庞配着这样一具肉感的身子,反倒叫人看了更挪不开眼。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道缓步而行,瞧着倒像是一对寻常的山野夫妻出来踏青。
可若是走近些,便能听见一阵若有似无的水声。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是手指搅动湿泥,又像是捣碎了熟烂的果子,咕叽咕叽的,压在山风鸟鸣底下,一阵一阵地往外渗。
王老汉的右手背在身后,旁人看来只当是老汉走路的习惯,可若绕到他身后去看,便能瞧见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正紧贴在顾若曦臀后,五指隔着纱裙深深陷进那道紧窄的臀缝里,不紧不慢地扣挖揉按。
那月白色的纱裙臀后处已被洇湿了一大片,布料颜色深了好几个色,紧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两瓣磨盘般浑圆的轮廓。
那臀缝又深又紧,隔着两层薄薄的纱与亵裤,仍能觉出那道沟壑的紧致与湿热。
老汉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在臀缝间上下滑动,时而屈指在某个凹陷处轻轻一顶,时而又沿着那条湿痕来回刮蹭。
“仙子这玉门关,比咱家的门帘子还不顶事哩。”王老汉压低了嗓子,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已陷进一处温热湿润的凹陷,“您瞧,这还没到家呢,门槛都发大水了。老奴这手指头才碰了几下,就跟捅了泉眼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说着,将手指往那凹陷处用力一按,布料陷进去半指深,一股温热的湿意立时透过纱裙漫到他指腹上,黏腻腻的,带着些许滑腻。
顾若曦脚步依旧稳稳当当,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她面上覆着轻纱,看不清神情,只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淡漠地望着前方,仿佛那只在她臀后肆意妄为的手压根不存在。
可她的耳廓却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那层粉色从耳尖开始,慢慢往耳根蔓延,像三月的桃花瓣被揉碎了,一点一点染上去。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身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又很快松弛下来,仍是不疾不徐地走着。
“嘿,还装。”王老汉斜眼瞅了瞅她的耳根,笑得愈发促狭,手指变本加厉地在臀缝间画起了圈,每画一圈便往深处陷一分,“仙子的腚沟子都湿透了,裆里的亵裤怕是能拧出水来。老奴这手指头隔着衣裳都能觉着那两片蚌肉一张一合的,跟馋奶的娃娃似的,嘬着老奴的手指头不放哩。”
他说着,两根手指隔衣掐住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捻。
顾若曦脚步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得几乎察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她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修长的颈子上,隐约能看见一层细密的绒毛竖了起来。
山风拂过她鬓边,带起几缕青丝,遮住了她微微抿紧的唇角。
“仙子的牝户老奴最清楚,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热乎着呢,碰几下就吐涎水,比蜂巢里的蜜还稠。”王老汉手指又往深处勾了勾,指尖隔衣卡在臀缝最深处那道凹陷里,轻轻一挑,便觉一股热流隔着布料漫了出来,“老奴这手指头都还没进去呢,只是在门帘子外头蹭了蹭,您这宝贝缝里头就咕叽咕叽冒浆了,比母牛发情还欢实。”
“……聒噪。”
顾若曦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冷,却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像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纹。
她仍是没有回头,也没有伸手去挡,只是将目光转向远处的山峦,仿佛那连绵的山势比臀后那只作恶的手更值得关注。
可她腰腹间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臀瓣微微一收,反倒将王老汉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王老汉觉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湿热吸力,笑得越发得意,手指在那臀缝深处轻轻一按,指尖便陷进一片软烂湿滑的凹陷,虽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觉出底下那两瓣肥厚蚌肉正一翕一张地嘬着他的指腹,温热的蜜津正不住地往外渗。
“老奴这张臭嘴,仙子又不是头一回领教。”王老汉索性将整只手掌贴在她臀后,五指张开,隔着湿透的纱裙将那浑圆的臀瓣揉了一把,掌心触到的布料湿滑黏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不过仙子这身子倒比您这张嘴实诚多了,老奴摸了一路,您那胯裆就没干过。待会儿到了前头歇歇脚,老奴可得好好瞧瞧,仙子的亵裤是不是能拧出半碗蜜来。”
顾若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去,露出的一截耳廓已红透了,衬着那白皙的颈子,格外惹眼。
只是那月白纱裙臀后的湿痕,正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转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溪自山涧蜿蜒而下,水色澄澈如碧玉,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碎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溪边生着一片野花,紫的、白的、黄的,碎碎地铺了一地,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是给溪水镶了一道花边。
几块光滑的巨石半浸在水中,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如玉。
王老汉停下脚步,回头冲顾若曦咧嘴一笑:“仙子,走了一路,歇歇脚?”
他那只一直扣在她臀后的右手终于抽了出来,五指湿漉漉的,指缝间挂着一缕缕黏腻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手掌被那温热的蜜津浸泡了一路,指腹都泡得微微发白,起了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树皮。
顾若曦臀后那片月白纱裙已湿透了大半,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两瓣浑圆臀肉的轮廓。
那湿痕从臀缝处蔓延开,一直洇到腿根,将纱裙染成深色,湿漉漉地贴在腿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耳廓的红还未褪尽,闻言抬眸